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來的時候宜熙和傅思危還有杜凱還聊的火熱,這兩個男人要比她還八卦。
傅思危說起了她的新女朋友,說是很努力的女孩,這次想要好好交往,不想和以前一樣貪玩對女人不負責任。
宜熙也挺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這種紈絝子弟收心。
杜凱嗤之以鼻,“就你?我看不出三個月,你肯定會分手。”
他目光眺到門口,看到穿著黑色皮衣的傅庭深進來,臉上原本的笑容散盡,夾了塊燒肉放到了宜熙的碟子裏。
傅庭深看到以後,濃眉緊鎖,宜熙還毫不知情,笑著在那兒調侃傅思危,說情聖要退役了嗎?
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氣逼來,熟悉的味道讓宜熙回身,看到傅庭深就站在她的身後,高大的身軀讓人仰望。
“你怎麽過來了?”宜熙脫口而出。
傅庭深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身邊, “我怎麽不能過來? 不歡迎嗎?”
傅思危叫服務員拿餐具過來,傅庭深淡聲說:“不用了。”
宜熙忙解釋說:“隻是有點意外,你弟沒說你也會過來。”
傅庭深意味深長的眼神瞥了杜凱一眼,他拿起宜熙的筷子,將她碟子裏的那塊燒肉夾到了傅思危的碗裏。
被親哥夾菜,傅思危還有點感動,還說:“哥你還記得我最愛吃燒肉啊、”
杜凱臉色有點不好看,他給宜熙夾菜,傅庭深都這麽介意,他的格局全用來做生意了嗎?怎麽心眼比針都小。
“吃完了嗎?吃完就跟我回去。”傅庭深明顯沒有在這兒多留的意思。
傅思危嘴裏嚼著燒肉,都來不及咽,替自己爭取機會,他哀求說:“哥,你能不能給我點錢啊,你到底要把我經濟封鎖到什麽時候,我女朋友馬上過生日了,我連愛馬仕都買不起。”
傅庭深雙手抱肩,審視的眼神睥睨,靠在椅背上說:“買不起就不要買,非要愛馬仕才可以?”
傅思危抓了抓頭發,沒想到他大哥這次是認真的,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還有沒一絲心軟的跡象。
他小聲嘀咕說:“我和她逛街的時候,她在愛馬仕店裏一直看那個包,眼神渴望,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讓我買下來,我總不能傷女孩的心啊。”
傅思危這樣子可憐的讓人看了都同情,傅庭深再次拒絕,“我還是那句話,想要錢自己去賺。”
他希望落空,心裏一籌莫展,他現在哪裏像是公子哥,窮的快要連吃飯都是問題。
傅思危有些急了,反抗說:“哥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給我點錢,錢對你來說,可一點都不重要,家人最重要,對不對。”
傅庭深沒空搭理傅思危的親情牌,還是很冷漠的說:“除非你來公司上班,用你的月工資去買。”
傅思危太了解傅庭深的作風,說一不二。
他隻好妥協,再堅持一陣子,看看有沒有什麽轉機。
杜凱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們,心裏百感交集,傅庭深進來以後就離宜熙的座位很近。
吃好飯, 服務員拿出菜單過來核對,傅思危看著賬單,一頓飯要這麽貴。
他求助的眼神開始杜凱,杜凱掏出手機準備付款,這頓飯明明說傅思危要請的,怎麽結賬成他了。
傅庭深已經買好單,他走在前麵,宜熙跟在身後,傅庭深腿長步子大,宜熙跟在後麵隻能連跑再顛。
宜熙跟他上車,剛坐到副駕駛上,傅庭深就命令她說:“坐到後麵。”
宜熙看傅庭深麵無表情的樣子,也不像是在生氣,同樣心情也是好不到哪裏去。
她坐到了後麵,傅庭深在前麵開車。
車子左拐右拐,開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越開越偏。
宜熙問他,“你要帶我去哪啊?”
傅庭深將車子停到了路邊,滿眼望去,都是樹,天色濃黑,宜熙坐在車裏,不敢下車。
傅庭深推開車門,拋下一句,“下車。”
宜熙猶豫了幾秒鍾,也跟著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她踩著野草,跟在傅庭深的身後。
傅庭深停下來,宜熙還在往前走,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他身上。
“手扶著樹,褲子脫到膝蓋。”
宜熙張了張嘴,“…在這裏嗎?”
傅庭深點頭,指著前麵的那棵樹,“就是這裏,屁股翹起來。”
宜熙沒勇氣這麽說,這兒雖然說很偏僻,如果讓人看到,再被錄下來,而且外麵天也很冷,脫褲子不是凍屁股嗎。
她被傅庭深這麽隨意玩弄,讓她心生不滿,她有些憤怒,“你把我當成什麽了玩具嗎?你看誰正常交往要被這麽折磨,哪怕你給我一點點尊重也好。”
傅庭深看著她,反問她說:“難道有人跟你說過她和男朋友之間不是這樣嗎,沒準比我們玩的更大,成年人有很多秘密,這不是在正常交往嗎,我沒有把你當玩具,你脫褲子,等下我也會脫,這難道不公平。”
宜熙不動手,傅庭深已經把手放到了她的褲扣上,很輕鬆的解開。
寂靜的荒郊野外,他的聲音堅硬得不容一點餘地。
“我脫可就不是光脫褲子這麽簡單了。”
宜熙知道,傅庭深什麽都做的出來。
為了避免她在荒郊野外被扒光,她賭氣一樣將褲子脫下來。
“**…”
宜熙隻能閉著眼睛,繼續的往下脫。
他的語氣,如果她再拖延一分鍾,怕是就不是被全扒光這麽簡單了,沒準會把他扔到荒郊野外。
褲子全部脫下來,她感覺到空氣中有那麽一點涼,她手撐著那顆大樹,緊張的全身血脈上湧,也不覺得冷。
她低下頭,看到鋥亮的黑色男士皮鞋,雜亂的草坪和土地,還有自己腳上那雙帆布鞋。
“說快點上我。”傅庭深俯身看著她漲紅的臉,一點點摧殘著她的理智。
宜熙咬住唇,沒有出聲。
“啪”的一下,傅庭深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說你要我,再拖下去真會有人過來了。”
宜熙微微一抖,艱澀的開口,“求求你,要我。”
“讓我怎麽要你?”傅庭深唇邊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