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了也沒什麽意義。”傅庭深拒絕。
夏至接近祈求的語氣,“我也是想討個心安,證明我沒有騙您。”
傅庭深要去找宜熙,遊樂區轉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打電話給她。
宜熙告訴他可樂餓了再吃東西。
傅庭深看到也到了午飯時間了,讓夏至也跟著一起過去。
讓助理跟出來,中午連頓飯都沒有,怎麽也說不過去。
夏至跟在傅庭深的身後,他的腳步很快,沒有遷就她的速度,要緊跑著去追。
宜熙看到夏至和傅庭深一起出現,問她說:“你去哪了啊?”
“我找你們半天也沒有找到,正好遇到傅先生。”
夏至有些不能自圓其說,明明剛剛她還言之鑿鑿的說是宜熙讓他給傅庭深送水。
幸虧傅庭深似乎是沒在意這句話,毫無反應。
宜熙已經點好了三份套餐。
吃東西不能戴口罩,宜熙摘下口罩的時候,注定引來餐飲區的一片**,很多人都掏出手機來拍照。
宜熙這時候站起來,用她認為比較合理的分貝,和這些人商量說:“希望你們拍照不要發朋友圈,真的感謝。”
宜熙從兒子出生,一直對小孩子保護的很好,也從來不拿孩子老公當話題炒作。
她根本不想兒子出現在大眾視野裏。
宜熙都想過,如果有一天,可樂站在她麵前說:“媽咪,我想進娛樂圈。”
她肯定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她已經走過的路,不想讓兒子去吃這個苦。
有人在底下點頭答應,來這裏的都是為人父母的,宜熙相信她們都可以理解。
可樂歪著頭看著夏至,“姐姐,你為什麽要和你爹地坐起來,都是媽咪坐在爹地旁邊的。”
要不是這小子提到,宜熙都沒注意,還真是夏至和傅庭深坐一起,都坐在她對麵。
夏至對待小孩子的聲音很溫柔,和藹可親,她聲音很甜的說:“是因為沒有位置了呀,你媽咪要喂你吃飯。”
可樂小小的自尊心迸發,“我不要喂飯飯,不要噠,我馬上就上幼兒園了。”
宜熙沒說什麽,的確是沒位置了。
傅庭深看可樂一直在盯著薯條吃,有些後怕,他吃積食那天,也是吃了很多薯條,連夜去醫院,還要被宜熙罵。
他拿過兒子麵前的薯條,“不準再吃了,吃這些夠了。”
傅庭深有很多時間覺得,可能是兒子的小名起的不對。
宜熙希望兒子,每天都可可愛愛,開開心心。
非要起個碳酸飲料的名,難怪可樂現在那麽愛吃垃圾食品。
可樂小胳膊抱肩,擺出一副和傅庭深談判的樣子。
“爹地,我還沒吃飽,你搶小孩子的食物,是不對噠。”
可樂聲音奶萌萌的,黑黝黝大眼睛炯炯有神,精致的五官讓人從小就能看出他以後肯定是個帥哥的胚子。
夏至對小孩子不討厭,她在想,如果可樂不是傅庭深的兒子,她也不會這麽討厭這孩子。
尤其是傅庭深把可樂抱在懷裏的時候,是那麽溫柔,把他的薄涼也掩蓋住了。
傅庭深也難得來了孩子氣,把可樂的薯條全部都吃了,可樂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小嘴撇的賊委屈,眼眶噙著眼淚,還在安慰自己,“男紙汗,不能哭,要分享,也不是喂狗狗了,是給爹地吃的。”
傅庭深苦笑。
可樂回去的路上就開始和宜熙預定,下一次要什麽時候來。
宜熙不喜歡給孩子打空頭支票,和可樂約定,下個月可以再來一次。
可樂不懂下個月是什麽時候,還是高興的小腿亂蹬。
“你們先回去吧,我把夏至送到家。”
宜熙的好心情被傅庭深的這句話搞的截然而止步。
如果她介意,倒是顯得她小肚雞腸了,她表情平淡的說好。
她對自己有這個自信,否則也不會收留夏至在身邊,都說有句話養虎為患,她偏偏覺得自己就是最牛逼的馴獸師。
夏至還在宜熙麵前表現的很為難,她說:“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麻煩你們。”
傅庭深瞥了夏至一眼, 她要是有這覺悟,也不會突發奇想的非要去證明什麽。
把宜熙和孩子送到家。
可樂玩的太累了,回來的路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宜熙要自己把可樂帶回去,這種苦力活,他怎麽可能讓宜熙做。
傅庭深熄火下車,讓夏至先在車裏等著。
他輕車熟路的打開安全座椅,把可樂抱下來,動作已經很小心翼翼,可樂還是睜開了眼睛,熟悉的溫度和氣味,她打了個哈切,頭靠在爹地的肩膀上繼續接上他做的夢。
夢裏,他都已經上幼兒園了。
夏至一個人等在車裏,車裏的一切都讓她心髒不舒服,到處都是宜熙和可樂的痕跡 ,後麵座位上安全座椅,旁邊扔著幾個小孩子看的繪本,還有奧特曼。
傅庭深把可樂抱回了房間,幫他把外麵穿的鞋子脫掉,吻了吻他肉噗噗的小臉蛋,小孩子睡著的樣子就像是天使,總是忍不住的讓人多親兩口。
“美女在車上等著呢,你不要讓人家等的太著急。”宜熙話裏有話,笑意不達眼底。
傅庭深把宜熙攬在懷裏,“你不要亂想,人都被你放在眼皮子底下了!我還能做什麽,她弟弟出院了,情況還是很不好,照道理我是該去看看的。”
一向不太喜歡解釋的人,現在把事情原委都說出來。
宜熙麵無表情,她是沒辦法說什麽,傅庭深如果不去,人都那樣了,傅思危麵都沒露過,他是在心甘情願的去幫傅思危。
在宜熙眼裏,傅庭深肯定是上輩子把傅思危給殺了,這輩子才讓他們做上兄弟,傅思危不斷在外麵製造麻煩,傅庭深在不斷的幫他,周而複始。
她淡淡囑咐了一句,“早去早回,不準留在人家喝茶。”
宜熙的“喝茶”有暗喻,傅庭深笑著回答說:“照你這麽說,我應該隻上過你的樓去喝茶,那天晚上你也沒挽留我。”
“我怎麽敢挽留你,當時嚇都被你給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