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的腦子到現在都是渾渾噩噩的,一切都是那麽毫無預兆,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和傅庭深分開了,用傅庭深的話說是好好考慮這段關係。

宜熙苦笑,她是不是在給自己找餘地,她也記得很清楚,傅庭深說過他從來不吃回頭草。

她答應以後馬上就想反悔,還想去卑微的去和傅庭深商量能不能各退一步,他們之間沒什麽大矛盾,隻要把誤會解開就可以。

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因為傅庭深已經開始安排起他走後的事情。

“這套房子已經過戶到你的名下,你就住在這裏,我的那些東西我都不帶走,你想怎麽處理都可以,你之前買的那些基金我知道虧了很多,買了不少傅氏集團的股票,你的那些虧空我都會補給你,這些錢足夠保證你的生活質量。”

宜熙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麽目送傅庭深離開的,原本她要參加的婚禮,變成了傅庭深隻身前往。

原來分手是那麽容易,交往接近三年的光景,就在今天結束,宜熙可笑,明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來 ,從和傅庭深在一起開始,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分開的準備。

真的來了的時候,她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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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沒有新婚燕爾該有的幸福,她強迫自己露出微笑。

聲勢浩大的婚禮,現場十萬朵白玫瑰的點綴,城中權貴雲集的賓客,嫁給豪門中的豪門,一切一切都是讓人羨慕,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孩,能擁有今天這一切,隻有她知道,都是犧牲幸福換來的。

傅思危穿著黑色西裝係著紅色領結,清秀又英俊,這麽重要的日子,他的手裏還攥著手機罵罵咧咧的殺人拿塔。

莉莉安拖著婚紗厚重的裙擺走到他身邊一把奪過手機,“你也不看今天是什麽日子,能不能不要玩了?”

傅思危正在最關鍵的時候,馬上就要超神,被莉莉安搶走了手機,心裏有火一下子湧上來。

他很凶的質問莉莉安說:“你要幹嘛? ”

莉莉安很害怕傅思危偶爾流露出的這種眼神,她調整下呼吸語氣也柔和了幾分:“我們婚禮,能不能專心一點,回家以後隨便你怎麽玩。”

傅思危將手遞給莉莉安“手機還給我,不是還沒到時間?神經病。”

“你玩吧,以後我也不會管你那麽多,你不要忘記,你即將要成為父親,應該懂得什麽是責任。”

這話對傅思危根本就不起作用,父親?

父親父愛,在他這兒從來都隻是很陌生的詞語,他曾經的世界裏隻有忙碌的母親和大哥。

他敷衍道:“我盡量,你也不要指望我太多。”

莉莉安並不同情她肚子裏的孩子父親那麽不負責任,隻要她的孩子一出生就在羅馬,這就夠了。

杜雪萍並不滿意這門親事,莉莉安懷孕,她也隻能趕鴨子上架的接受,接受著一聲聲的恭喜,今天的杜雪萍特意選了件紅色的中式旗袍發型打理的精致貴氣又優雅,她保養的很好。

歲月的痕跡在她的臉上留下的不深,傅振英的出現讓她的優雅消失殆盡,在婚禮現場,她不希望有人會發現傅振英。

傅振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一出現賓客那裏引來了一陣低聲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傅振英和杜雪萍這對曾經的夫妻。

正在和幾個舊友閑聊的杜雪萍逶迤的和她們又聊了幾句,隨後走向傅振英。

她 警惕心很強的問看著他,慍怒道:‘今天的場合,你不適合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