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襲警(下)

新書推薦:

ps:感謝老朋友童叟無欺的再次打賞和月票!今天上班有活幹,應該隻有一章了,對不住大家,抱歉,抱歉!

“跑?”孫清問道?這個也是職業習慣,特工一般不跟普通jǐng察對著幹。?.???.

“跑什麽?大不了把他們再打一頓。”秦雪陽毫不在意地答道。然後大大咧咧地就去打開了房門。

外麵正是墨菲,他需要指認嫌犯,當然衝在最前麵,雖然對秦雪陽的身手心有餘悸,但想著身後有幾十把槍撐腰,也就不怕了,對科技的迷信已經深入西方人的骨髓。

他剛想再加大一把力砸門,卻不想門忽然開了,一下子撲了個空,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秦雪陽原本可以接住他的,但為什麽要接呢?

看著狼狽不堪的墨菲,秦大仙人招手笑道:“嗨,longtimenosee。”

墨菲倒在地上,看著這個變態的人在跟他招手,頓時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掏出槍指著秦雪陽喊道:“別動!就是他,就是他襲擊了費藍度!”

話音未落,隻聽見“嚓、嚓、嚓”一片手槍上膛的聲音,一轉眼就有十幾支槍對準了這個傳說中的蜘蛛俠。

“你們想幹什麽?我們是來參加拉斯維加斯賭王爭霸賽的。”孫清立即擋在了秦雪陽的身前。

這句話有些用,賭王大賽的知名度在歐美國家相當的高,博彩公司還專門開了盤口接受投注。誰都知道大賽是國際博彩聯合會所舉辦,那個機構可不像國際足聯什麽的都是一幫政客在玩兒。那裏麵黑白勢力交錯,世界十大賭場的老板都是協會理事,傳說中還有好些大財團的影子忽隱忽現,真的不是一群普通jǐng察可以惹得起的。

一個看上去像是jǐng長或者局長的人走了出來,道:“我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員布瑞斯特jǐng長,你們有什麽證明嗎?”

“你等著,我去拿。”孫清跑進房去找銘牌,所有的手續都放在她這裏。誰讓她是助理呢。

布瑞斯特jǐng長手裏拿著銘牌,翻來覆去地看。這個東西隻在博彩圈子裏流傳,他一個jǐng長怎麽可能看明白。“小姐,這是什麽?”按他的想法,至少應該有個文件之類的東西。

“這是賭神銘牌。我是世界第五賭神!”秦雪陽道。

布瑞斯特jǐng長顯然不相信。在墨菲的嘴裏這個中國人是蜘蛛俠,一會兒又變成了賭神,你們當我傻的嗎?當下也不廢話了,直接發問道:“剛才你是不是襲擊了一個正在執行公務的jǐng察?”

“是的。他對我使用了種族歧視的語言。”秦雪陽坦然道,這件事情他一點兒也不後悔,如果不是費藍度出言不遜,他怎麽可能去毆打一個同行?即便是外國同行。

“他說了什麽?你最好老實一點兒,不要試圖狡辯。”jǐng長有點不耐煩。

“我艸你全家、你生個兒子沒屁眼兒、生個女兒去、你腸穿肚爛不得好死!”秦雪陽忽然一通大罵。把所有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以為這個中國人是個瘋子。沒想到一轉臉秦雪陽又變了,和顏悅sè地對jǐng長道:“請問我剛才罵了你什麽?”

布瑞斯特根本不知道秦雪陽在幹什麽,“你說什麽?你這個瘋子!”

秦雪陽搖頭道:“不,我隻是在重複你要求我做的事情。要求一個人重複別人對你的辱罵,這是一種侮辱,我希望你能聽懂我的話,那就可以證明美國人也有自尊心和中國人一樣!”

這是挑釁!布瑞斯特jǐng長從來沒有被人弄得這樣下不來台,很久沒有人能這樣教訓他了。他的臉sèyīn沉得好像能刮下霜來,他手一揮,命令道:“把他抓起來,帶走!”

眼看jǐng察們就要湧進房門,孫清急了。剛想動手卻忽然被秦雪陽拉住了,“慌亂什麽?看我的。”

隻見秦大仙人拽拽地打了個響指,十幾個jǐng察,包括布瑞斯特jǐng長的褲子頓時從裏到外統統掉到了地上。步子比較大的還被自己給絆倒了,沒倒的也紛紛用手捂著下身。神情尷尬,兩根槍並列在一起,看著很是搞笑。

孫清哪裏見過這個,頓時轉身把頭埋在秦雪陽的胸口,嬌嗔道:“混蛋,你不會通知我一聲嗎?”

