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和宜熙在**試過很多的姿勢。

傅庭深最愛的就是埋在她的懷裏,一邊吮咬著她,一邊箍住她的腰用力到更深,這樣更親密的接觸,可以讓他更好的擁有她。

傅庭深發現今晚的宜熙不在狀態,她好像在強迫著自己壓抑住情緒,甚至情到深處的時候,她的表情空洞,帶著不耐煩,聲音被撞擊的支離破碎,問他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傅庭深將她攬在懷裏,頭埋在她的肩上,輕輕的啃咬了一口,“你在想什麽?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宜熙朝他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你剛才那麽賣力,我怎麽會不舒服?”

傅庭深很不喜歡宜熙現在陰陽怪氣的樣子,“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是怪我這些天沒來看你?我記得我電話裏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去了弗洛倫瑟,昨天剛剛回來。”

宜熙冷淡從傅庭深的懷裏起來,將扔在地上的浴袍披到了身上,身骨纖細的背影不自覺的勾人,“我知道啊,什麽時候你可以並不是為了做,才跟我見麵?我還以為你剛下飛機,為了解決需要,就能馬上過來找我。”

“我沒有,如果你這麽誤會我,讓人心寒,我來見你是因為我想見你,哪怕是看你一眼。”傅庭深看似清淡,實則虔誠。

心寒?傅庭深這種人沒心怎麽寒,宜熙腹誹。

宜熙下樓去廚房煮麵,和傅庭深做絕對是個體力活,他會要求你各種姿勢配合著他。

她反正覺得已經沒心沒肺到一定地步了,傅庭深那邊領著女人也可以說未來結婚的對象,在家裏吃飯,一家人其樂融融。

她呢,連傅家的門都沒有進過,還因為傅庭深的一通電話狂喜,想想就覺得可笑。

她能吃的下去,也代表想開了,斯人隻為依憔悴,她不要憔悴,要活的更好。

傅庭深不是說過,誰離開誰,過的都一樣,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

傅庭深隻穿了條睡褲,赤著上身從樓上下來,暖黃色的壁燈照在他的身上,背部的紋身,更增添了男人的野性和難以駕馭的魅力。

宜熙到現在還不懂,傅庭深身上的經文,到底是什麽意思,泰國的紋身神秘,做生意的對這些深信不疑。

傅庭深下樓就聞到客廳一股香味,宜熙又在吃泡麵。

他靠近一看,隻有一碗,麵裏還沒有湯,麵條都被醬汁裹滿,看著就很辣。

宜熙拿筷子埋頭吃著火雞麵,傅庭深靠過來,她也沒有理他。

傅庭深從廚房拿了雙筷子,從碗裏夾了根嚐了口,又甜又辣,說不出的味道。

傅庭深吃過了,宜熙拿起碗將大半碗的火雞麵都倒進了垃圾桶裏。

她宣泄著自己的不滿,雖然她知道,這種行為幼稚又二逼,做出這樣的舉動太Low了。

傅庭深被宜熙的莫名其妙惹惱,他惱火的問她說:“你到底怎麽回事,我來了以後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為什麽不說清楚,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越來越肆無忌憚。”

“相親還順利嗎?傅總。”宜熙清清冷冷的開口,她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笑著,掩飾著她即將要爆發的情緒。

令人窒息的沉默,宜熙甚至以為,傅庭深被戳穿以後會惱火的摔門就走。

以他的性格,做的出來。

宜熙的笑容刺激到了傅庭深,淒慘又嘲諷的笑容,刺的他心痛。

終於他緩緩的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又慢條斯理,"你聽我解釋可以嗎,我回來之前並不知道我母親帶了個女人,你覺得我要找女人需要相親嗎?這些是不是杜凱告訴你的?"

宜熙有些事聰明通透但也會衝動,她這才意識到,她的質問出賣了杜凱,這事兒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她欲蓋彌彰的說:“不是,和他沒關係,你就當我胡亂猜測的好了,你家裏傭人那麽多,我隨便收買個人還不簡單。”

宜熙拙劣的謊言,傅庭深也懶得拆穿。

他如往常一樣拉住宜熙的手,宜熙卻避開到一邊。

落空的手僵在一邊,傅庭深一愣,抬眸去看宜熙,她的麵容妖冶又極力的在裝作坦**。

傅庭深口中劃過一絲苦味,沒有再勉強她。

宜熙從沙發上起來,自嘲的一笑說:“你喜歡聽話的女人,今天看來我是越界了,傅庭深你以後身邊多了哪些女人,我不會去在乎,我隻要求你,如果你結婚之前,就要跟我斷的幹幹淨淨,我的事業剛起步,不想戴上第三者的帽子,之前戴的已經夠多了,脖子受不住。”

“我不會結婚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他抬頭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宜熙最受不了傅庭深黑如墨淵的黑眸,他眼角的幾道細紋,平添了一分沉穩和高深莫測。

“我會結婚,我還向往著為愛的人生孩子。”宜熙移開目光不去看他。

傅庭深不答,抬手想摸宜熙的臉,舉在半空最終落下,“早點休息吧,看來你今天也沒什麽心情想見到我,我走了。”

宜熙沒道一聲再見,看著傅庭深上樓換好衣服,一如既往的英俊挺括,一身得體的西裝,麵容冷峻到沒有一絲表情。

傅庭深走了以後,她才回到房間,臥室淩亂的大床和曖昧的氣息充斥著男女情-欲的味道,提醒著方才經曆著一場怎麽樣的**。

她掀開被子上床,赫然發現枕頭上多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她蹙眉打開盒子,裏麵的藍色鑽石項鏈,看著神秘又昂貴,沒有女人能拒絕的了鑽石的**。

傅庭深看來是深諳這點,宜熙靜靜的看著這條項鏈,她怕是奮鬥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成色。

她將項鏈扔到了家裏的保險櫃裏,秘密是她的生日,恍然發現臥室裏的保險櫃,已經被首飾堆滿,不知不覺傅庭深竟然送了她這麽多東西。

他對女人出手闊綽的程度,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這個男人,就像是罌-粟花,明知道危險卻偏偏讓人想去欲罷不能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