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軒軒上車,小孩子的情緒都寫在臉上,眉頭緊緊的蹙著,緊緊的抱著他的小書包很沒有安全感。

傅庭深笑著問他說:“你好像很害怕啊?你奶奶還是很喜歡你的。”

軒軒:“你們為什麽非要把我接過去,我隻想和媽媽在一起,她沒有我會睡不著覺的。”

傅庭深:“你擔心的可夠多的,放心吧,大人的適應能力也很強。”

軒軒長歎了一口氣,傅庭深看孩子這樣子心裏多少有點於心不忍,不明白他母親為什麽那麽執著,非要把小孩子帶到她身邊,這個舉動過於自私了。

軒軒到了老宅,看著這一切對於他來說陌生的環境,這個新家再漂亮他也不喜歡。

杜雪萍激動的一把摟住軒軒:“瞧瞧這孩子瘦的,這些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現在有奶奶在了, 奶奶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杜雪萍情緒太激動,說話都帶著顫音,這話和針刺一樣的紮在莉莉安的心口上,心裏腹誹:“憑什麽最好的都給這小畜生,她的女兒難道不是傅思危的孩子嗎?就不是傅家的血脈嗎?"

莉莉安還要強裝著和藹慈善走到軒軒身邊,用手摸了摸她的頭:“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軒軒你要是在這兒有什麽不習慣的,可以和媽媽說。”

小孩子對這種話很敏感,他很抵觸的往後退了幾步,不讓莉莉安再碰他,“你才不是我媽媽,我有媽媽。 ”

莉莉安無辜的眨眼,看著杜雪萍,“媽,這孩子好像是不太喜歡我。”

杜雪萍冷了她一眼說:“你急什麽,你隻要對他好,他才會接受你,你上來就這麽說,不把孩子嚇到才怪呢。”

莉莉安心裏無數頭神獸在奔騰,一次次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忍住,日子還長,她不會讓這裏任何人好過。

傅思危抱著女兒從樓上下來,和軒軒四目相對,父子倆都很有陌生感。

“來了啊、”平時話多的要命的傅思危,對待軒軒的態度要冷淡的多。

軒軒不出聲,他選擇站在傅庭深身邊。

傅思危當著軒軒的麵親了親女兒肉噗噗的小臉蛋,莉莉安笑著說:“你看你,喜歡女兒也不能天天這麽親她,你的胡子紮人 ”

隨後她又和杜雪萍說:“思危最近越來越有責任心了,每天女兒長女兒短的,我都沒想到,他還是個女人奴,我們團團也很喜歡爸爸的。”

軒軒的手緊緊攥住衣角,看著自己的爸爸和那個長得就不是讓人很舒服的女人,他記事起,就不知道爸爸在哪裏,更沒有被爸爸抱過親過。

也隻有傅庭深看出軒軒的難過,他手搭在軒軒的肩膀上,“讓人帶你去樓上的房間看看,你奶奶為了你能住的舒服,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軒軒點頭,跟著傭人上了樓。

他似乎有預感,這孩子如果不好好的護著,進來肯定是會吃虧的。

傅思危將團團交給了育兒嫂,這小家夥弄了他一袖子的口水。

“哥,晚上一起出去喝兩杯?慶祝我兒女雙全?”傅思危單手插著口袋,吊兒郎當的開口。

從他身上,你就根本看不出,是個做父親的人。

“我要回去了,你去多和你這個兒子聯絡下感情,小家夥到了陌生的環境不熟悉環境,你不要不當回事,他也是你孩子。”

傅思危還沒開口,莉莉安就搶著說:“哥,您放心吧,不用思危,我也肯定會好好照顧軒軒的,我肯定把他當成是我的秦生孩子對待,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莉莉安這麽急著表忠心,傅庭深也不知道是幾分真,幾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