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傅庭深把杜雪萍懟的啞口無言,莉莉安看出杜雪萍心情不好。

她帶著團團來到杜雪萍的房間,憤憤不平的說:“媽,要麽你就讓大哥和宜熙搬出去住,我們回來陪你好了,我看你們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宜熙處處找您不痛快。”

杜雪萍沒說話,家裏上下每天都要幾十萬的開銷,全部都落在傅庭深的頭上。

她是沒有勇氣脫離大兒子和傅思危生活在一起,要怪也就怪傅思危不成氣候,擔不起這個家。

莉莉安看出回到傅家目前沒戲。

這段時間,絕對是她有生之年的低穀期,被從森皇娛樂踢了出去,傅思危那邊被傅庭深停了所有的卡,現在就是個窮光蛋。

全部都是靠著她的老本活,她想自己開一家娛樂公司,和宜熙一樣。

可前期的啟動資金遠遠不夠,她對後進來的傅思危皺眉,讓他去和杜雪萍說。

兒媳婦管婆婆要錢,遠不比兒子和媽要錢來的痛快。

傅思危清了清嗓子,笑嘻嘻的攙扶著杜雪萍,“媽,我大哥現在停掉我所有的卡,不怕你笑話,要不是靠著我老婆養著,我現在就連吃飯的錢都沒有,生活都成問題。”

杜雪萍驚詫,咬牙切齒的說:“你哥是在搞什麽?我看他就是得了失心瘋,那個女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都是宜熙的主意,生怕我們多花他老公一分錢。”

莉莉安幸災樂禍的在旁邊聽著,要說宜熙也倒黴,天生的不受人待見。

瞧瞧她婆婆都討厭她成什麽樣子。

傅思危趁著這個勢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杜雪萍,“我和宜熙以前關係還蠻好的,後來她就不太愛搭理我,自從嫁給我哥以後,急著和我撇清關係,卸磨殺驢,你說的沒錯,她就是看我們像是傅家的累贅,媽,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就是差一個機會,我可以比我哥做的更出色。”

杜雪萍也已經完全聽出來,傅思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她直接了當的說:“你想要多少錢?太多了我也沒有?”

傅思危:“媽,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些年傅氏集團賬上的資金,你不是都可以隨便拿,你怎麽會說沒有多少錢呢。”

傅思危的懷疑引來了杜雪萍的不滿,語氣也多了幾分不耐煩,“是可以隨便拿,我也沒去拿過,我什麽也不缺,手裏留那麽多錢幹嘛?你哥這點是從來沒有虧待過我的,我也得適可而止。”

莉莉安瞧出了,說白了杜雪萍就是不想幫忙,這件事上,他倒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

她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哭腔說“媽,我們現在也挺難的,養孩子也費錢,您也可以瞧瞧您孫子穿的和用的,再看看團團,現在貴的衣服,我都舍不得給她買,人家小女孩都是漂漂亮亮的,有時候是覺得對不起女兒。”

杜雪萍看著團團,穿著黑色的連褲襪,帶著花邊的小裙子,洋氣的很。

美中不足被,團團長得不是那麽洋氣,無論怎麽打扮都像是鄉野孩子長相,家裏三個孩子就團團一個小女孩,還小女孩最醜。

杜雪萍心軟道:“要多少啊,我要是有就盡力幫幫你們,俗話說成家立家,思危家是成了,業倒是沒立,這些年也散出不少錢。”

莉莉安睨了傅思危一眼,讓他開口、

“五個億。”傅思危輕描淡寫的說。

杜雪萍眼神詫異,在她小兒子嘴裏,怎麽五個億要說的比五百塊都輕鬆,在他眼裏錢就不是錢。

她為難的說:“我哪裏來的這麽多錢?如果從傅氏集團裏拿,你哥肯定會知道,到時候我怎麽說。”

傅思危不明白杜雪萍有什麽好顧慮的,雖說他哥在他媽麵前一直都沒有他受寵,但是出了名的孝順,別說是拿五億,伍拾億都沒什麽問題。

傅思危說:“媽,您就幫我這一次,您總不能看著我一直這麽惶惶度日下去。”

杜雪萍還是沒有馬上答應,隻說盡力。

從杜雪萍房間離開,莉莉安總算是鬆了口氣,“我看你媽的態度有緩和,這事兒有戲,你還是要趁你媽在,從你哥那兒多撈錢,都是一家人,我是不明白他怎麽對你這麽吝嗇。”

傅思危很無奈的問莉莉安說:“我都不知道要這些錢做什麽,你這個項目到底靠譜嗎,別這五億都打水漂了,我連個動靜都聽不到。”

莉莉安擰眉說:“你還信不過我嗎,現在選秀當道,我們把流量變成資本,到時候躺著數錢都數不不過來,你看宜熙多精明啊,出來自己單做,不也是想分杯羹。”

傅思危現在也是走投無路了,他也知道自己沒什麽做生意的頭腦,花天酒地的他倒是擅長,想要過好日子, 也隻能靠著莉莉安。

軒軒單手拎著滑板從外麵回來,看到傅思危和莉莉安,他摘下了護具,沒和他們打招呼

莉莉安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傅思危這個兒子,她是覺得越來越不識抬舉,她對軒軒那麽好,這小子就和白眼狼一樣的,喂不熟。

要不是她不能生了,說什麽也不會讓這小王八蛋有好日子過。

傅思危冷腔訓斥說:“你小子怎麽不叫人的?”

軒軒這才不情不願的叫了聲,“爸,莉阿姨。”

每次軒軒這麽叫莉莉安,傅思危都覺得很好笑,莉莉安是藝名,讓她一直用到現在。

莉莉安抬手摸了下軒軒濕漉漉的頭發,"寶貝,怎麽出這麽多汗也沒人管你的,你快去洗澡,別感冒了。"

軒軒點了點頭,莉莉安現在對他這麽溫柔的態度,他總是能想起媽媽。

軒軒瀟灑的將滑板放到了地上,踩著滑板走了。

莉莉安說:“要不是宜熙,我和軒軒的關係還會更好,這女人也太討厭了,真不知道我怎麽得罪她了,她總是處處的刁難我。”

傅思危手攬住莉莉安的肩膀,哄她說:“恃寵而驕唄,看老太太對你那麽好,她是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