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和小朱一直在車裏等著,夏至心神不安的一直盯著車窗外。

“我們來幹嘛?就在車裏等著?就不可以進去嗎。”

小朱不明白夏至是在急什麽,“等著不好嗎?也算加班費,又不用做什麽,這錢賺的有多輕鬆。”

夏至急的很想闖進會場,能看傅庭深一眼。

酒會結束以後,宜熙這才撈到傅庭深的人影,纖細的手臂纏在他的腰上,聞著他一身的酒味,嗔怪說:“怎麽喝那麽多酒,你以前這種場合都不過一杯,現在怎麽還貪杯了,年齡越大越貪酒。”

傅庭深俯身嗅著宜熙的長發,濃黑的眉毛微蹙,“抽煙了?怎麽這麽大煙味。”

宜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煙味,愣了愣才想起來,都是蘇晚意,她去天台那麽一會兒,蘇晚意抽了有七八根煙,煙癮很大。

錄節目的時候,蘇晚意還因為節目組不讓抽煙,提出罷錄,這才讓他帶煙進組。

她說:“我沒有,每天熏都被你熏死了,怎麽可能會抽煙的,再說了就算我抽煙,你也不該是這副表情看我,這也是一種排解壓力的方式,不是說嘛,有煙的女人才有故事。”

傅庭深冤枉,和宜熙較真的強調說:“我現在抽煙已經少了很多,為了你和小孩子,你不需要有故事,我需要你幹幹淨淨的,身上永遠帶著香水味。”

宜熙這點倒是承認,傅庭深在可樂麵前從來不抽煙,現在除了書房,家裏廚房的油煙機下麵,也成了他抽煙的地方。

堂堂的傅氏集團總裁委身在抽油煙底下抽煙,畫麵也很滑稽。

她還偷拍過幾張,就是沒辦法發朋友圈,她大號微信的朋友圈,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盯著。

現在網上還有賣他朋友圈內容的,有些人還買了包月,令人發指。

隻要她更新,對方馬上就截圖發過去。

傅庭深知道宜熙的車子還在外麵等,他來的時候沒帶司機,現在喝酒了也不能開車。

他把掏出來的車鑰匙又重新放回口袋裏,對宜熙說:“親愛的,蹭你個車。”

宜熙想到夏至還買她的車裏,也沒有什麽好忌憚的,她也想讓傅庭深看看,她這是在做好人好事。

傅庭深和宜熙的身影同時出現在夏至的視線裏,傅庭深高大挺括的身影,讓她呼吸一窒。

她用最快的速度從包裏掏出小鏡子照了照,將頭發用手縷的好,抿了抿唇,讓已經出汗花掉的口紅更均勻一些。

小朱看緊捯飭的夏至,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

怎麽見到傅庭深來了,她就那麽開始注重形象了,有點表現的太過明顯。

傅庭深在副駕駛坐上看到夏至,他質問的眼光遞向宜熙。

他沒有上車,反而是把要上車的宜熙拉了下來。

他眼底的不悅出賣了自己的情緒,“你搞什麽啊?為什麽她會在你車裏,宜熙你要胡鬧到什麽時候,你每次任性我都會遷就,現在怎麽越來越你變本加厲。”

麵對傅庭深突如其來的指責,宜熙覺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傅庭深就發這麽大的火。

她不卑不亢的仰著頭看著傅庭深說:“你幹嘛發這麽大的火,就是因為夏至?你們之間不沒什麽嗎,怎麽我讓她當我助理反應那麽大。”

宜熙完全沒想到,傅庭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她人都是懵的,沒有反應過來。

傅庭深甚至開始懷疑,宜熙就是故意的的,不相信他,所以把夏至禁錮在她身邊,時時刻刻都盯著,她現在善妒的毛病,越來越明顯。

傅庭深:“每天那麽多人應聘,你幹嘛隻選擇她,是因為不信任我,我給你的解釋你也從來不會相信。”

宜熙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理解成為,傅庭深是難得的同情心作祟,是覺得夏至被當成了人質,被她綁在身邊。

她情緒很差的說:“原來你是這麽想我的啊,傅庭深我沒有那麽無聊,正因為我相信你,在麵試的檔案裏正好看到夏至的名字,以她的學曆和工作經驗,出去找工作很難,我收留她,也是在做好事,你能這麽想我,太讓我失望了。”

宜熙說著說著,情緒就開始激動,她現在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在寫著有多麽委屈。

傅庭深捏了捏眉心,看到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的去質問宜熙,讓宜熙委屈的眼淚都在眼圈裏打轉。自責,他聲音低了幾分,溫柔的語氣說,“我不該對你凶的,當我多喝了兩杯酒,都是亂說的,算了你願意用她就用她吧,反正除了你這兒,她也不是很好找工作,別直一轉頭又回風月場上班。”

宜熙不願意再搭理傅庭深,頭也不回的轉身上車,把傅庭深一個人留在寒風裏枯站。

傅庭深等宜熙進去以後,這才也去了她的商務車,宜熙也就晚說了一句讓司機開車。

她現在不想和傅庭深在同一輛車裏,

夏至心髒狂飆,緊張的都說不出話來,終於她能離傅庭深近一些了。

她張了張嘴想和傅庭深打招呼,回頭往後看,想說的話噎到了嘴裏。

“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傅庭深把宜熙往自己的懷裏拽,親吻上了她的下巴,“我錯了,別跟我計較了,就當我今天晚上喝多了,說的都是胡言亂語。”

夏至回頭,這一幕在後視鏡下被她盡收眼底。

她眯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後視鏡看著傅庭深,棱角分明,眼角有著淺淺的細紋,微微笑起來卻更迷人,火熱的眼眸盯著的人是宜熙。

傅庭深湊上嘴唇,卻在唇與唇交際的時候宜熙把他給推開。

“你喝多了,需要清醒清醒,不要靠近我,傅庭深現在有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我們應該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了。”這麽冷的天,她將後麵的車窗全部降下來,讓冷風灌進。

傅庭深的呼吸,熱到發燙。

傅庭深喘著粗氣看著把他拒之千裏的宜熙,明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也不敢太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