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出門的時候無意間一瞥看到停在院落裏的那輛奔馳商務車,車牌號是宜熙的生日,這車的車牌號是宜熙的生日,他怎麽會不記得!

尚裴跟在他身後問:"這誰的車啊?你一直盯著看。"

傅庭深半晌才回答說:“我想起來還有東西落在你那裏,我現在去拿。 ”

尚裴動了動唇,對著傅庭深的背影收回了想說的話,看他那疾步如風的步伐,就知道他是落了什麽東西,應該是宜熙也在,埋怨吳家瑤剛才怎麽不説。

尚裴一直都知道,吳家瑤和宜熙的關係很差,興許也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吳家瑤不服氣宜熙的一帆風順,總覺得處處不如她的表妹,憑什麽日子要比她過的好。

宜熙感覺自己在這兒也沒什麽好幫忙的,留著也礙人眼 , 明早還要早起參加吳家瑤的婚禮,她困的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和吳美麗說:“我先回去了,你願意幾點回就幾點回。”

這次很意外,吳美麗沒有挽留,沒說非要她等著搭車回家,她說:“你去吧,晚上我和楠楠約好了,她會來開車接我。”

宜熙頭往前微伸,追問說:“ 哪個楠楠? ”

吳美麗說:“你周叔叔的女兒啊,還能是哪個楠楠。”

宜熙已經沒有一個很貼切的語言去形容她現在的心情,很深的無力感。

想想周夢楠也隻真夠能屈能伸的,前陣子恨吳美麗恨的牙根子癢癢,那種咬牙切齒的恨,就恨不得把吳美麗給千刀萬剮了,現在都能這麽殷勤的去接晚歸的吳美麗回家,誰知道是安的什麽心思。

宜熙一臉提防的神情,“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周夢楠態度轉變的這麽快,肯定不知道安的什麽心思。”

“你就是小心眼,那孩子心思單純,不會有那麽多心眼。”

宜熙沒有接吳美麗的話,她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腦子不太靈光,這肯定是遺傳,就和吳美麗一樣,腦子缺根筋, 被人賣了,還要樂滋滋去幫著別人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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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熙下樓,看到傅庭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手機不由攥緊。

兩人眼神觸碰,宜熙表現的很疏離眼神轉向別處。

尚裴在傅庭深身邊小聲說:“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分了還這麽糾纏不清,也不是你性格.”

傅庭深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我隻是說我們兩個需要一段時間冷靜,再重新考慮一下彼此的關係,我考慮清楚了,她似乎也是考慮清楚了,但是她的答案顯然不是我想要的。"

尚裴是不懂這倆人是怎麽糾纏的,就是覺得宜熙有點不識好歹了,對待傅庭深就和陌生人一樣,連個笑臉都不給,他的認知裏,女人得到手以後就不該慣著。

也不能不承認,宜熙確實是長得漂亮,是男人見了都有想要更深一步接觸的衝動。

宜熙走到傅庭深麵前,笑容嫣然。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忙。”

傅庭深看宜熙眼圈微微泛紅,以為他是在這兒受了什麽委屈。

他問:“怎麽哭了?”

尚裴插話回答說:“肯定是看到這場景就想結婚了,羨慕的流下眼淚。”

宜熙皺眉,她直言不諱的說:“如果說,我知道結婚的對象是你,你流的眼淚肯定不是幸福的,我會哀歎我的婚姻生活是有多慘。”

尚裴無奈的一笑,“你沒嫁給我,你怎麽知道會很慘?”

話落,尚裴覺得還是唐突了一些,這樣調侃也不知道會不會惹惱了傅庭深。

他馬上彌補的說:“別在意,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