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也不知道宜熙是真的傻還是在那兒裝糊塗,或者說她根本就不了解傅氏集團這些年為了做慈善往外 掏出了多少錢 。

麵對宜熙的指責 ,傅庭深不知道他在宜熙心裏的形象是不是為富不仁的那種。

傅庭深:“你應該好好學一下數學。”

宜熙莫名被這話搞的一頭霧水,怎麽晚上傅庭深還和她有沒有學好數學杠上了。

她眼皮發沉,連著打了幾個哈切,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在她右上方震動,她的手機關機了, 閉著眼睛用手拍了下傅庭深的胳膊,“你手機響了。”

傅庭深看是陌生號碼就按了免提, “你今晚就會被雷劈死,老子……”

還沒等說完,傅庭深就按了掛斷,宜熙的困意被這通電話搞的消散,這聲音就算是化成灰她都知道是霖大俊。

霖大俊的聲音條件很好,最開始他還當過學校的廣播員,後來因為和廣播站的站長打架被廣播站除名。

宜熙撐著手臂做起來,她是沒想到霖大俊到現在還用這種方式去騷擾傅庭深,電話恐嚇。

他這樣的做法,宜熙想能不能說他是成熟了,要是按照他以往衝動的性格,哪裏還會用這樣的方式,早就拚了命的找到傅庭深,要用拳頭解決。

宜熙:“他爸爸也不知道出院了沒有,你一次都沒去看看嗎?你做的不對,下手太狠了。 ”

傅庭深將被子拽到了宜熙的身上,“你睡你的覺,別多管閑事, 我對他已經夠仁慈了, 如果他還繼續這樣下去, 他也不配讓我仁慈。”

宜熙擔憂都在臉上浮現 ,她阻攔的說:“你不要做傷害他的事情,他爸都那樣了躺在醫院,你別給人家趕盡殺絕,他肯定也是沒辦法,才會用這麽下三濫的做法。 ”

“沒辦法”這三個字莫名是火上澆油, 這不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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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聽著雨點劈裏啪啦的打在玻璃上,外麵狂風依舊在呼嘯,這雨要比晚的大的多,天色陰陰沉沉,這哪裏像是早上七點,說是夜裏七八點都有人信。

她赤著腳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裏的樹都被大風刮的倒下了,大雨衝刷著地麵視覺衝擊都像是冒起了白煙。

這還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親身經曆著台風。

傅庭深說今天在家裏陪著他哪裏也不去,起來就沒見到他人在哪兒。

她回到**懶踏踏的膩在被窩裏把手機開機。

開機以後幾十條信息狂湧進來,手機卡的發燙,馬上就要死機的樣子 。

她懶得一條條看,光是吳美麗的未接來電都有十幾個。

她把手機扔到了傅庭深睡覺的枕頭上,外麵狂風暴雨,這天氣最適合睡覺,或者在被窩裏躺一天不起來 。

聽到開門的聲音, 她目光朝門口望去 。

看到傅庭深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 , 現在這個年代報社生存艱難,很少有人會訂報紙,傅庭深就在這少數之一, 這種天氣還照常來送報,理解各行各業的辛苦。

前陣子有個男演員提倡演員每天工作八小時還說演員是高危的行業,就被網友批評的體無完膚,評論也成了大型的翻車現場,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聲援。

宜熙也不是很讚同,哪個行業又天生的輕鬆過,每個人的苦水都能倒出來個三天三夜,演員這個行業已經是性價比很高的了 ,選擇就要付出代價,沒什麽好矯情的,在微博上抱怨,就頗有些無病呻吟的味道 。

宜熙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一身淺灰色家居服的傅庭深, “我以為你說話不算數出去了,台風天把我一個人擱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