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不放在心上這些威脅的短信,傅庭深記住了這些號碼,回去一查才發現,這些短信全部出自傅英英那兒。

他的“好妹妹”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這些年傅英英乖張狠厲的事兒,他聽過太多,大部分也是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

隻是如果沾惹到了宜熙,怕是觸碰了他的底線。

傅英英聽到有人敲門,使喚著任浩銘去開門。

拿手機玩著王者榮耀的任浩銘,基地馬上就要失守,坐在沙發上沒挪地方。

傅英英順手撿起桌上的遙控器朝任浩銘的頭上扔過去。

遙控器砸到了任浩銘的頭上,任浩銘隻能放下手機,敢怒不敢言,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和這樣的女人搞在一起。

這樣的生活折磨的他,每天都不想要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他的老婆和孩子到現在連麵都不敢見一眼,這個女魔頭說了,見了就會毀了他。

任浩銘看到來的人是傅庭深的時候,呆滯的眼神變得驚訝。

傅英英見到傅庭深,笑著喚了聲,“哥,你怎麽有空想起來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是不是有什麽大生意介紹,稀客光臨。”

傅庭深進門冷聲說:“你和我做生意?配嗎?”

向來他沒什麽好態度給傅英英。

傅英英立馬垮下臉,“怎麽說我們也有一半的血緣關係,爸那天還問起你來,他馬上也要回國了,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團圓飯,好歹是一家人。”

任浩銘感覺氣氛不對,別墅裏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傅庭深銳利的黑眸,充滿著煞氣。

“你給宜熙發的那些短信,是什麽意思?你是在威脅她,還是想挑釁我。”

任浩銘給傅庭深倒了杯茶,趕緊去一邊待著,他是不敢參與這些。

也是剛剛才知道,傅英英還在揪著宜熙不放,這瘋女人,他下部戲又該怎麽辦。

“哥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傅英英跟他笑吟吟的裝著糊塗。

傅庭深抬眸冷昵了眼裝傻的傅英英,聲音冷的像是藏了冰,“你現在完全可以聽不懂,別以為你任性所有人都要遷就你,如果你再騷擾她,哪隻手發的信息,我就剁掉哪隻手。”

這樣強勢的人,讓任浩銘都感覺憋悶,她都有衝動跪在傅庭深的麵前,讓他舅舅自己,

傅英英呼吸微滯,隨即情緒激動的聲音都有些刺耳,“是你的女人先勾引的任浩銘,我是在警告她要老實本分點,這不也是為了你好。”

傅庭深走到傅英英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俯身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又陰又狠,“別在我麵前花言巧語,這麽多年沒有人教你怎麽做人,我倒是有這個耐心。”

說罷傅庭深起身,傅英英肆無忌憚的笑了笑,“爸寵著我長大,沒讓我受過委屈,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哥你就非想撕破臉皮嗎。”

傅庭深薄唇微揚,手指捏著茶杯耳根,緩慢你說:“老頭子不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出了社會以後,自然會有人去幫忙管教。”

任浩銘掌心覆滿薄汗,人高馬大的他,還站在傅英英的身後,又慫又窩囊。

傅庭深看到男人混成這樣,也是種悲哀。

除了傅英英的威逼利誘,傅庭深是想不到以任浩銘的條件,他能看得上傅英英什麽。

他們哪裏都不般配,傅庭深這次看傅英英,她又胖了不少。

這種敦實的身材,如果換做是普通人,都不太願意選擇。

傅英英氣焰在傅庭深的麵前還是爆發不出來,她聳了聳肩,眼神裏還染著憤怒,憋在心裏。

傅庭深離開的時候,傅英英拿起客廳的花瓶就往地上摔,把火都撒到了任浩銘的身上。

她歇斯底裏的吼叫,“他憑什麽這麽說我?”

任浩銘嚇的往後退了幾步,怕傅英英傷及無辜。

傅英英拿起手機,人趴在沙發上,任浩銘盯著她那一坨肉,心裏就打著惡心。

傅英英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哭,握著手機難過的哭著說:“爸,傅庭深欺負我,他說要了我的手。”

……

私密性極好的露台, 服務員端上茶具餐具紙巾,又放上一套六層的塔碟。

從公司臨時溜出來的宜熙瞥了眼,拿起一塊鬆花糕放到嘴巴裏。

茶點的味道沒有她想象中的來的好,“短信的事情解決了,是傅英英做的,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和任浩銘有點距離,你是怎麽聽的?”

他的聲音相當悅耳,卻讓宜熙可以理解為,大中午的找她出來,是她又觸到了他的底線。

她哂笑的說:“原來還是她,這女人陰魂不散,我看她需要的不是男人,是心理醫生。”

傅庭深眯眸瞧著他,“每部戲你都要和你合作過的有點花邊,這次也一樣?”

宜熙是聽不出傅庭深是在吃醋的,他對她現在還是很放縱,語氣倒是像在詢問。

“不知道公司是怎麽安排的,你看了今天的微博熱搜沒有,我已經開始要被扒皮了。”

她說完,品了一口白茶,掏出手機遞給傅庭深。

宜熙的名字在微博熱搜第一位,知道她確認了《仙劍》女主後,引發熱議。

網上開始扒皮,她究竟是為什麽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多資源,說的最多的,是她和孫明遠。

死掉的台長孫明遠是她的金主。

傅庭深彎了彎嘴角說,“他們聯想能力倒是挺豐富,孫明遠現在都已經下葬了,手伸的可夠長的,死了還能當別人的金主。”

傅庭深向來不太關注娛樂圈的這些事兒,孫明遠去世的消息,之前鬧得動靜也不太大。

宜熙臉白了一度,緩緩的開口說:“孫明遠的死和你有關係嗎?”

他不置可否的彎了彎嘴角,像是說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他當然要死,不過你也別什麽罪孽感,隻是單純的看他不舒服。”

宜熙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咬唇切齒的說:“他喝酒輕薄我是不對,也不至於讓他死,傅庭深你怎麽這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