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晴朗家出來以後,宜熙看著電梯上方跳躍的紅色數字,知道電梯已經維修好了,鬆了口氣,嘀咕著說:“終於不用爬樓梯了。”

傅庭深按了電梯 ,進到電梯宜熙剛想和傅庭深打聽和晴朗都說些什麽 了,她的好奇心一直很強。

突然電梯內部的燈開始狂閃,宜熙嚇的趕緊往傅庭深的懷裏鑽, 現在深更半夜的電梯裏白等燈狂閃,她控製不住的在想,會不會有個紅衣女人披著頭發出現在他們身後。

她嚇的渾身冷汗,如果不是傅庭深在場,她怕自己人能當場昏倒。

傅庭深攬著她的肩膀,低沉溫柔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別害怕,我在呢。"

宜熙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好在電梯隻是內部的燈屏閃,很快就平穩的降到一樓,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傅庭深取笑她說:“怎麽膽子這麽小的?你又沒做過什麽虧心事怕什麽鬼,要怕的也應該是我 。”

宜熙拉開車門進了副駕駛, “因為作孽太多了,還怕冤魂索命嗎?”

傅庭深對宜熙又好氣又好笑,“對自己的男人有這種美好的期許,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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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以後,宜熙換上拖鞋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今天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的,身心俱疲,杜雪萍說的那些話, 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心情。

宜熙不是很理解,既然杜雪萍莉莉安可以接受,為什麽對她會是這樣子?網紅和明星比,後者應該更好聽吧。

傅庭深將鬆了鬆領帶,對著鬱鬱寡歡的宜熙說:“ 宜小姐,心情不是很好嗎? 如果不好,我跟你做點開解心情的事情,讓你放鬆放鬆 。”

傅庭深是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她很少會因為這些事情去影響心情。

宜熙將腿搭到了沙發扶手上,坐姿粗礦不雅,她說:“ 我明天要早起的,被你那麽一折騰肯定消耗精力,明天 精神狀態會不好,我要為個美妝牌子站台,今晚要養精蓄銳,可惜代言費不高,公司又要抽水百分之八十,我終於理解為什麽那麽多人在紅 了以後 ,寧可賠付天價的違約金,也要和公司解約自立門戶,合同上都是霸王條款,我賺的錢大部分都進了你的口袋裏。 ”

傅庭深緩緩一笑:“是在開我的批鬥會嗎?這很正常,第一個合同都是這樣,我說過允許你 自己去改合同條款,你還非要做到一視同仁, 這錢最後進我的口袋裏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有多少錢,我大概知道!”

宜熙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她覺得頭疼,自己那三瓜倆棗的被傅庭深知道就是笑話。

她的財務從出道到現在都是一塌糊塗,賺錢的速度永遠也比不上往出拿錢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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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是最考驗人意誌力的時候,溫暖的被窩吸引力很大。

她定好的鬧鍾在五點半準時響起,窗簾沒有拉,外麵的天,要黑不黑,要亮不亮的。

宜熙打了個 哈切,傅庭深還沒有醒。

明明入睡之前,兩人的姿勢是抱在一起的,他們一直都這樣,睡前的動作再親密,第二天一早起來,她幾乎是不會在傅庭深的懷裏醒來。

她和傅庭深似乎都不太喜歡抱在一起睡覺 ,睡著了就自動的分開。

他還是她給吵醒了,宜熙洗好澡出來,傅庭深已經從**坐起來,睡眼惺忪的盯著處發呆,似乎是人醒了,意識還沒有醒。

宜熙當著傅庭深的麵將浴袍的帶子抽開準本換衣服出門。

她已經春光乍泄了半個身子,傅庭深也始終都沒看她一眼,宜熙清了清嗓子道:‘我現在連脫衣服你都不感興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