秦雪陽嘿嘿一笑,不屑地道:“這尺寸也不怎麽樣嘛,以前看片子以為外國人都是大蘿卜,原來也就那麽回事,跟我比差遠了。”

孫清被這個話弄得很是害羞,還沒來得及罵他亂說話,就覺得有一根棍子頂在了自己的小腹,果然夠大。。。。。。

秦雪陽尷尬地挪了挪,道:“不好意思啊,情不自禁,你這抱著手感太好。”

見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更加反襯出自己這群人的狼狽和無能,但這會兒他已經沒有什麽想法了,這個中國人不光是蜘蛛俠,還是一個魔法師。

這一通亂的動靜不小,旁邊的旅客紛紛打開房門張望,格裏曼因原來正在習慣自己變異的身體,這會兒也被驚動了。

出門一看,一大群光著屁股的jǐng察圍著自己的神仙師父,看上去已經發生衝突的樣子。這還了得!他記得不知道在哪本中國的小說中看到過一句話,叫做“君辱臣死”,他們雖然不是君臣關係,但這個意思是一樣的。

“你們想幹嗎?趕快給我滾蛋!莫若瑞根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麽敢如此對待這位尊貴的先生?”格裏曼因久居高位,一旦真的發怒那個威勢真不是一般人能擋得住,仿佛一頭咆哮的雄獅。

jǐng察們一聽都傻了眼,這個跳出來一通亂罵的老頭兒嘴裏的莫若瑞根是華盛頓jǐng察局的局長,真正的實權人物,聽說正在準備競選下一任市長。

“請問您是。。。。。。”布瑞斯特jǐng長一邊往上提褲子一邊問道。

“你們馬上離開這裏,我會打電話給莫諾瑞根,滾!”

體製內人員對於權勢的敬畏,全世界都一樣,他們會自覺服從圈內森嚴的等級,這裏本來就是五星級酒店,一個從總統包房裏跳出來大罵jǐng察的老頭兒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權錢勾結這個事情已經伴隨著人類文明幾千年了。當然,美國的曆史沒有這麽久。

轉眼間,提著褲子的jǐng察們就在旅客們的哄笑聲中撤了。一個將近三百斤的大胖子由於提褲子的動作過快,居然還撐破了褲襠,最終在同事的掩護下落荒而逃。

看著jǐng察們倉皇而去的背影,秦雪陽忽然感到一陣煩悶,自己終於是淪落到欺負普通小jǐng察的特權階層了。曾幾何時自己對這種人最是痛恨,還發過誓以後如果有能力了要把這些人抽筋剝皮。為什麽自己不知不覺的就成了這種人?

按說他們並沒有錯,有人襲jǐng,他們排查抓人,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自己錯了嗎?當然也沒有錯,一個無辜的正義者不能容忍被汙蔑。那麽事情弄到這一步,到底是為什麽呢。。。。。。

這個問題太過深奧,應該由社會學家和人類行為學家去研究解答,秦大仙人大專畢業,顯然沒有這個理論、或者說是忽悠的水平。

見秦雪陽皺著眉頭不說話,格裏曼因心裏惶恐得很,這裏是他安排的,現在居然有jǐng察上門找麻煩。如果神仙師父一旦生氣把自己逐出師門,那可如何是好?

“師父,您看要不要我打電話把他們局長叫來給您道歉?”格裏曼因小心地問道。

秦雪陽聽了沒說話,好一會兒後才歎了一口氣道:“算了,剛才所有的jǐng察都不要追究了。隻有一個叫費藍度的一定要嚴懲,這是個種族主義者。”

“好的師父,如您所願,他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格裏曼因雖然不知道今天這一出大戲的來龍去脈,但並不妨礙他聽出罪魁禍就是這個叫費藍度的人,心裏已經暗暗決定一定讓這個人不得好死。

格裏曼因的手段並不像他的長相一樣和藹慈祥,最為一個歐洲最古老的家族,他們的勢力和影響力並不局限於政壇和商場,不然早就被別人吞得屍骨無存。

秦雪陽和孫清回了房,見秦雪陽還是悶悶不樂,孫清問道:“怎麽了?你又沒吃虧,苦著個臉幹嗎?

秦雪陽搖頭道:“沒什麽,你去睡吧,我一個人靜一會。”他根本不知道怎麽跟孫清說,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在為過去的自己悲哀還是在鄙視著現在的自己。

孫清見狀也不再打擾他,回房接著睡了。秦雪陽坐在落地窗台上,看著華盛頓的夜sè,心裏的煩燥卻已經變成了暴躁,而卻這種感覺越來越盛,差點兒就忍不住長嘯一聲衝出賓館去到處殺人放火。如果現在誰再惹到他,估計就不是被踩到地裏那麽簡單了。

“八國聯軍裏有美國吧?”“應該有的,老子既然來了,怎麽地也要收點兒利息。”“華盛頓有什麽呢?白宮?不行,那會引發戰爭。”

“對了,《dú?lì宣言》好像在這裏吧?”秦雪陽記得以前看過一部叫《國家寶藏》的電影,裏麵講的就是dú?lì宣言的故事。“這個東西好像是美國立國的象征,如果把它給弄走,應該差不多夠利息了。”

《》是作者“家有雙虎”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