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欲走,傅庭深扼住她的手腕;‘你想跟誰穿?’

宜熙莞爾:“這我還不知道,以後的事情誰能預料的到,所以你要好好保重身體,一定要等到我出嫁那天, 就算我們兩個今生無緣,我也會給留個嘉賓的位置,最近不是有個歌很火,感謝你特別邀請來見證你的愛情,也挺浪漫的。”

傅庭深鬆開她,手腕上附著的力量驟然消失,傅庭深明明是沒用多少的力氣,宜熙還是嬌氣的揉了揉,迎著他深刻晦暗不明的眼神,這人八成是讓她給惹到了。

她是有點心生抱歉,一大早的就給傅庭深添堵,也或者是她多想了,這是在給自己添堵。

宜熙說:“我下樓去了,就不上來了,換套衣服直接走,晚飯應該也不會回來吃,應該會和他們一起吃飯,怎麽說這也是吳家的大喜事,都高興著呢,也是不知道,嫁個二婚男有什麽沾沾自喜的, 就尚裴那麽摳,能幫他們家多少,我舅媽屬於那種不占便宜就覺得吃虧的那種人,肯定會跟尚裴獅子大開口。”

傅庭深很敏感這段時間宜熙的反常,宜熙方才為他點的煙已經滅了,白色的煙卷上都帶著黃色的印記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宜熙,昨晚她起夜迷迷糊糊的要喝水,半杯水都碰灑在床頭櫃上,放在上麵的煙也濕了大半包,早上起來看雖然都幹了,煙也受潮了。

他挑了根還沒被水泡過的,點了根煙,打火機竄起藍色火苗,蹙眉吸了一口。

宜熙理解為,傅庭深這是不抽她點的煙? 至於嗎。

“你最近是不是看別人都結婚了,心態受到了影響?把自己想的很委屈,覺得不公平,為什麽別人都可以結婚,你不行。”

宜熙還在納悶呢,最近自己這是怎麽了?人變得這麽不正常,心態也不好,傅庭深這是一語擊中夢中人,沒錯,她就是嫉妒了。

莉莉安,吳家瑤,都在忙著籌備婚事。

吳家瑤的微信朋友圈裏, 昨天還更新了張結婚用的紅色扇麵,紅色的圓形扇麵,上麵繡著兩隻戲水的鴛鴦,做工精致,可以想象,她的婚禮是多麽的有儀式感,就連鳳冠霞帔怕也是都準備上了。

宜熙小聲和傅庭深爭論說:“我沒有,我沒羨慕誰,我才二十幾歲又不是超齡了,你老人家都不急,我急個什麽?總是說我想多了,我看是你多心了。”

傅庭**結滾動,像是要吞咽下去某種情緒他,他厭色浮現眸光冷淡的掃了下手,示意讓宜熙該幹嘛就幹嘛去。

宜熙換好衣服才從樓上下來,瞧瞧吳美麗,打扮的和新娘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結婚,這身火紅色的緊身旗袍,把她曼妙的身材彰顯的淋漓極致。

宜熙在想,吳美麗也是能折騰,她從出獄以後,開始減肥,換發型,收拾自己,硬生生的從別人眼裏的瘋婆子變成現在闊太太的模樣。

要姿色有姿色,要氣質有氣質,這哪裏像是蹲過十幾年牢獄的人。

宜熙摸了摸吳美麗旗袍的麵料,好家夥上麵的祥騰花紋都是手工刺繡的,上麵那層浮紗質感也是極好的,這套下來如果不超過兩萬,她肯定是把這旗袍給吃了。

吳美麗可真舍得,宜熙想想自己有時候省吃儉用的,憑什麽。

她說:“你穿真紅火幹嘛啊?又不是你嫁女兒,就不能低調點?”

吳美麗還沉浸在侄女要出嫁的喜悅中,“你這孩子說話這麽沒人情味呢,瑤瑤是我們老吳家人,她結婚了我肯定高興啊,等不到你,等我侄女出嫁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