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這個名字已經成了宜熙的心魔,幾次她都夢到過,傅庭深摟著顧煙的肩膀在她麵前。
顧煙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和眼神看著他。
她哭的很狼狽,歇斯底裏的質問他為什麽會這樣?傅庭深眼神冰冷,不耐煩的讓她馬上離開。
她人就好像被抽幹了靈魂一樣,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傅思危看宜熙傻了他還慢條斯理的勸她說:“你應該習慣,男人有幾個深情的,我覺得我哥需要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你也別誤會,也可能隻是簡單的吃個飯而已,我也不該告訴你,也是怕你傻乎乎的,被淘汰出局了,還在那兒以為自己可以一輩子被金屋藏嬌。”
金屋藏嬌讓宜熙倏然笑了,她撥通了傅庭深的手機,可以打通,但是一直都是沒有人接。
她下樓去了傅思危說的那家日料店,這裏是會員製,需要充值十萬才可以進入。
宜熙被攔在門口,門外穿著和服的服務生認出她,態度恭敬且客氣:“宜熙桑,我們這裏是會員製,您需要刷卡才可以進來。”
宜熙:“我進去找個人,馬上就出來。”
“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去,您可以提供您找的人的性名,如果他允許,我們會讓您進來,請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宜熙眉頭緊的都擰到了一塊,她才不要通知,這不是打草驚蛇,抓奸也要有點技術含量。
宜熙掏出傅庭深給她的那張黑卡,平時都不用,這錢也當是他花的,誰叫他非來這麽貴的地方。
辦卡很速度,宜熙十多分鍾就拿到了會員卡。
進去以後,風風火火腳上和踩風火輪一樣,速度飛快的穿過走廊,裏麵的純日式的裝修風格,處處透著貴氣。
宜熙不明白這些有錢人,怎麽都喜歡會員製的地方,為了顯得自己腔調高嗎。
“你屬狗的嗎,嗅覺這麽靈敏。”宜熙聽到傅庭深的聲音,猛然轉頭。
這和她心裏設想的劇本不一樣啊,她來之前,腦子裏已經浮現出各種畫麵。
包括傅庭深在包廂裏和顧煙老情人互訴衷腸,摟摟抱抱,她肯定會掀桌子,擺出受害者的姿態。
她故作鎮定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會來?”
傅庭深歎了口氣:“那張卡的消費提示在我手機上,我之前讓你換成你自己的號碼,你也不聽不聽。”
馬失前蹄的宜熙簡直崩潰,這他媽叫什麽事,她原本攢出來的氣場,也跟氣球被針戳了下,漏氣了。
她說:“你就沒什麽跟我解釋的嗎?人呢,你的前女友呢,有空看短信,沒空回我電話,還是故意不想接我電話,怕打擾到了,你們的興致。”
傅庭深笑了笑說:“我先看到的短信,後看到的未接來電,知道你已經過來了,我也就不用回你電話了,前女友嗎,提早走了,事情都已經談完了,還不走幹嘛?留下來過夜,讓你來抓個現行?”
宜熙的臉紅的和顆大號蘋果一樣,好像她的問題,被傅庭深都解釋的明明白白。
她揚起下巴,傲嬌道:“我管你們過不過夜,我是來消費吃飯的,我現在的身份,也不能總吃什麽板麵,麻辣燙,黃燜雞這些,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反正都是你掏錢。”
宜熙強詞奪理的樣子,讓傅庭深淩厲的眉眼柔和,他寵溺的看著她說:“想吃什麽,讓我多掏點錢,隻要你能吃得下。”
宜熙掏出會員卡,手裏揚了揚:“我現在有錢,不需要你請,你都吃飽了也看飽了,不難為你。”
傅庭深笑容漸漸消散:“不要胡攪蠻纏,我說了是談事情,她手裏有個項目,想要拉投資,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連一顆西裝扣子都沒解,還能幹嘛。”
宜熙扯了扯唇角:“我想問傅總,如果她不是你的前女友,你會親自來見她嗎?這些不都是你底下的人才會去交涉的,是不是隻要手裏有項目,都會和你一起吃飯,那傅總肯定會很忙。”
傅庭深略微不耐,宜熙說的這些,讓他沒有辦法解釋,他認為宜熙有些上綱上線了。
他承認也是有些私心,但完全不是宜熙想的那麽偏激。
宜熙隻要了碗烏冬麵,傅庭深坐在她對麵陪她。
她說:“如果你把我當成你女朋友的話,你應該做點男朋友該做的事,我知道這些話你不愛聽,沒耐心,覺得我煩,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欺負人。”
傅庭深“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隔了會兒他說:“我沒欺負你,你應該知足。”
宜熙撂下筷子,再好吃的烏冬麵,也會讓傅庭深變得沒滋沒味。
“我為什麽要知足,我們的關係從來就不對等,永遠都是你占據主動權,你說什麽是什麽,甚至我要準備隨時都被你甩了,我有時候在想,不如我們分開算了,等以後我找個老實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如果是正常男人,今天應該跟我道歉,不是理所應當,理直氣壯。”
傅庭深手握著茶盞,聽到宜熙這話,精致的茶盞竟被他用手捏碎,鋒利的瓷片劃破了他的手掌,血低落在榻榻米上。
宜熙趕緊跑上去,握住他的手腕,拿餐巾紙手腳慌亂的幫他止血。
她嗔怪說:“你瘋了啊,都多大年紀了,還學小年輕玩自殘,我就那麽隨口一說。”
手上割破了這麽深的口子,傅庭深眉頭都沒皺一下,他說:“現在你翅膀越來越硬了,開始想著飛走了,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可以告訴我,輸牌我從不會賴場。”
宜熙用力拿麵巾紙按了下傅庭深的傷口,她這是白心疼傅庭深了。
傅庭深的話啪啪啪的把她的臉打的生疼。
她還想說:“我暫時不會離開。”人家都不給她這個機會,傅庭深不是因為她說分手才會這樣。
傅庭深手上的傷口被宜熙緊緊的按著,他眉頭微皺,有些發火的說:“你還不鬆手?故意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