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為了維護在傅庭深心裏永遠都是一張白紙的表象,怕傅庭深覺得太過分了,故意很愧疚的低喃說:“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
傅庭深也不遮掩,“八九不離十吧,所以說你辦公室要好好弄弄,隔音這麽差,有些不太願意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也會被全部聽到,防人之心不可無,今天也就是我站在門口吧。”
宜熙獻媚的去墊腳 ,兩隻手攀附在宜熙的脖頸,嗓音甜蜜的和抹了霜糖一樣,“是是是,有我老公在外麵站崗放哨,我什麽都不要擔心,就是覺得孫彬彬挺慘的,我剛才說的那些話,肯定得罪他。”
宜熙還在糾結這件事情上,傅庭深替宜熙將包拿好,人還被宜熙勾著脖子,那樣子就好像要隨時隨地的掛在他身上。
他緊繃的下顎線漸漸舒緩,“沒什麽得罪不得罪的,你今天的決定沒錯,那個孫彬彬確實是隻卡在 年齡上了。”
宜熙欣慰得到傅庭深的體諒。
她勉強的擠出笑容,“其實我也挺想簽孫彬彬的, 哪怕是賭一把。”
傅庭深說:“年齡在很多的行業都有局限性,就好像傅氏集團,那些35歲以上的員工,就都很擔心他們的未來。”
-
可樂還在家裏,馮阿姨已經給他穿好衣服和鞋子,等著爸爸媽媽來接。
巴寶瑞的秀款小風衣,卡其色的休閑褲,和GUcci的小髒鞋, 這身打扮讓可樂看著儼然一副大孩子的打扮。
杜雪萍看到穿戴那麽漂亮隆重的可樂被馮阿姨帶著站在門口,不滿的說,這個時間還不讓孩子睡午覺,帶他出去瞎折騰什麽啊。”
馮阿姨這才敢和杜雪萍解釋說:“可樂爸爸媽媽會要一起來接,我是盡量讓他們多睡一會兒。”
可樂很乖巧的等著爸爸媽媽出去玩,坐在專門為他打造的紅木椅子上。
這把小椅子,平日裏除了可樂都沒人坐過。
軒軒就跟在杜雪萍身邊,他很羨慕可樂,有這麽一個愛他的爸爸媽。
臨近下午還在堵車,傅庭深降下車窗後才將煙點燃。
他很怕宜熙會不願意聞煙味。
坐在副駕駛的宜熙等的人都有點焦躁了,她看了眼時間,驚呼說:“我們肯定是會遲到的,我已經和那邊約好了時間,”
傅庭深微微歎了口氣, 他覺得宜熙是過分緊張了, 早教說白了也是開門做生意的,遲到就遲到了,又不是說遲到了,他們就會把你給趕出去。
傅庭深的視線都放在旁邊同樣堵在高架上的那輛車上,那輛白色的別克車,已經跟了他們一路。
“認識那輛車嗎?”他不想把話題放到早教上,她現在聽了就頭疼。
宜熙順著傅庭深的視線看了眼,見怪不怪的說:“認識,天天跟著我,也拍不到什麽,對於他們來說,最好我身邊現在跟個小鮮肉,這就是大新聞了。”
傅庭深對於這些狗仔也已經見怪不怪了,有時候覺得也不錯,宜熙不帶保鏢的時候,至少她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
宜熙掏出手機給老師發微信,說要晚一點到。
傅庭深瞧她這緊張的樣子,笑了笑說:“你和我見麵都沒那麽緊張,遲到半天都很正常。”
宜熙就跟去著急投胎一樣,到老宅以後飛奔下車,進門就看到杜雪萍在給可樂遞棒棒糖。
宜熙在媽媽群裏聽過不少人吐槽婆婆亂給他們孩子吃東西。
今天她就看到了,那麽大的一個棒棒糖,給隻有一歲的孩子吃。
她沒有埋怨杜雪萍一句,也不是不敢,偶爾一次她覺得無所謂的,畢竟也不是天天在吃。
隻要不喂藥,不喂酒,她都能接受。
宜熙叫了聲,“媽”
杜雪萍恍若未聞,宜熙也不在乎,她反正已經打過招呼了。
她抱起穿的這麽隆重的可樂,軒軒落寞的站在一邊。
“寶寶,我們快走吧,我們去上課。”
現在可樂還不是很明白上課是什麽,可以吃嗎。
杜雪萍把自宜熙見到一邊,不滿的和她控訴說:“宜熙你現在怎麽回事,我知道誰的孩子誰心疼,軒軒不是你的孩子,你肯定不會為他考慮太多,你隻帶可樂出門,冷落了軒軒,你知道不知道?這對孩子的心理陰影是很大的。”
宜熙懷疑杜雪萍是不是哪根筋搭困了,開始擔心起小孩子的心理健康問題了。
還是說,純粹是為了多數落她兩句,然後替軒軒鳴不平。
宜熙解釋說:“我帶可樂不是去玩的,我給他報名了早教,上完課就回來,軒軒的年齡已經不適合這種小嬰兒才去上的課。”
杜雪萍這次和宜熙站在統一戰線上,她說:“那你們去吧,我早就說了,讓孩子學點什麽。”
杜雪萍說話的語氣都是那麽心平氣和,宜熙懷疑,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了。
軒軒眼睜睜的看著宜熙抱著可樂離開,從進家門開始,他就沒有開心過。
軒軒落寞的靠在沙發上繼續看他喜歡看的動漫,杜雪萍走到他跟前坐下來,手撫著軒軒的頭,“想你媽媽了嗎?還是心裏生氣,嬸嬸不帶你出去。”
軒軒托腮盯著電視屏幕,“不帶我也正常,我又不是他兒子,隻有媽媽才會愛自己的孩子,全心全意的,其他人都是假的。”
杜雪萍:“現在莉莉安就是你的媽媽。”
軒軒沒有否認,他終於露出了笑容和杜雪萍匯報說:“阿姨又給我買了一套我很喜歡的高達,那個高達很不好買,我拿到學校的時候,同學都羨慕死我了。”
杜雪萍欣慰,事情都照著她想象中的發展,軒軒和莉莉安的關係,越來越融洽了。
杜雪萍說:“不要把希望放在你嬸嬸身上,她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軒軒心裏明鏡似的點頭,他說:“其實嬸嬸也不是對我不好,是我期待的太高了,以為她會對待我和對待可樂一樣好。”
杜雪萍心裏不是滋味,看軒軒這可憐模樣,埋怨宜熙太不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