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瑤一份文件落在了樓上,她有些愧色的和傅庭深說要上樓去取。

傅庭深在地下停車場等她。

她取好文件匆匆下樓,緩緩走近,透過半降的車窗,不算明亮的光線裏,吳家瑤發現靠在座位上閉目的男人,眉眼間,流露出淡淡的倦意,那樣子,像是睡著了。

西裝被隨意地丟在副駕駛座上,西裝下還壓著個檔案袋,零零散散的掉出幾張紙來。

吳家瑤輕拉開副駕駛的門,傅庭深聽到聲響,醒的很快,眉目深邃的看著坐在身旁的吳家瑤,沒有情緒。

這輛保時捷是傅庭深經常開的,他雖然有很多輛車,這輛出行的頻率在吳家瑤裏最高。

車上還能找到女人留下的痕跡,傅庭深將手機從西褲口袋裏掏出,打開扶手箱扔了進去。

吳家瑤瞥眼瞧見,YSL的小黑管,紀梵希的散粉,和helloKitty形狀的粉色小鏡子。

可想而知,這些東西的主人是誰。

車子駛出停車場,傅庭深的手機驟然響了。

吳家瑤眼疾手快,幫忙把他的手機從扶手箱拿出,看到屏幕上是顧煙的名字。

吳家瑤猜想應該是女人,傅庭深位高權重,站在這個位置上,會有多少女人趨之若鶩,使用各種手段。

吳家瑤始終不相信,傅庭深會為了宜熙放棄這些鶯鶯燕燕,男人的劣性如此。

十個男人九個色,還有一個是色盲。

傅庭深見是顧煙,按了拒接,單手打著方向盤,將手機重新扔進了扶手箱裏。

吳家瑤不用報地址,他們家對於傅庭深來說,也已經輕車熟路,連導航都不用開。

“你和尚裴,還在聯係?”低沉的嗓音躍入耳中,聲音更是添了份瓷沉。

吳家瑤用手縷了下垂散下來的碎發,往耳後別了別,老板這麽關注她的個人狀況,單單是因為她是宜熙的表姐?

吳家瑤很快自己否定了這個可能。

她撇清關係說:“我對尚總不感興趣,我的家教和修養也告訴我,不要和已婚男人曖昧不清。”

傅庭深沒再繼續們問下去,薄涼的唇角微勾,吳家瑤說出家教的時候,傅庭深很自然的就會想到她的父母,吃相一直那麽難看。

車子在小區裏挺穩,吳家瑤看著傅庭深安穩的將車掛擋熄火,剛毅的輪廓在朦朧的夜色下,不是很真切的模糊。

“謝謝傅總送我回來,您回去的路上,開車當心一點。”

她正欲下車,被傅庭深叫住:“你弟弟最近怎麽樣,還是在賭?”

吳家瑤愁眉不展,自責的說:“也怪我,工作一直很忙,對吳超沒太多照顧。”

傅庭深聽出了吳家瑤的話裏的意思,雖然沒有直接回答。

吳家瑤離開之後,很想找個機會問問傅庭深。“要不要上來喝點東西。”

沒有辦法開口,家裏不是隻有她自己,還有她父母

………

半夜,正熟睡中的宜熙聽到門把擰動的聲音。鑰匙放在了茶幾上,靜謐夜晚,聲音格外的清晰。

宜熙閉上眼睛,索性繼續接覺。

擰開床頭的台燈,將燈光調成最暗,依然也能叫醒裝睡的人。

宜熙朦朧的睜開眼睛,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問他說:“你回來了,這麽晚以為你不回了,吃飯了沒有。”

傅庭深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宜熙被他拉進了懷裏,那股淡淡的白檀香味,讓人安心,沒有比傅庭深懷裏還要舒服的地方。

他靠坐在床側,長腿還在床沿處,胸膛輕微起伏,真像是睡著了。

宜熙偷偷睜開眼睛,傅庭深連衣服都沒有換,暖黃色的燈光下,淩厲的五官輪廓變得稍稍的柔和。

此時的他,跟那些忙完工作帶回家一身疲憊的男人沒有差別。

成熟男人,在眉宇染上倦意後,變得更加性感迷人。

宜熙不知怎麽,想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傅庭深從不是什麽好人,對她暫時是的。

第一次見麵,他要了她的身體,她以為再也不會相見,誰知兩人現在像老夫老妻這般相處。

外麵的天色已經泛青,宜熙拽過被子一角,蓋到了傅庭深的身上。

她也不知道怎麽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的床單的褶皺出賣了昨晚不是夢,傅庭深有回來過。

她穿好衣服,簡單衝了澡從樓上下來,在家裏她穿著隨意,一件寬鬆到屁股的打底衫,安全褲,家裏開了暖氣。

白皙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

在樓下餐廳,見到傅庭深還沒走。

他拿牛奶杯子的手明顯一窒,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以後不要穿那麽短,衣服不是衣服,裙子不是裙子,你在給誰看。”

宜熙很直觀的感覺到了傅庭深的慍色,沒在一起時,讓人把她扒光了放在手術台上檢查,也是他能做出的變態事。

在一起了以後,就連衣服的長短都要在乎,果然男人都有劣根性。

楚嫂不在,宜熙坐在到了傅庭深的身側,白嫩修長的大腿搭到了傅庭深的腿上。

能清楚的感受到,隔著西裝褲麵料下的溫熱。

傅庭深受搭到了她的腿上,笑容雲淡風輕:“抬起來幹嘛?這麽一大清早勾引我。”

宜熙白嫩的腳丫不老實的在傅庭深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摩擦。

不安分的小腳丫被傅庭深用手捉住:“不要鬧了,我吃完早飯就要走,做點什麽來不及了。”

他的語氣,沒有掩飾的寵溺。

宜熙收回作亂的腳丫,穿好拖鞋站起來走到他身後,黑色長發散著,俯身下來發絲垂下,洗發水的香味帶著櫻花的清香。

“今天早點回來,前天你射進去了,我不好意思讓人去買藥,自己更不方便。”

她沒有羞怯,好像在講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傅庭深放下手裏的叉子,聲音也壓的很低,更顯得低沉:“怎麽不早說,昨晚我給你帶來!時間來得及?”

宜熙也不確定現在還在48小時以內嗎,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的點了點頭,“先吃著,如果真懷了,我會去做掉,不給你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