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大俊這個人宜熙在讀書的時候就知道他性格很極端,平日裏倒是個很陽光的大男孩也很熱心,但是人很偏激,凡是都要認個理,沒少和人在校外打架,都屬於下死手那種。

她很認真的去解釋,她隻是想力所能及的去幫忙。

霖大俊在醫院走廊的禁止吸煙標識下點了根煙,“你要真想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讓傅庭深出來啊,給我父親道歉,我肯定會讓他在我父親病床麵前懺悔求原諒,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憑什麽這麽狂?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

霖大俊的眼神堅定,宜熙覺得他有點想法天馬行空,他就連見到傅庭深都沒機會,又怎麽要求這麽多?

她完全沒有私心,隻是想把這個已經要破碎的家庭,重新找回一線生機。

她說:“還是算了吧,找到了又怎麽樣,傅庭深是不會低頭的 , 我不希望看你還出事,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注定無力去改變什麽。”

霖大俊不屑的扯著嘴角, "我怕過誰?宜熙你也挺讓我失望的,誰都知道你進娛樂圈就火速和李金哲分手,搭上傅庭深,你時是榮華富貴都有了,你對得起他這些年對你的付出嗎? 找了這樣的一個人,他就個惡魔,怕是殺人都不眨眼,心是黑的。"

宜熙見怪不怪,曾經身邊的朋友都以為是她紅了以後甩掉了之前體弱多病的李金哲, 她被扣上了綠茶婊和拜金女的帽子,就連現在李金哲的女朋友悠悠也這麽認為,

宜熙的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麽溫和,她說:“現在不是聲討我拋棄你哥們的事情,是你父親, 既然你心裏已經有了打算,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隻能替傅庭深和你說聲對不起。”

霖大俊眼神透著股狠勁兒:“道歉沒用,我要的是贖罪,我爸現在遭這麽大的罪,傅庭深就不該那麽輕鬆的脫身,我要讓他感同身受這份痛苦。”

……

宜熙從病房下來就去護士台讓他們幫忙操作為霖莊存進去一把筆的後續費用。

她怕霖大俊盲目自信,後續治療康複的事情,他應該不清楚到底需要多少錢。

護士推門進到病房要去為霖莊換藥,那慘叫聲聽的人心裏發緊,宜熙心驚膽戰,她覺得說再多的對不起也沒用。

宜熙去醫院出來直接去公司商量粉絲見麵會的事情,在去找sam的路上看到了周夢楠,宜熙心裏嘀咕著:“周夢楠不是被公司開除了,怎麽人還在這兒 ,走路的姿勢一如既往的沒變。

“冤家路窄,公司上下那麽多人, 怎麽偏偏誰眼緣不行,就能遇到誰,以後遇到的機會也難免少不了,我們進的是同一個巨組。

宜熙很累,從早上出門都現在,連午飯都沒吃,感冒斷斷續續的,身子也很虛。

遇到這麽個攔路虎,她問:“聽說你最近忙著到處找工作,怎麽現在又回了公司?看朋友?”

周夢楠抱著肩,霧眉微揚:“我再回森皇娛樂,你是不是很失望啊?還多虧是寧鉉的幫忙,我才能回來,要說傅總對寧鉉還真是好,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程度,你這個前女友,會不會有點傷心。”

宜熙唇角不自禁的挽起,“你讓我怎麽回答啊?你回森皇娛樂又影響不到我什麽,你繼續做你的十八線小藝人 ,你連給我當配角的機會都沒有。”

周夢楠無話辯駁,她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確實她回來也是因為寧鉉的麵子得到了《易水寒》女四號的角色。

這也是她第一部有台詞的電視劇,哪裏像宜熙的星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