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突然一聲冷笑:“能不能活的像個人?”
傅思危:“我現在已經很不錯了,是 莉莉安不知足,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以前什麽樣, 哥你要再幫我一次,黎星的事情又被翻出來了,昨天還上了微博熱搜,聽說她以前的那些粉絲成立了什麽組織,還找什麽大師超度,說黎星告訴他們,她是死於非命,這段時間我經常都會夢到那個女人,我看我也應該找個大師幫我念念經了。”
傅庭深之前也看過那帖子,輿論的指向是他和黎星的死有牽連,沒有人說過傅思危。
他說:"你身上的孽障算是洗不清了,找誰都一樣,你這段時間收斂點,不要再給我惹出是非來。"
傅思危看時間也已經很晚了,他一分鍾也不願意聽他哥教訓,催他說:“你還不回去?讓宜熙獨守空房, 她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上遊戲和她說話,她也不理我。”
傅庭深坐到了沙發上,聲音低沉的說:“我和她暫時分開了,她的事情我不清楚。”
傅思危吃驚又詫異,他還一直以為是他哥的意外,現在看好像不過如此,到底也被淘汰出局了,如果老太太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又把什麽千金小姐往他身邊推。
傅思危遞給傅庭深一支煙,兄弟倆喜歡抽的牌子不同,傅思危一直都喜歡焦油含量大的,勁兒大的樣,這樣一口吸到肺裏,才覺得舒服。
傅庭深則偏愛薄荷味重的比如萬寶路雙爆珠。
傅庭深低頭將煙點燃,薄薄的青霧下, 深邃的麵龐麵無表情。
傅思危好奇的追問:“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分手啊?第三者介入?難道是那個巡風。”
傅思危還在天馬行空的想著,傅庭深輕斥道:“第三者介入,為什麽找第三者,是她?”
回答說:“現在我看宜熙更危險, 每天身邊和她工作的都是那麽多的俊男靚女的,很難不走偏。”
傅庭深低頭長指翻著宜熙和巡風的緋聞。
看到兩人在慶功會的現場互相往對方臉上 抹蛋糕,笑的是那麽幸福,沒心沒肺的。
傅思危又接著說:“你比宜熙年齡大那麽多,說話都有代溝,人家對你煩了膩了,肯定很正常。”
他是受夠了傅庭深的管教,傅思危心裏很爽,終於有了扳回一局的氣焰。
傅庭深眸色很深的瞪了傅思危一眼,想要讓他閉嘴,傅思危很識趣的閉上嘴巴,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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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深晚上就在老宅過夜,傅思危也攔不住,他聲招呼說:“那我先走了,約朋友晚上一起看球。”
傅庭深冷眸瞥了他一眼,“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不要去惹是生非、”
傅思危頭也不回道:“放心吧,我做什麽事情都心裏有數。”
傅思危離開沒多久,莉莉安才護著肚子從樓上下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醜極了,像是一頭豬,肚子眼看著一天比一天的大。
莉莉安走到傅庭深身邊,想起之前流傳過這麽一句話,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而她是傅庭深的弟妹。
“人怎麽又走了,大哥剛剛局麵太亂了,我也沒跟你道歉,這麽晚了還要把你叫過來,肯定是要耽誤你工作了,如果不還是迫不得已,我……”
“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懷孕了要保持睡眠。”
向來在人前很有風度的傅庭深打斷了莉莉安的話,他急著想要結束話題,不想要聽莉莉安繼續訴苦和他說這些,婚姻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他這個做外人的能幫上什麽忙。
莉莉安落寞的點了點頭, 她是人間清醒, 這個家裏沒有一個人是有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