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當初帶二人“熟悉”九重劍樓的吳師兄。餘劍秋臉上連忙陪起笑容來,道:“吳師兄說的是,既然師兄來了,我和李師弟也就離開了!”說著拉了拉那李無極。李無極雖然板著一張臉,一百個不願意的樣子,但最終依舊站了起來。

“李師弟,你也隨我們走吧!”餘劍秋壓低了聲音開口對李一鳴道。

李一鳴聞言眉頭一挑,旋即笑道:“餘師兄,你們去哪裏,這個位子挺不錯的,你們要選更好的位置麽,那我就坐這裏好了!”

餘劍秋聞言一愣,不知李一鳴到底什麽意思,但既然開了口,定然是不願與他離去了,這才搖了搖頭,輕歎一口氣,道:“那師弟小心便是了,我與李師弟先走了!”說著便於李無極朝後麵走去。

那吳師兄見狀嘿嘿一笑,叫了同來一人坐了李無極的位子。自己正好坐了餘劍秋的位子,在李一鳴旁邊。忽然他使了一個眼色,旁邊那弟子衝李一鳴輕喝道:“這裏是本宗弟子的地方,你們洗心崖聽道的就到後麵去。”

李一鳴聞言眉頭微皺,取出因為坐著被壓在腰間的令牌道:“見過師兄,師弟我也是本宗弟子。”

見得這一令牌,那男子愣了一愣,便要發作,卻見吳師兄攔住他,衝李一鳴笑道:“這個位子卻是不錯,這位師弟眼光不錯,隻是我看師弟你有些眼生,難道也是新進弟子麽?”

凡俗之中少不了各種欺行霸市一類的人物,其中最難處理的便是這等笑麵虎,李一鳴本來想裝傻充愣,不與理會,但聽得對方直接開口詢問自己,也明白是避無可避了,愣愣的點了點頭道:“正是!”

吳師兄見李一鳴也不肯多回答一個字,卻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點了點頭道:“果然如此,聽說此次進入青峰山有三名弟子,但上次聽道卻隻見了餘師弟和李師弟,沒見過師弟你,沒想到師弟竟然隻有辟穀期便進入本宗,真是難得難得啊!”

李一鳴對於這誇讚並沒有表示什麽興致,隻是淡淡點了點頭算是聽見了。

再次冷遇,卻沒有讓那吳師兄知難而退,哈哈一笑道:“像師弟這般天才,能夠加入我青峰山,真是我青峰山的運道。在前有司徒無傷師兄,名揚天下,在後又有師弟這般天資橫溢之人加入,我青峰山算是後繼有人了,師弟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師兄我姓吳,名司通,在師兄弟隻見有點名氣。師弟隻要打聽一下便知道我的住所,我等身為同門師兄弟,就應該好生親近親近才是啊!”

李一鳴本來不與理會,但聽得他將司徒無傷與自己比較,這才眉頭一挑,但旋即就平靜了下來。聽得對方自報名號,卻也沒有報自己姓名的想法,隻是淡淡的道了一聲多謝,竟然就閉目入定起來,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會的意思。

見得這個情況,那吳司通依舊一臉笑意,隻是一絲狠色從眼中一閃而過。心中也不知道多少鬼主意盤算起來。

過了不多久,便見得一名紫衣長老來到高台上,開始講解演繹道法來。這青峰山乃是劍修一脈,長老盡是劍修,所講道法自然全是與劍有關。李一鳴哪裏還管在一旁的那吳司通,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雖然那長老講得頗為高深,但一通下來,卻仍舊讓李一鳴覺得頗有所得。尤其是他引動那得自人元丹的感悟,更覺得自己前麵的道路清晰了很多。

講道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時間一到,紫衣長老毫不停留就此離去了,眾人也紛紛離座而去。李一鳴正待離去,卻見得那吳司通擋在麵前,笑道:“師弟何必早早就回去了,不知有沒有去過九重劍樓,讓師兄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如何?”

“九重劍樓!”李一鳴眉頭一皺,想起餘劍秋與自己講的九重劍樓的還有比武鬥劍的作用,頓時明白吳司通的想法。不過他剛有所得,哪裏願意與旁人浪費時間,搖了搖頭,道了一句有事在身,也不管他們,直接拔劍而起,朝自家院落方向飛去。

看著李一鳴離去的劍光,一旁那弟子開口道:“吳師兄,此子隻有辟穀期便能進入青峰山,恐怕真是個天才人物,我們是否要小心對待呢?”

“天才人物!”吳司通冷冷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天才人物代代有,但最終能夠成為頂尖人物的有多少,你以為他真的能成為司徒師兄那般的人物麽,哼哼,還是讓我們好好親近親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