“我明白這些事情讓你接受起來一時之間很難,所以我也不著急你能夠立刻接受我。”古洛笑的一臉的善解人意,似乎並不介意楊奕歡的回答,“我告訴你這些隻不過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也希望你能夠防範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

古洛的微笑實在太具有說服力,而且他說的也是合情合理的。

筱筱抬著頭張望著一群人,然後撲騰著讓古溪抱著自己:“姑姑,我是筱筱。”筱筱在被古溪抱了起來之後,特別一本正經的看著楊奕歡,十分認真的自我介紹。

楊奕歡直接就笑彎了眉眼,看著筱筱點了點頭:“姑姑現在生病了身上沒帶錢,等回頭姑姑給你包個大紅包。”

筱筱實際上是不知道大紅包是什麽東西的,但是聽到楊奕歡要給自己東西,直接二話不說的就搖頭:“不要不要,姑姑留著給自己吧,姑姑生病了需要花錢吃藥打針的。”

楊奕歡臉上的笑容略微的一僵,而後看了古洛和古溪一眼,到底是沒有反駁筱筱的話。估計古洛和古溪的生活,實際上也不見得到底有多好,不然就衝著筱筱這個古洛的女兒的身份,不應該是會說出這樣子話的人。

楊奕歡是因為驚嚇過度才被送到醫院的,原本就沒什麽事情,醒了當然就可以出院了。

“你自己小心一點。”古洛微笑的看著楊奕歡,他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了院,“我可不希望那一天我們出現在不知所謂的一個手術室裏麵。”

古洛說這話是帶著開玩笑的意思的,但是楊奕歡卻聽著格外的認真,他太清楚古洛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我知道……”楊奕歡原本想著其實古洛還不錯,有個這麽一個哥哥也沒什麽不好,結果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麽都喊不出口的。

古洛似乎是看透了楊奕歡的那些心思似得,笑著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說道:“沒關係,喊不出口也沒關係,我心裏麵已經知道了。”

楊奕歡點了點頭,而後就跟著張朗和方琴坐車離開了。

古溪冷著一張臉看著離開的車,而後低頭走到了古洛的耳邊說道:“我聯係了美國的一家醫院,那邊有最好的心髒手術的醫生,等這邊時裝周的事情忙完之後我們就過去。我打聽過,有人在接受這個手術之後,雖然之後的生活多少有點需要小心,但是活著是沒有問題的。”

古洛蒼白的手指搭放在扶手上,而後點了點頭,剛才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全然都是一副虛弱萬分的模樣。

筱筱擔心的看著古洛,仰頭希冀的望著古溪,卻見著古溪也是一副神色肅穆的樣子,也就乖乖的站在了一旁沒有在說話。

楊奕歡是直接被送回到了方琴他們的住處的,到了現在楊奕歡才明白過來,這邊是有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保護的,怪不得當初方琴直接帶著自己倒了這邊來住下。

“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門了。”方琴多少是覺得有點兒太過讓人心驚膽戰的,什麽時候聽說過這種手術,什麽時候聽說過這種救人的辦法,根本就是以命換命嘛。

楊奕歡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出門比較好,就算是出門了也是心驚膽戰的,放著有一個所示想著要綁走自己然後開膛破肚的人在看著自己,楊奕歡就算的自己的脊背發涼,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這事兒楊奕歡當然是要打電話給吳景閱說一聲的,畢竟一開始告訴自己消息的是吳景閱,卻奈何電話打過去之後是沒人接的。

這才想起來這段時間吳景閱應該是忙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這種事情與其告訴吳景閱給他添加麻煩,還不如自己乖乖的待在屋子裏麵那兒都別去,省的給人招惹是非來。

楊奕歡想得明白了也就沒繼續給吳景閱打電話,但是一個人在國外到底還是無聊,再加上白天的時候基本上方琴和張朗都是要出門的。楊奕歡是不知道方琴和張朗為什麽在這邊是有點兒勢力的,聽著古洛的意思古家應該也不至於不牛逼的,方琴和張朗居然能夠讓那些人一絲一毫的都不能夠損害自己,還真的是半點都無法讓人覺得這兩個人隻是簡單地設計師而已。

楊奕歡原本是想要找寧桑白何他們聊聊天的,可是這種事情越多人知道越多人擔心,反正都是擔驚受怕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告訴其他的人。

楊奕歡無聊的在房間裏麵滿地打滾,就差沒有自娛自樂的拿自己消遣了。吳景閱也沒有具體說什麽時候能夠過來,她已經一個人在屋子裏麵發了快一個星期的呆了。

“咦?”楊奕歡清早起來,卻看見房間裏麵居然不是空空****的,方琴正在樓下拿著筆記本不曉得幹什麽,張朗正在廚房裏麵準備早餐,“你們兩個今天不出門嘛?”

