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點了根煙,半眯著眸,迎著宜熙那委屈又渴望的眼神,將襯衫的扣子係好,已經解開的皮帶重新扣上:“乖點,如果不困就等我回來,我還有力氣的話,就繼續做剛才沒完成的事情?睡覺冷氣開的不要那麽足,當心感冒。”

傅庭深還是走了,宜熙聽著樓下花園裏傳來汽車厚重的發動機聲,心也隨著跑遠了,她還沒來得及去追問, 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一個電話就可以把傅庭深直接叫走,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傅庭深情緒通常都會隱藏的很深,宜熙回想起他接到電話時,表情是陰沉到可怖,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很輕小心翼翼。

秦培培彈視頻過來,傅庭深不在,宜熙將鬆散的頭發紮成了發髻,她最不喜歡頭發散著,感覺很熱很囉嗦,還是紮起來清爽。

傅庭深不太喜歡,總是會把她的頭繩解下來。

秦培培連續喂了幾聲,她怕宜熙聽不到走到了窗口

宜熙:“我這裏信號很好,能聽到,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覺,有病了不是要多休息的嗎。”

秦培培:“你身邊有人沒有?都這麽晚了,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

宜熙舉著手機自由落體的動作人躺在**,翹著腳說:"前幾分鍾前還有人,現在被電話叫走了,你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想告訴我,你能上班了嗎?我馬上又要開始忙了!新ep為電視劇做宣傳。"

秦培培沒聽出宜熙語氣的不滿,她也知道自己請假的時間也太久了,如果不是宜熙,照她這樣的請法,老板馬上就讓你收拾東西走人了。

她說:“我明天就能上班,再不上班,我也要揭不開鍋了,我想問你……你方便回答就說,不方便回答的話也可以不用告訴我。”

“尚裴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你應該這陣子也沒少看到尚裴去接送吳家瑤的,他們兩個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秦培培還沒問出口,宜熙就打斷了她的話,不想再從她的嘴裏聽到尚裴的名字。

秦培培大半夜還被紮了下胸口,她本來是強迫自己不想這些的,宜熙還主動提起來。

她說:“我不是問尚裴,是想問問官司的事情怎麽樣了?我現在夾在中間也挺尷尬的,幫誰都不是,我媽現在人都很抑鬱,每天到處去說自己被人騙錢了,說你們母女倆合夥騙錢,我怎麽勸也不行,宜熙要麽你看,不如你偷偷的把分紅錢給我媽,隻要她得到她想要的 就不會再鬧 了。”

宜熙難怪秦培培會和她說這些 ,她是知道她媽的官司贏不了,又舍不得這筆錢,就隻好又開始打友情牌了。

“抱歉啊培培,我已經給過阿姨機會了,阿姨當時覺得錢數少,還要繼續去鬧,如果她突然不鬧了,肯定那些人都會覺得,我給阿姨什麽好處了,又該知道來找的麻煩了,也逼著要那些錢 。”

秦培培和宜熙認識那麽多年,讀書開始,秦培培提出什麽,她都會答應,包括去哪裏玩,明天要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她衣服也就那麽幾件,根本跟不上秦培培五彩斑斕。

現在這種請求,秦培培也無一例外,覺得宜熙是會答應的、

結果他都不給商量的機會說:“我這次還是不能幫你,這個口子如果我給你開了,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對不起。”

秦培培隔著手機半天都沒出聲:“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我們明天見。”

宜熙已經察覺出了這段友情出現了裂痕,隻是兩個人都在很有默契的裝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