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脫險境

就在凡塵風他們遇險之時,飛天宗聚仙台上齊聚著二十八位道骨仙風的男女。這些人便是荊州二流宗門中的上流著,至於中流者也就兩位入席,下流者一個也沒有。這些“人妖”各自坐在一座從地下生長而起的“蘑菇”上,擺成一個奇異的陣法。咋看像是“四象陣”,但又不是此陣。

此時但聞一位鬢發皆白的老者喝道:“四靈歸陣。”而後便見二十八人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分向四方,真個形成“四象”之勢。俄頃之後,但但聞那老者雙手結印又喝道:“角木蛟。”

接著一位仙風道骨的道人亦是結印喝道:“亢金龍。”

“氐dǐ土貉hé。”

“房日兔”

“……”

直至最後一位女道姑纖手結印道:“軫zhěn水蚓。”

“四象四合星宿陣,成。”而後眾人齊聲道:“空間漩渦起,引渡。”

但見那二十八座“蘑菇”詭異的旋轉開來,最後隻剩下一圓圈形狀的殘影。

“嘭嘭”兩聲巨響,隻見兩道人影憑空出現,他們身上各自扛著一具屍體。不用說也知道這兩人是李秋仁和伊人來,看得兒子平安歸來,李觀音算是放下心中的石頭了。這荊州除了衡山派,共有三十位築基境界的宗主,李觀音作為會主,不用主持此次陣法;凡逆天根本沒有資格來這裏,任憑他實力不俗也無用。

“嘭嘭”又是兩道人影甩了出來,此二人正是牛莫忘與沈絲絲,死人。一邊的二流中遊羅仙門門主見狀不禁心間絞痛,但是這曆練本來就是血腥的,他也無話可說。那些“人妖”修為的都是這麽過來的,自己雖不是“人妖”修為,但也經曆過這血腥的場麵。

隻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屍體扔出來之時,那些人真的有些坐不住了。最後四十四具屍體都出現時,眾人已然奔潰,個個心慌了。

“嘭嘭”又有兩道人影飄出,一男一女。李秋仁見狀嚇壞了,“啊!”一聲驚叫。因為那個女子竟然在甩出來之時醒了起來,

見了飛如是,李秋仁能不以為自己見鬼麽?

見得飛如是,但見那“蘑菇”上的一位女道姑飛身而下,驚呼道:“如是。”一把將飛如是攬入懷裏。此時的陣法也已然停下,但是人員還缺倆,這兩人是永遠也不會出現的沈武年與蔣仁義。

聞言,飛如是的心間不禁一暖,鼻子一酸回答道:“師父,如是讓您擔心了。”說著她的淚水就流了出來,而後但見飛如是猛地掙開那道姑的懷抱,伸手抱起凡塵風的頭顱喊道:“風,你醒醒。”淚水唰地又出來了。

“師父,師父您快救救風,是風救了我的。”最後飛如是將乞求的眼神投向了那道姑,她的師父。

那道姑看出了飛如是與凡塵風的不平常,自己這冷豔孤高的徒弟何時如此求過自己啊!當下將手搭向凡塵風的手脈,“道氣”剛一出動,不禁猛地一掌拍向凡塵風,喝道:“妖孽。”就在剛才,她的“道氣”一入凡塵風體內,自己的“道元”便瘋了般要向凡塵風體內湧去,一下子就去了一甲子功力,這一驚非同小可。

“嘭”,“噗”。

落地的凡塵風詭異地醒來,噴了口鮮血。此時的李秋仁嚇壞了,他的臉色唰白,這怎麽可能,在“觀音淚”中即便他老爹也得掉層皮,他凡塵風竟然活了下來。而那飛如是竟然不管眾多人看著,哭著向三丈外的凡塵風撲去。

“風……師父,你這是怎麽了?”抱著凡塵風的飛如是,幽怨地責問著她的師父。

還未等那道姑說話,李觀音卻宣布道:“各位宗主也累了,天色已然不早,先休息整頓一晚,其他事等明天‘功過會’再做主張吧。”他可是看見李秋仁的異常表現了,他可不能讓有些事情穿幫。而那平江南與範長河的父親卻出奇的沉默,自己死了兒子隻能是一副打掉牙齒往肚裏吞的神情。

看了看天色,其實還早得很。

那些宗門死了弟子的宗主,眼睛如餓狼一般望著凡塵風與飛如是。至於李秋仁與伊人來直接被“無視”,他們知道這兩人代表著什麽。由於李觀音這位

會主有話在先,眾人也隻得悻悻退去。

那道姑冷冷地望了凡塵風一眼,而後向飛如是道:“如是,跟師父回去。”那威嚴的命令口吻,飛如是從來沒有違背過,這一次卻例外了。

“師父,請恕徒兒不孝,如是不能跟您走。”飛如是放下凡塵風哭著給那道姑跪了下去。

聞言,那道姑好看的柳眉一掀,鳳眼一瞪,聳立的胸脯不住起伏道:“你……你真地長大了,翅膀也硬了,竟然為了這個妖孽違抗師命?”她真地想一巴掌拍死這逆徒,更想拍死凡塵風那妖孽。

“你還是跟你師父回去吧,我……我沒事……咳咳……”凡塵風拉了拉飛如是的手艱難道。他知道飛如是在自己的身邊一點好處也沒有,她必須離開自己,越遠越好。可是那飛如是哪能應允。

“風……不,我不要離開你……風……”飛如是拉著凡塵風,將他的頭顱攬進自己的胸懷,那雙高峰便成了枕頭。

感覺著飛如是眼淚的滾燙,凡塵風的心痛了。可是他此時真的好虛弱,連站起來都不能。

“你還是跟你師父回去吧,不然我此刻就死了算了。”說著凡塵風舌頭伸出來,張開的牙齒就要咬了下去。

“不,風……不要……”見狀,飛如是的纖指已經伸進了他的口中。

“風……我聽你的話,我走,可是你怎麽辦?”她把臉貼在凡塵風的臉上,眼淚洗刷著他沾滿塵土的臉頰。

“師父,如是從來沒有求過您什麽,這次如是請求師父,能否將風一起帶過去……師父……”飛如是聲淚俱下的跪地苦求。

看著這情形,那道姑亦是心頭一軟,想到明天開的“功過會”還要處決這些事情,這小妖孽被自己捏在手心說不定還是一件功勞呢?

想到此際,那道姑便一臉愛憐地望著飛如是道:“唉,真是天作孽啊,你就帶著他一起走吧!”

聞言,那飛如是大喜過望,她隻要風還能和自己一起就足夠了。

可是她哪裏知道,這是今生的最後一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