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無盡,虛空無邊!
江小魚就身在這虛空之中。
天儒四人立刻將目光落在了江小魚身上,想要看看江小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變化。
一片血光!
在江小魚的身上,居然出現了一片血光,更有無數身影在其身邊環繞,仿佛江小魚就是一個殺神,斬殺了無數修士。
“好濃重的殺氣,好恐怖的煞氣!”
天儒口中喃喃一聲,將目光投向了天君,看到天君的樣子,天儒老淚縱橫。
“大師兄,何苦呢!”
隻見,天君的頭發已經花白,原本光澤的容顏,也快速地衰老,仿佛是耄耋老人,蒼老不已。
“繼續看,江小魚到底殺的是什麽人!”
天君卻是沒有理會天儒的勸說,而是讓天儒四人好好查看江小魚殺的是什麽人。
若是這些人是聖天宗的弟子,那江小魚現在就要死!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天道之眼,現!”
天君雙手不斷地掐訣,將一道道印法打入座下的乾坤圖案之上。
漸漸地,在江小魚周圍環繞的身影逐漸地清晰起來。
率先映入江小魚眼簾的,便是伍家的數百人。
隨後便是玄天宗和開天宗的弟子。
緊跟著又是龍島之上,死於江小魚手中的數十萬人。
當這些身影逐漸出現的時候,天君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一道殷紅的鮮血。
噗!
這一口鮮血,剛好噴在了乾坤圖案之上,原本在江小魚身邊逐漸清晰的身影,陡然間再次變得模糊起來。
“師兄,怎麽回事?”
天韻立刻驚呼一聲,雖然很想上前扶住天君,卻是忍住了。
因為他們知道,現在打斷天君,那天君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三千年壽元,也會白白的浪費。
“好似有天機被遮掩了,讓為兄無法查看江小魚未來的路!”
天君也是露出一副驚駭之色,說出了現在的情況,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應該存在的。
“難道有人在幫江小魚遮掩了天機?”
“不可能,江小魚現在就在洞府之中,豈能有人幫他遮掩天機!”
天儒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甚至一雙眼睛靈光一閃,朝著丹天峰的第三層,江小魚的洞府看去。
隻見,江小魚此刻正在煉丹,而且煉製的還是靈魄丹。
甚至天儒伸手一揮,將江小魚的畫麵顯化出來,讓天君等人看到。
“不是江小魚!”
天君口中喃喃一聲。
“那會是誰?”
天儒四人疑惑。
“也不是外人幫忙遮掩天機!”
天君又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而是天道!”
“是天道幫助江小魚遮掩了天機,不讓我們查看!”
天君滿臉苦笑,手掐印訣按在了乾坤圖案之上,取消了卜天之術。
“怎麽會這樣,難道江小魚是天選之子?”
天陽開口道問道,而天君四人也都露出了沉思之色。
“不,不應該,當年大師兄也是聖天宗的天選之子,老宗主也曾經為大師兄卜過卦,卻也沒有天機遮掩。”
天陽又否定了自己的話,他們是真不知道,為什麽江小魚的天機被天道遮掩了。
“看來,這個江小魚不簡單!”
天君最後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天儒,天陽,你們二人好生對待江小魚,或許將來的某一日,江小魚會念在你們今日的恩情,放過聖天宗一馬!”
“大師兄,為什麽這麽說,若江小魚真的對聖天宗不利,不如趁早——”
天陽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天君卻是搖了搖頭。
“不要,禍福相依,指不定,這江小魚也是我們聖天宗的福星,最起碼目前來看是!”
“師兄,我們記住了,你好好休息。”
天陽等人退出,天儒則是拿出一枚靈丹交給了天君。
“大師兄,這是補天丹廢品,雖然作用不大,可是也有幫助,你就服用了吧!”
“多謝天儒師弟。”
天君也不客氣,接過廢品補天丹,這才接著說道。
“天儒,準備一下聖天秘境的事情,再有三年,聖天秘境就要開啟了,這一次,我聖天宗也該定下下一任宗主的人選了!”
“是!”
天儒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應了一聲之後,退出了洞府。
天君則是眉頭緊皺,望著江小魚洞府的方向。
“江小魚,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至於江小魚這邊,在刻畫了遮天大陣之後,隱隱感覺到有天道在窺覬自己。
雖然這遮天大陣作用不大,可是對於江小魚來說,聊勝於無,就算不能全部遮擋,也能遮擋一部分吧。
同樣的,江小魚也擔心自己被天君等人查看,這才故意煉丹,想要蒙混天君等人的眼睛。
可惜,江小魚想得太簡單了。
就憑江小魚的頭骨還沒有變成靈骨,隻是刻上了遮天大陣,豈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作用。
別說百分之百了,恐怕連百分之一的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
不要忘記了,江小魚可是用靈液修複了頭骨,那刻畫的遮天大陣自然也被抹除了。
煉丹還在繼續,甚至江小魚忙於煉丹,直接將天君的卜天之術給忘在了腦後。
當這一爐靈魄丹煉製成功時,江小魚這才猛然間回過神來。
“該死,怎麽忘記卜天之術了!”
下意識的,江小魚就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頭蓋骨,當發現那刻畫的遮天大陣已經消失的時候,江小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徹底玩完了!”
很顯然江小魚已經發現,自己刻畫的遮天大陣根本無用,如此一來,自己的一切,必然被天君等人探知。
“還等什麽,快跑吧!”
江小魚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逃走,可是剛剛站起來要遁走,天儒卻是進入了洞府,驚得江小魚直接炸了毛。
“你要幹嘛?”
江小魚開口喊道,天儒則是眉頭一皺,露出一副疑惑之色。
“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就是又煉製出一爐靈魄丹嘛?至於本座也要防著?”
天儒的話讓江小魚微微一愣,心中立刻泛起了嘀咕。
不是吧,難道不是來殺我的?
“行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親傳弟子,可以搬到第二層居住,當然了,拜師禮不能少,這一爐靈魄丹,為師就收了!”
天儒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直接幫助江小魚收了這一爐靈魄丹。
“還不錯,居然有上品的靈魄丹。”
天儒讚賞一聲,臉上盡是欣喜之色。
“下次煉製靈魄丹喊上為師,為師給你打下手。”
話音落地,天儒轉身離開,這剛要走出洞府,卻是回頭衝著江小魚喊道。
“徒兒,拜入為師門下,並不耽誤你拜入其他四峰峰主為師。”
當這話說完,天儒這才直接離去,而江小魚也直接驚得出了一身冷汗,許久才回過神來。
“咋個回事?”
“不是用卜天之術算計我嗎?”
“難道被我的遮天之法給蒙混過去了?”
江小魚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勞。
可是下一刻,一道蒼老的,又帶著一絲不屑的聲音,在江小魚的識海之中響起。
“小渾蛋,不是老夫出手,你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