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山間蔓延!

恰好此刻,伏虎,青年全力出手,打破空間壁壘,並在踏出空間的瞬間,便警惕環顧四周!

想象中來自金蟬的偷襲並未出現。

反倒是那莫名的哀嚎聲,讓三人充滿不解,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金蟬子的路數。

“什麽情況?”

“為何這山上,突然多出如此多的人來?”

伏虎眉頭深蹙,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的扭過頭,神情冰冷的看著青年:“是你走漏的消息?”

青年眼睛瞪得老大:“舍利隻有一枚,勉強夠我們兄弟二人服用,我瘋了,會把消息傳出去!”

“目前知曉此地的,隻有你我。”

“總要給個說法才對!”

“你所謂的情報來源,還是要詳細講講,如果對不上,休怪貧僧翻臉無情了!”

伏虎的眼睛微微眯起,拳頭更是緊緊攥著,看向青年,表情漠然,開口說道。

青年歎息一聲,聽到那若有若無的呐喊,心情更是莫名的煩躁。

究竟是哪個畜生!

在關鍵時刻搗亂!

“可以!”

“和靈山不同,當年一戰過後,我們天庭死傷慘重,留下肉身的寥寥無幾,和靈山完全是兩碼事。”

“所以靈氣複蘇之後,靈山的佛們大部分都可以直接從沉睡中醒來,但我天庭…”

“蘇醒的人卻少之又少。”

“不過我天庭同樣有過渡之法。”

“在最後關鍵時,我們有意保留了一些實力低微的小仙魂念,並讓他們將賜福的種子散播出去。”

“不過是一群區區天仙初期的仙罷了,尋到賜福者後,完全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占據這具身體,完成複蘇。”

“而他們由於實力低微,當初交代他們的命令就是,複蘇之後第一時間蟄伏,盡可能收集情報。”

“你們在蒼龍冰原鬧的轟轟烈烈,我天庭卻始終沒有參與,這便是原因之一。”

“而後他們則是大麵積搜查,才定位這座山,並將我喚醒。”

“無論從哪有角度來講,我們都不可能將金蟬子的位置暴露給更多人,這對我們而言,是不符合利益價值的。”

“我這個解釋…”

“你相信麽?”

青年一本正經開口說道。

老人則是佝僂著身子,默默站在他的身側,一言不發。

伏虎目光在兩人身上不斷掃過,片刻之後突然開口:“天庭雖然強悍,但也不至於大羅多到數不清的程度,可為何,我在天庭,從未見過你們?”

“不要告訴我,靈山 沒有單獨養一批負責幹髒活兒的人。”

青年冷笑一聲,嘲諷說道。

伏虎若有所思,眼中依舊帶著狐疑之色。

他始終覺得,眼前這兄弟二人依舊有什麽事情在瞞著他們,但卻又抓不到證據。

一時間,他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最終冷哼一聲,甩了甩自己的僧袍。

“如果這件事不是你們所謂,那唯一的解釋便是…”

“金蟬子?”

伏虎表情猛變:“金蟬脫殼,是它出生自帶的天賦技能,但終究還是要度過虛弱期!”

“而修仙者的精血和魂力,對其而言,則是最大的補品。”

“這是他自己布的局,就是吸引這些家夥們來找他!”

“如果給他時間,將這滿山的精血,魂力吸收,要死的,恐怕就是我們了。”

想通這個環節後,伏虎的眼神中滿是凝重之色,抬起頭,望向山頂的位置。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衝上去,殺了金蟬,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說話間,伏虎的眼中湧現出銳利的殺意。

倒是青年,看起來略微有些猶豫,像是在分析著目前的局勢。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們兄弟就是來撿漏的!

如果撿不到漏,賣金蟬子一個人情,也未嚐不可。

但現在伏虎卻偏偏將其架在了一個不得不玩命的局麵上。

伏虎像是看出了青年的猶豫,再次冷笑一聲:“你難道忘了,就在剛剛,你還對金蟬子出言嘲諷,以他的心胸,能放過你不成?”

青年表情微變,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的老人,輕微點頭。

下一刻,青年身上開始毫無保留的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大羅哪怕重傷,也不是我可以輕易扛得住的,你負責攔下金蟬子的攻勢,我弟弟後方輔助,我在側位配合你。”

“那是自然。”

伏虎微微一笑。

三人不過短短幾句話便已經製定好了戰術。

並第一時間向山頂的位置趕去。

下方,那些賜福者們還在不斷哀嚎,感覺自己的識海都在不斷沸騰。

一部人靠著自己頑強的毅力,硬生生忍了下來。

但還是有一部分人,識海徹底炸裂,整個人宛如植物人般,呆滯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時還露出癡傻的笑容。

當然…

人群中還有零散的幾位,突然停止哀嚎。

腦海中一道道畫麵閃爍。

識海深處更是出現虛影。

緊接著,這幾個人的表情,眼神,都悄然間發生變化,仿佛與之前截然不同。

他們先是凝重的環顧四周,在察覺到金蟬子的氣息後,表情更是猛變。

“金蟬子的法場…”

“本仙怎麽會在這種地方複蘇!”

伴隨著呢喃聲,他們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矮山,並行色匆匆,轉眼間消失不見。

大概半小時後。

第二批,第三批賜福者們紛紛趕到。

其中距離較近的兩座主城高手,更是在到達的第一時間便控製住局麵,開始讓手下的賜福者們進行清場。

所有金仙期以下的賜福者們,全部驅使出去。

一時間,山上怨聲載道。

但他們卻毫不在意,將主城的高傲演繹的淋漓盡致。

直到彼此間默契的清場完畢後,他們才互相警惕的對視一眼,從不同角度,向山頂趕去。

與此同時。

山巔。

伏虎看著眼前那座破落的寺廟,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但聲音卻是那般恭敬。

“小僧伏虎,見過我佛。”

“偶然經過,發現我佛複蘇,特來護法。”

伏虎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著,自己則是身體筆直的站在寺廟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