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孩子了嗎?”傅庭深問他的司機老張說。
老張汗顏,傅庭深貴人事忙,怎麽可能會突然問起來這個,他之前是和傅庭深請過假,他說女兒過生日。
“有個女孩,現在讀初中了,我這一輩子啊,辛辛苦苦的都是為了她,就希望她有出息,現在養小孩可費錢,我過去那會兒哪有那麽多事,現在光是學個輪滑都要上千塊。”提到孩子老張開始滔滔不絕。
平時傅庭深基本上都不太和他說話,成了頂頭boss的司機,那些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也隻有老張知道,他娘的壓抑,開車都精神緊繃著,呼吸都不敢大口呼吸,小心翼翼。
可傅庭深是自始至終都麽誒難為過他,有這種感覺也是傅庭深與生俱來的不怒而威。
“你女兒喜歡什麽?小孩子都喜歡什麽東西?”
這個問題把老張問住了,隔了會兒才回答,“最近總是嚷著要我給買個手機。”
傅庭深捏了捏眉心,這個問題怕是問了也白問,年齡不合適。
既然問了,他索性許諾老張說:“明天去找葉欣,讓她給你女兒買個手機,就當是我送她的新年禮物。”
老張睜大了眼睛,什麽時候老板這麽平易近人了?
他要拒絕,傅庭深已經黑眸半嗑著神情疲倦的在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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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每年都會門庭若市,有些拜年的人甚至連門都沒資格進,祭祖結束以後,傅庭深身上都染著一身很重的香火味。
團團被育兒嫂抱著,小家夥好奇的看著四周,笑著的樣子倒是很討人喜歡。
杜雪萍發現傅庭深在盯著團團看,見縫插針的說:“這孩子沒有你弟弟小時候好看,都隨了她媽媽了。”
傅庭深:“現在孩子還小,能看的出什麽? 不好看也無所謂,以後的整容技術肯定會更先進。”
杜雪萍不想大過年的母子之間還要吵起來,也沒再提宜熙的事情。
宜熙不過來拜年,她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兒子的意思,他是生怕宜熙受委屈。
傅思危捧著手機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阿慧給他倒了杯果汁裏麵加了很多冰塊,俯身放杯子的時候,傅思危透著衣領看到她沒有穿內心,前麵的春光一覽無遺。
傅思危意興闌珊的說:“你幹嘛,故意勾引我啊?”
阿慧手一抖,要不是收了傅庭深的封口費,她是真想把傅思危的醜事都鬥抖落出來,說好聽點,他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說難聽點,這人就是個畜生。
“我沒有,少爺喝茶吧。”阿慧強壓著怒氣,天知道她多想投毒去讓這個王八蛋償命。
傅思危紈絝的笑了笑說:“這不是果汁嗎?你緊張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
阿慧見到傅庭深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傅庭深拂了下手讓阿慧先下去。
他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了傅思危。
傅思危接到手裏眉毛都快擰成了麻花狀,“哥你不是吧,就給你小侄女二百塊,這紅包輕的怕是連二百都沒有,我的女兒可真可憐。”
傅庭深冷了他一眼,“別那麽多廢話。”
傅思危等傅庭深走遠了才拆開紅包,唇角微揚露出滿意的笑容,自言自語說:“到底還是我哥疼我。”
他將這五百萬的支票還沒來得及放好,就被一直盯著傅思危這邊看的莉莉安走過來奪下,“你想幹嘛?私吞女兒的壓歲錢?沒見過你這麽做事的。”
傅思危:“她那麽小,你給她五毛錢,她都不會花,我是先替她保管著,等她長大了再給她”
莉莉安:“要保管也是放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