方琴原本還盯著電腦的,聽見了楊奕歡的詢問這才抬頭看了過去,然後便見著楊奕歡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該見得人都見過了,該拜訪的人都拜訪過了,當然沒什麽事情就在家裏麵養著長膘了。”

楊奕歡心裏頭多了去的是對方琴和張朗的好奇,聽著方琴是沒有事情的,二話不說直接竄到了方琴的跟前,一雙眼睛希冀的看著方琴,“你快告訴我你和張朗,在這邊到底是什麽身份?”她才不會相信,這兩個人隻是簡單的服裝設計師呢。

方琴知道楊奕歡早晚是要問這個問題的,畢竟楊奕歡也不會太蠢,而且那天古洛把話說的實際上也聽明白,直接就告訴楊奕歡在米蘭待在方琴和張朗哪裏是安全的,沒人敢動的。

“你怎麽不去問吳景閱去?”方琴是誠心不想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讓楊奕歡知道的,所以心血**的回了這麽一句話,卻萬萬沒想到人家楊奕歡這趟不好搭理了。

“我聯係不上他。”楊奕歡也閑著吳景閱可能是忙的,忙的朝五晚九的,但是沒有道理連著一個星期一次都沒有聯係上過的,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原本楊奕歡還沒有多想呢,這會兒仔細這麽一思索才驚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吳景閱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楊奕歡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方琴,方琴也沒想到楊奕歡會突然這麽問,她是沒什麽關注國內的事情的,更何況又從來都沒有摻和著商業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吳景閱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一直都聯係不上。

楊奕歡看著方琴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當下就明白過來了,吳景閱得靠著自己去找。

“你先別著急。”方琴也沒再繼續那麽賴洋洋的坐在哪裏了,頃刻之間就從位置上麵坐了起來,把自己手上的電腦往茶幾上麵一扔,“張朗,知不知道吳景閱出了什麽事情了?”

張朗正在廚房和早餐鬥智鬥勇呢,聽見方琴的叫喚,又不清楚方琴到底為什麽問吳景閱,所以回答的十分的漫不盡心:“S市是他的天下,他在哪裏能出什麽事情?”

雖然張朗這麽說,但是楊奕歡還是覺得心裏麵直打鼓、瘮的慌。

再聯想起來這段時間也沒有在新聞上麵看到任何關於吳景閱的消息,吳景閱和外資歐文家族聯合的消息是被曝光出來了的,可是自從曝光出來之後就一點消息都沒有了,是不是合作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亨利!

這段時間吳景閱應該是和亨利在一起的,亨利一定知道吳景閱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之間的聯係不上,不可能一臉理由都沒有。

亨利的電話還是打得通的,電話被接起的時候,楊奕歡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亨利正在那邊和不知道什麽人的咆哮,因為用的是英文也可能是法文,所以楊奕歡壓根就知道亨利到底在說什麽。

楊奕歡是一直等到亨利的怒火稍微平息之後,才緩緩的開口:“亨利,你知道景閱人在哪裏嘛?為什麽我一直都聯係不上他?”

“我也想聯係他!該死的……”亨利罵罵咧咧的說這話,似乎也正在為了這件事情燒腦經的很,“當天和歐文家族的合約簽字儀式上麵沒有出現也就算了,之後怎麽都找不到人了,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收拾這個爛攤子。”

就連亨利都不知道吳景閱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吳氏集團和歐文家族的合作,對於吳景閱而言是挽回吳氏集團的重要措施,吳景閱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小時的無影無蹤誰都聯係不少,這中間一定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從亨利那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楊奕歡不可能會選擇在一棵樹上吊死,掛了亨利的電話楊奕歡思考著還有誰可能會知道吳景閱如今在什麽地方。

吳傲東是楊奕歡的第二個選擇,吳傲東是吳景閱的父親,沒有道理吳傲東會不知道吳景閱的消息,吳景閱也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父親。但是電話打過去之後卻發現吳傲東甚至都還不知道吳景閱可能失蹤了的消息。

那麽吳景閱現在人,到底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