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也隻是讓秦培培去試試,如果都不收這筆錢,再從從長計議。
秦培培先到她媽那兒就碰壁了,她媽說什麽也不要這二十萬的本金,她覺得拿了就吃虧。
秦培培一邊給女兒喂飯,一邊很小聲語氣柔和和秦母商量說:“這二十萬你要不拿回去,以後怕是本金都沒有了,宜熙現在本來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給你們這麽多,我已經感覺到仁至義盡了,宜熙沒那麽多錢,她現在戀情曝光,影響很不好,以後的資源誰知道怎麽樣,你也知道的,現在很多娛樂圈裏的明星,沒有戲拍的太多了。 ”
秦母用手指敲了敲秦培培的腦袋,責罵她說 :“還說宜熙沒錢?網上不是說了,她找了個什麽富二代,我之前也聽你說過, 宜熙和哪個建房子老板在一起了,這個小區不拆遷,就是因為這個老板,她沒錢可以找她男人要去啊,總不能坑我們這些老百姓。”
秦培培額角**,她媽知道的倒是挺多的,到底是誰坑了誰的。
晚點的時候,秦培培給宜熙發了微信,微信的內容隻有兩個字,沒戲。
宜熙簡單的回複了一句知道。
宜熙對秦培培的百分之一期待也**然無存了,她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下午的戲份是她和巡風在大學階梯教室裏的吻戲,宜熙要求用吻替。
嚼口香糖的巡風扯了扯唇角,小聲的問經紀人說:“宜熙拍哪部戲都要有吻替嗎?就連借位拍攝也不行?”
經紀人不太了解宜熙的拍戲習慣,他猜測說:“是怕傅家的人不高興吧?不過我聽說傅名庭也不是什麽名正言順 的豪門,他是傅庭深同父異母的弟弟,真正的大boss是傅庭深。”
巡風漠然的說:“這就天高皇帝遠了,和我們沒關係,就是可惜宜熙和我的cp感那麽強,現在出了這些事,別人就算是硬磕cp,也磕不起來。”
巡風將口香糖吐到了地上,單手叉腰遠遠的看著一身休閑打扮的宜熙, 就算是再簡單款式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也是那麽顯得有高級感,不得不說,宜熙還真是個寶藏女孩。
幫宜熙替身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側臉的輪廓和宜熙很像,幾乎到了相近的程度。
宜熙都不知道劇組到底是哪裏這麽有本事,這樣的替身都是怎麽找到的,這說成是雙胞胎也能信了。
收工結束,宜熙全程人就坐在房車門口,下午戲份參與度不高發型師站在她身後做頭發。
蔡蔡又買新品的的咖啡過來,宜熙對於一直執著於買飲料的蔡蔡很無奈,她突然想到秦培培告訴過她 ,她的很多私人物品都被放在二手網站上交易了,就連喝奶茶的杯子都有。
宜熙是覺得秦培培誇張了,她不至於有粉絲到這種程度,衣服和鞋子或者小玩意這些情有可原,這種用過的杯子,有什麽稀奇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徹底刷新她的下限,搜索關鍵字她的名字,二手販賣網上,她的奶茶杯子,用過的吸管,擦過手的毛巾,摸過的廁紙,這些都有,最誇張的是,那玩意還要五百開賣,這也真有人買的。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看到最新掛出的奶茶杯子,是她昨天喝過的,她嘀咕著,這肯定是良心賣家啊,掛出來的,都是她用過的,一點沒有欺詐購買者。
隻要不傻的人都知道,她身邊這是出了小偷了,她現在統共就那麽兩個助理,她能保證不是秦培培,那隻有一個可能,是蔡蔡。
宜熙恍然,難怪蔡蔡每次都不用提醒,時不時就買咖啡奶茶這些回來,這是等著她喝完,她再放到網上去賣,這生意經可以。
她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蔡蔡一眼,蔡蔡愣了愣:“宜熙姐,你還有什麽需要嗎?”
宜熙隻是笑了笑說,她目光落在蔡蔡的身上,照道理來說,她現在販賣她二手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的,怎麽看著還是一副很去缺錢的樣子,破舊的沒有牌子的雙肩包,鞋邊已經發黃的小白鞋,褶皺的黑色純T,寬寬大大的套在身上。
整個劇組裏怕是隻有她的助理最寒酸,宜熙猶豫了幾秒鍾,旋即笑了笑說:“沒事了。”
拍攝取景地在大學的校園,宜熙拍了張梧桐樹的照片發給傅庭深。
宜熙(還是當學生的時候最好,無憂無慮的。)
傅庭深沒有回複,又開始犯老毛病,她給傅庭深發的消息,很多時候都石沉大海。
………………
傅庭深看著宜熙發來的那顆拍攝清晰度極差的梧桐樹照片,想提醒一聲宜熙,該擦攝像頭了。
傅振英跟在葉欣身後進到他的辦公室,傅庭深放下手機,眼神微冷,父子倆見麵永遠都是這樣的氣氛。
傅振英將拐杖靠到了辦公桌邊上,他痛風發作,腿疼的厲害,兩鬢斑白臉上終於浮現了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滄桑,這段時間接連的重創,已經讓他支撐不住。
傅庭深不溫不火的調侃的說:“玩女人玩的太多,身體透支了?”
傅振英應承的笑了笑說:“你別取笑我了,我來是為了想跟你道個歉,你弟弟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計較,退一萬步講,禍不及父母,你也不要拿她的過錯來懲罰我。”
傅振英這樣自私自利的言論,傅庭深一點也不意外,在他心裏,傅振英心裏隻有自己。
傅庭深一身搭在傅振英身後的椅背,似笑非笑的神情充滿了鄙夷:“可惜你的寶貝兒子沒有認識到自己錯在哪裏,我的女人他也敢動,你說這是不是隨根呢? ”
傅振英靠在椅背上瞧他:“我公司現在撐不住多久,資金鏈嚴重斷裂,到期交不了貨,工人集體跳槽,你是想讓我老 了,還要身敗名裂?不就個女人,我會管教好你弟弟,公開和宜熙道歉,他年齡小不懂事,不知道什麽該碰,什麽不該去招惹。”
傅庭深:“道歉如果有用,我怕是早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