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吃飽喝足就在沙發上繼續靠著扯過充電線拉的很長,差點把吳家瑤絆倒。
吳家瑤狠狠的瞪了眼吳凱說:“成天和塊爛肉一樣,你怎麽不去死啊?有你這樣的人,我們吳家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了?你實在不行就去跑跑外賣,也比在家裏這麽幹耗著強。”
吳凱不耐煩的塞上了耳機,然後聲音沙啞道:“跑外賣? 你都要嫁入豪門了,讓你自己的親弟弟去跑外賣,姐你是不是也太狠心了?你怎麽也要給我安排個好的差事對吧,我都和同學說了,說我親姐能幫我安排進傅氏集團,他們都等著呢,你也別讓我丟人啊。”
吳家瑤搖了搖頭,已經再也沒有和吳凱溝通下去的欲望,她推脫說:“我隻是個小助理,剛才宜熙 在的時候你怎麽不說的?”
吳凱輕蔑的哼笑聲說:“宜熙看著和傅庭深的小媳婦兒一樣,人家說什麽就什麽,指望她沒戲,當時出事了,她不也沒幫我多少。”
劉蕾切好了水果從廚房端出來,吳凱身子也不動,懶散的說:“放那兒吧,我等會在吃。”
劉蕾心裏發愁,之前人家告訴過她,青春期孩子叛逆,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可她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好好的一個孩子就變成了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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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危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剛下飛機的傅庭深,電話裏一陣焦急的語氣:“哥,你飛機上不是有衛星電話嗎,幹嘛不接我電話。”
傅庭深:“有事說事,不要浪費時間。”
傅思危將放在臥室**的雙肩包打開又往裏麵瞧了瞧,“哥,你今晚有空嗎?我們也別出去了,就回家喝兩杯。”
傅思危的組局要求被傅庭深果斷的拒絕說:“不行,我還要去公司。”
“是宜熙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傅思危急著開腔。
他也是不抱有什麽希望,他哥已經明確拒絕過。
隔了半晌,傅庭深那邊回複說:“我盡量”
他沒有給出具體時間,傅思危心裏琢磨著,宜熙肯定是在他哥的心裏又一定位置的,莫名其妙兩個人分手的緣由是什麽。
莉莉安從外麵進來,看到雙人**放了個女式背包,沒等傅思危反應過來,雙肩包就已經在她的手上,看到裏麵的東西心裏赫然一驚,
她隨手拿出就是一串手鏈,這珠子的成色剔透,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看這大小明顯是適合女人的手腕。
她將串珠帶在了手上,“你哪來的這些東西,不會都是贗品吧,傅家的公子做起這種水貨的行當?還別說,這珠子倒是挺好看的,送給我好了。”
傅思危悠悠的說:“這都是宜熙還給我哥的東西,你拿著算是怎麽回事,你趕緊給人放回去。"
莉莉安擺弄著手腕,昧著良心的挑剔說:“這珠子一看就不值什麽錢,要是值錢的,宜熙舍得還回去嗎?你就送給我吧,當是你這陣子總跟我吵架,送給我補償的小禮物。”
傅思危掂量著反正東西這麽多,他哥也記不住什麽是什麽,他答應說:“你拿走吧,以後不要總是跟我吵架了,我本來每天就已經夠煩的了,精神壓力也很大,你要是一直還在我耳邊嘮叨,我難免會火氣大一些。”
莉莉安確實也發現了傅思危這段時間很不對勁,他半夜總是會突然坐起來,然後一身冷汗,就好像他在害怕什麽,昨晚她叫他的名字時,他的瞳孔都深了,充滿了驚悚,回想起來就毛骨悚然。
她追問說:“你是不是最近噩夢做多?看你總是半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