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一股怒氣,誰願意在這個時候被打擾到,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秦培培。
秦培培目光直落到傅庭深的身上,他的襯衫扣子鬆散的係著,脖子上還有些微紅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給親的。
心想這兩人未免也太心急了,這才剛上樓多久,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要辦事,傅庭深看著總給人一股冷冷的禁欲風,這麽看來,他這個人還是很饑渴的。
“我……我找宜熙有事,她的行李和我的拿錯了。”秦培培硬著頭皮說明來意,她知道這個情況下,哪個人願意被打擾到的。
宜熙聽到秦培培的聲音,趕緊走到門口,將行李箱給秦培培送出來。
秦培培接過行李箱:“你們先忙,我就不打擾了,宜熙我們明天早上五點半就要出發,你早點休息不要累到、”
傅庭深原本是把時間都出來給宜熙了,誰知道宜熙倒是沒空,宜熙來這兒就這麽幾個小時,就讓他把他的行程全部打亂。
被秦培培這麽插了一腳進來,傅庭深和宜熙同時都沒了興致, 他坐在床尾點了根煙,想到宜熙不願意聞到煙味,將窗子又重新打開。
“就不能戒煙嗎?你現在煙癮越來越大。”
傅庭深:“我現在就這麽點愛好了,你也要剝奪嗎?我不打牌,不玩女人,也就抽個煙。”
宜熙歎了口氣說:“算了,我也不要求你,劇組裏反正都是抽煙的,這玩意就真的那麽好抽嗎?聞著味道都頭疼,要麽你讓我嚐一口?”
她也隻是半開玩笑的成分,以為傅庭深會不同意,說女人抽什麽煙。
男人不都喜歡素顏不抽煙不喝酒幹幹淨淨的女孩子嗎。
誰知道傅庭深把燃著的煙蒂遞到了她的嘴邊:"試試?"
傅庭深的身子幾乎貼在了宜熙的臉上,修長的手指,指間夾著煙,嗆鼻的煙味逼的更近。
傅庭深一直抽的是萬寶路的爆珠,宜熙有時候很喜歡把煙裏的小珠子捏碎,再把煙給傅庭深。
宜熙抬眸看著傅庭深,匪夷所思道:“你讓我抽煙?女人抽煙不是不好嗎。”
傅庭深聲音溫柔的說:“是你自己說想要嚐嚐的!抽一口又無所謂,裏麵又沒添什麽東西。”
宜熙出於好奇,真的淺淺的吸了一口,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猛的咳嗽了幾聲,嗆的鼻子眼淚一起流出來。
傅庭深趕緊給她遞了瓶礦泉水,看宜熙這樣笑了笑說:“你還真的乖的過分,一次也沒抽過,以後就不要抽了,知道味道就可以了。”
宜熙想到了許安安,她答應過許安安,那件事誰都不會告訴,而且傅庭深的身份敏感,他如果知道了許安安碰了dupin,肯定會讓馮青梅叫她走人。
如果許安安走了以後,她在公司裏的處境要好很多,她不願意落井下石,還是沒說。
她懊惱的說:“這東西有什麽好抽的,你還一天要抽那麽多,又苦又辣的。”
傅庭深將宜熙隻抽了一口的煙銜在嘴裏咬出了一道牙印。
“懂的人自然知道它的好,不要那麽多廢話了,你快去洗澡睡覺,明天早上又要賴床了。”
宜熙磨磨蹭蹭的進了浴室,手機一刻不離手的她,脫衣服的時候把手機放到了洗手池邊上,看到屏幕亮了下。
點開看是周夢楠,她衣服已經脫光,沒有穿衣服,身體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引發一陣的顫栗。
周夢楠發的內容,更讓她渾身發冷,是她媽和周夢楠的父親在一起約會的照片。
照片裏兩個人的舉止很親密,一把歲數走路還勾肩搭背。
周夢楠:(你該跟我說對不起了嗎?誰能想到有父母這麽大年齡還要離婚,都是因為你媽的介入,如果曝光,想想你媽媽會不會被全網的人罵。)
宜熙手指飛速的在屏幕上點著。
宜熙:(我還沒來得及問她,我到時候會給你一個的解釋,如果是她的錯,要讓他們分開。)
她手緊握著手機,心裏沒底,她知道吳美麗肯定是不會聽她的話的。
宜熙半天人都還沒有出來,外麵門又響了,傅庭深以為還是秦培培,他已經換上了酒店的浴袍,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是葉欣!
葉欣也是不願意這個時間去打擾傅庭深,不過工作上的事情,她也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過來。
葉欣就站在門口,一步也沒有進來。
“傅總,別總那邊說了,他後天就要飛斯裏蘭卡,再回來需要兩個月,您看高爾夫需要取消嗎?”
宜熙既然都已經說了,明天一早上就走,為了她再耽誤行程也沒有意義。
隻能按照原計劃進行,把本來留出來陪宜熙的時間取消。
宜熙用酒店的白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鬆鬆散散的浴袍她穿上去有些寬大,領子很低,裏麵沒有穿內衣,好風光一覽無遺。
看到站在門口的葉欣,她招呼她進來坐,不要一直站在走廊裏。
葉欣客氣的說:“不用了宜小姐,我是來跟傅總說公事的,說好了我就回去睡覺了”
還是宜熙關上的酒店房門。
她說:“你和葉欣多久要出來出差一次,為什麽你每次出差,都要帶個女助理的,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
傅庭深也聽不出宜熙有吃醋的意思,隻是解釋說:“女助理收拾準備東西都很細心,我難道帶個大男人,工作能力強,生活能力不行的這種,帶出去很麻煩,好像你…工作能力也不強,生活能力也不好,帶出來就很麻煩。”
宜熙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本來還打算見縫插針的,讓傅庭深帶她去泰國的。
人家這麽嫌棄了,她還積極個什麽勁兒,秦培培說的也沒錯,她自己去也不靈的,人生地不熟,也不會英語,出去寸步難聽。
你跟著旅行團去旅遊,人家旅行參觀,也不會把你帶到泰國的師傅那裏,總之就是沒什麽辦法。
她看著傅庭深脫掉襯衫肩膀處的佛經紋身,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