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嫂傅庭深在的時候都會準備三明治,傅庭深是對吃不太挑剔的人,家裏沒有麵包片了,她從冰箱裏找出宜熙為了減脂買的黑全麥麵包。

她之前吃過兩片口感粗糙還有些發酸的味道,楚嫂將三明治切片放到了麵包機裏叮一下,將藍莓醬抹到裏麵,楚嫂心裏還有有點忐忑,傅庭深雖然說不挑剔,但是這份晚餐也是過分的敷衍了一些。

此時此刻,傅庭深穿著一身黑睡衣,以往楚嫂看他都是穿著正裝,今天例外穿著睡衣就下樓,看到傅庭深脖頸上隱約的吻痕,楚嫂心裏也明白了大概。

宜熙下樓去了餐廳,見傅庭深還沒換衣服,入座前,看了一眼他烏黑的短發,上麵帶著濕潤的水汽。

傅庭深洗過澡了,她一點聲音也沒聽到。

吃早餐的時候,傅庭深沒再看報紙,而是一手拿著手機。

對宜熙來說,這樣的傅庭深很反常,他很討厭她吃東西看手機的習慣,問她為什麽做什麽事情都是那麽不專心?

她拿起盤子裏的三明治,味道很難以下咽,讓她頓時就沒了胃口將三明治放下。

“今天你應該很忙吧,祭祖拜神這些,為了給傅思危的婚禮做準備。”

傅庭深回複好信息放下手機說:“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消息夠靈通的,我母親祖籍是潮汕人,你應該聽過她們那邊的人就喜歡這些,我小時候家裏無論再窮,我母親也是堅持拜神祭祖,不過我也不覺得有什麽,人有點信念總歸是好的。”

宜熙無法置評,這是傅家的家事,和她沒多大的關係。

她喝下小半杯豆漿,她很喜歡豆漿的味道,小時候很多味道都變了,就連豆漿她也很難再找到小時候的味道。

喝著街角豆漿長大的孩子,最最懷念的就是那年幾毛一大碗的香醇味道,再加上一大根油條,就很是滿足了! 宜熙都已經忘記了,她有多久沒喝過那個味道。

她將剩下的半杯豆漿放到了右手邊,傅庭深將玻璃杯拿起來,剩下的半杯被他喝光。

她問他:“好喝嗎?”

傅庭深反應平淡:“沒什麽好喝不好喝的,不都是一個味道。”

對於傅庭深這種不懂生活的人,宜熙是沒法和他聊什麽小時候的味道,傅庭深說過,他是個不願意回想過去的人,他隻想要往前看。

楚嫂看他們兩個吃的都已經差不多了,坐下來準備吃早餐,她為自己單獨準備了一份,燙飯。

所謂的燙飯就是剩下的米飯放水在鍋裏燒,再把昨晚的剩菜倒在裏麵。

傅庭深淡淡的撇下句:“我對吃什麽不是很挑剔,讓你來不是讓你敷衍的。”

楚嫂以為是相安無事,沒想到還是沒逃過傅庭深的苛責,她是很珍惜這份工作,雇主的需求不多,她也就漸漸的散漫了些人也懶了不少,把這兒當成了自己家。

傅庭深語氣不重,聽著讓人骨頭都和過了冰碴一樣。

宜熙坐在一邊沒說話,也不想隨時隨地的去做老好人去幫楚嫂打圓場,她是有點沒底線的縱容了。

她跟著傅庭深上樓去換衣服,大床邊上那一地的狼藉在無聲提醒著昨晚發生了什麽,宜熙看的麵紅耳赤,她要去收拾,被傅庭深拽住了胳膊。

“你去忙你的,我來整理。”

宜熙:“這點活又不累的,我完全可以。”

傅庭深:“是不太累,你收拾的不幹淨,我還要重新整理一遍。”

宜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大清早的被傅庭深嫌棄,還以為他是憐香惜玉,是怕她幹活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