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不是那樣的人、”
吳母滿臉惆悵的說:“你這孩子這麽多年怎麽就不長點心眼呢,也就你善良。”
吳優優興奮的從包裏掏出劇本,急著和父母炫耀說:“你們看我今天拿到劇本了女三號,全靠宜熙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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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宜熙進門就聽到軒軒朝家裏的傭人哭喊說“你們幹嘛要讓我回去睡覺,星期五我媽媽來接我的,她為什麽還不來,我媽媽到底在哪。”
軒軒壓抑已經的情緒終於爆發,小小的身體就和脫韁的野馬一樣, 拿起什麽東西就砸。
傅思危和莉莉安都站在邊上,傅思危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看著。
莉莉安朝軒軒走過去, 軒軒已經被失望和憤怒弄的失去了理智,茶幾上的茶杯讓他拿起來,直接朝莉莉安的臉上丟過去。
宜熙嚇了一跳,莉莉安躲的很快, 茶杯被傅思危抬臂攔住,摔在地上,瓷器碎片碎了一地。
莉莉安明明沒什麽事兒,還躲在傅思危的懷裏,“我沒事的, 小孩子嗎亂發脾氣,也沒打傷我,你不要怪她。”
宜熙將軒軒攬在懷裏,手撫著他的頭:“你安靜下來,情緒控製好。”
她感覺懷裏的軒軒渾身都在發抖。
傅思危不由分說,拽著軒軒的胳膊,讓他從宜熙的懷裏掙脫,他抬手一巴掌打到了軒軒的臉上,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下手很重,一巴掌打在軒軒的臉上。
軒軒白皙的臉頰瞬間到了道五指印,臉也跟著腫了起來。
“你去給我她道歉,大晚上的發什麽神經。”
軒軒眼神狠狠的瞪著傅思危:“我就是要我媽媽,我不道歉。”
傅思危拽住軒軒的衣領,凶神惡煞的樣子,仿佛軒軒不是他的孩子一樣,他咬牙切齒的說:“我讓你道歉,你聽清楚了沒有?”
宜熙去和傅思危搶人,傅思危手臂高高的舉起 ,還想打軒軒。
這一巴掌,不偏不倚的扇到了宜熙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手捂著右臉,火辣辣的痛,在侵蝕著她。
沒看到這一幕的傅庭深,是阿慧敲響了房門, 讓他馬上下去。
他沒想到客廳那麽熱鬧, 當看到宜熙手捂著臉,他走到他們中間。
語氣冷的讓人猶墜入冰窟, “你打宜熙了?”
傅思危眼神不安的看向別處, 沒有回答。
下一秒,傅思危被傅庭深揪住衣領,怒火說:“我能讓你在裏麵待那麽久,就還有本事讓你再進去。”
麵對盛怒的傅思危,人也慫了。
"我是教訓兒子,她來多事,我是不小心碰到她的 可不是故意打的。"傅思危喊冤的解釋說。
傅庭深對傅思危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小時候我們誰這麽打過你?”
傅思危默不作聲。
宜熙手捂著臉頰 ,和傅庭深回到臥室, 傅庭深和變戲法似的找出個冰袋,“現在就是什麽了,戲如人生?”
說來也巧,她接的那個劇本是暗色調的家暴劇情 ,今天這次她是親眼目睹了,還挨了人一巴掌。
宜熙拿下捂著臉的手,將冰袋貼在已經腫了的地方。
“我們還在冷戰嗎?”宜熙見縫插針,趁著傅庭深還心疼她的時候。
傅庭深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看這淤青的小臉, 和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撒著小女人的嫵媚。
他心裏暗笑,這可真是時候
他現在就算是心裏有怨氣,也散去不了多少,麵無表情,心平氣和的語氣和他說:“不冷戰了,隻要你把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
宜熙擰眉說:“我還是……很想挑戰一下,今晚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要去看看軒軒,我怕你弟弟再對他的兒子下狠手。 ”
他長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熨燙筆挺的黑色襯衫被宜熙弄出了褶皺。
“他不會了,我讓軒軒去那兒待一會兒,你今天被打了一巴掌,你先跟我說,是傅思危故意的嗎?”
宜熙很想和傅庭深撒謊栽贓給傅思危,還是沒能開口,她 否認說:“是我去拉架,不小心惹到的。 ”
她沒有狠狠的添油加醋,就事論事。
傅庭深的臉色也確實不好看,他的為難沒表現出來。
如果是因為手誤不小心, 他不能大動幹戈,他深邃的雙眸目光變得平和。
“無論什麽情況,你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哪怕以後有人拿刀當著你麵刺向我,你要跑,跑的遠遠的。”
宜熙聽過算過,她壓根就不是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人,如果真有這麽一天,她肯定是去和傷害傅庭深的人拚命,哪怕是獻出雙殺。
“軒軒的事情,不要再瞞著了,你們不覺得每天這樣騙一個孩子,很殘忍嗎?”
傅庭深心疼侄子,宜熙也搖頭,“我不要做這個惡人,你看看家裏哪個人是敢和他說實話的,他年紀還小,肯定接受不了。”
傅庭深手掌輕拍了大腿,淡聲說:“我明天去和我母親商量一下。 ”
可樂被馮阿姨抱著進來,她抱怨說:“樓下剛才太吵了,把寶貝都給吵醒了。
都已經十二點了,小家夥睡了一覺, 葡萄粒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周圍。
宜熙把可樂接過來抱在懷裏,看馮阿姨困的就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 ,開始有些懷疑,每天晚上起夜,馮阿姨是起的來嗎?
可樂小手裏攥緊一個小汽車,嘴裏阿叭咿呀的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麽。
馮阿姨哈切連天的站在他們對麵,吸了吸鼻子,困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晚上可樂在我這兒睡, 你先回去吧。"傅庭深發話給馮阿姨,不願意這麽晚 了,他還跟木頭樁子一樣,矗在原地。
馮阿姨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弄得好像生怕他們反悔。
可樂被宜熙放到了大**,看到兒子,她就和打了雞血一樣,之前的那些瑣碎事,也強迫自己暫時不要想。”
傅庭深和這奶萌萌的小家夥對視突然發現他好像長大了不少。
“小家夥,越來越好看了。”傅庭深見到兒子心情也好了不少,俯身用手指輕輕了刮了下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