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電話我就從西北回來找你,結果你什麽事情都不和我說,我回來的意義都不知道是什麽了。”
傅庭深指間夾著煙,語氣溫和,表情淡漠清冷,明明沒有說一句重話,聽的人心裏也發毛。
宜熙覺得傅庭深太適合邪魅的反派角色,尤其是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鷹隼起來。
“昨晚看你太累了就沒說,而且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會關心,在你眼裏,晴朗不是那麽很熟。”
傅庭深沒辯解,確實生生死死,他見的太多了,都已經到了麻木的程度。
他隻是可憐了軒軒這孩子,再沒有淳萃的母愛。
“為什麽會死?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這個問題,宜熙回答不了,她說:“為什麽不知道,需要幫忙倒是真的,晴朗馬上就要下葬了,我覺得是不是該風光大葬,以後好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風水上的這些事,宜熙也隻能求助傅庭深。
傅庭深答應下來,手搭她瘦窄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肯定會弄好,還有晚上你吃晚飯沒有?”
宜熙搖頭說:“我沒什麽胃口,什麽都不想吃,我去那個房間去看看可樂,他應該早就睡了吧。”
“睡了,睡覺的時候嘴裏還咬著你買的小猴子,聽說你還給軒軒買了套車。”
宜熙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傅庭深,“這事你都知道,傅總什麽時候消息這麽靈通了,是買了套車,也不值得什麽錢,小孩子喜歡。”
傅庭深躺在她的腿上,閉著眼睛,環著她的腰,眉目緊鎖的說:“我知道你肯定也是無心的,下次如果買什麽,哪怕是買一份,也不要隻買兩份,唯獨差一份。”
宜熙輕笑一聲,“這話傳的這麽快,馬上就到你的耳朵裏了,是誰告的狀?”
傅庭深:“是那小丫頭自己說的,別看隻有一歲多,已經會說很多話了,說哥哥有,弟弟有,我沒有,你哪怕再不喜歡莉莉安,也別這麽差別對待,小孩子嗎。”
宜熙是聽出來了,傅庭深語氣裏是帶著埋怨,心疼侄女被冷落。
她解釋說:“我本來是要買的,被劉坤急著叫走,這個解釋有點差勁哦,但確實是真的。”
傅庭深起身和宜熙調換了位置,他俯身吻住她,含著她唇溫柔的親吻,舌尖也逐步探入,勾引宜熙回應他,宜熙也環抱著他的脖頸,伸舌與他交纏,吻的越發火熱。
“寶貝,今天休息好了,可以做了吧。”
宜熙最近也實在很壓抑,找不到一個可以釋放的方式。
她默認,手已經開始摸索進傅庭深的**。
傅庭深親了她一口,“我今天和你說的事情別多心,老公晚上好好伺候你,嗯?”
這聲鼻音很重的嗯?性感又**,像是情人的囈語呢喃。
宜熙被他抱到了**,指著抽屜讓傅庭深找套。
傅庭深起身下床,在床頭櫃翻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宜熙肉眼見到,傅庭深的欲望是怎麽一點點的疲軟。
所有的**,都在找東西的時候耗盡了。
宜熙的衣服已經脫光的隻剩下一條**,場麵實在尷尬,她將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沒有就算了吧。”
傅庭深眼底的不悅被宜熙捕捉到,“算了,是可以不戴,還是不做。”
宜熙是怕了又一次的意外懷孕,現在身材還剛恢複,事業慢慢起步,如果再多出來了孩子,這樣好了,所有的計劃又都背打亂了。
“第二個選項。”
傅庭深走到床邊掀開了宜熙虛搭在身上的被子,他壓著她的身體,像是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傅庭深更近的壓上來,雙手強硬的捧住她的臉頰,臉也貼上來,“那怎麽行,我去找人要一盒過來,家裏那麽多人。”
身上的重量一輕,傅庭深撈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套在了身上,襯衫扣子零零散散的隻係了幾顆。
“我現在去找,別先睡著了。”
宜熙臉紅了,“你要管誰要,非要讓知道,我們晚上都要做點什麽嗎?”
傅庭深俯身,薄唇貼近她,吻住她白玉般小巧的耳垂,“做什麽不是很正常,不做什麽才奇怪,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大家都理解,晚上有這個需要。”
宜熙泛著水光的軟唇抿著,覺得傅庭深現在明顯是有裝嫩的嫌疑。
血氣方剛,那好像是形容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和傅庭深一點也不搭嘎。
傅庭深去了花園的獨棟,這裏類似於員工宿舍,都是給家裏傭人去住的。
裏麵有很多房間,每個房間裏有兩張床。
傅庭深打電話把馮柳叫下來,那些女傭人下工回來,看到傅庭深就在她們樓下,興奮就和追星現場一樣。
她們的腦海裏已經開始譜寫各種劇情,譬如說財閥大亨喜歡上了家境貧寒的年輕女傭。
總裁在夜色下等著那個姑娘回來。
傅家的每一個女傭人,怕是就連上了年紀的,似乎都在幻想過,如果有我是傅庭深的太太。
她們私下裏一直都在議論,傅庭深除了宜熙那張漂亮的臉蛋,還喜歡她哪裏。
幻想的劇情沒有上演,看著馮柳匆匆的跑到樓下,上氣不接下氣。
這些女孩子失望,總裁原來不是在等她們的其中一個。
馮柳跟在傅庭深身邊年數也不低,以前是司機後來非要轉成什麽園藝,在這兒養花弄草的。
傅庭深和馮柳還算是比較投緣,這也讓馮柳在傅家的日子過的風生水起。
有很多女傭人。都給馮柳明送暗送過秋波。
馮柳像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一樣,偷偷的把岡本塞到了傅庭深的口袋裏。
“傅總,我就這一盒,到現在都沒拆封用過,第一次可就給了你了。”
傅庭深笑道:“第一次?你在說什麽,老馮你多大歲數了。”
傅庭深上下打量著白白淨淨的馮柳,質疑道:“沒用過?是不是你不行啊。”
馮柳急了,麵紅耳赤的說:“男人最接受不了別人說不行,我就是沒女朋友,傅總第一次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