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前輩的幫助,幫我除去了這個威脅!”

洪禹感激地說。

“這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岐山老鬼笑著回應。

雖然聖殿經曆了這場劫難後得以重生,但許多人仍對真相一無所知。

在北域,聖殿的地位因“老祖”

和玉錦仙王的離去而搖搖欲墜,眾人對此卻渾然不知。

洛瑾塵輕鬆一笑,說道:“玉梵已除,我對你的承諾已經完成。”

隨著玉梵的消逝,她感到無比的輕鬆,仿佛掙脫了一直束縛著她的無形枷鎖。

然而,合歡宗的一位中年男子打破了這份寧靜,提出疑問:“既然玉梵和玉錦仙王都不在了,那聖殿的地盤是不是應該重新劃分了?”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丹鼎門的老者也表示讚同:“在這次戰鬥中,我們的師兄隕落了。

為了彌補這個損失,丹鼎門理應得到相應的補償。”

天伊妖王點頭同意,對丹鼎仙王的隕落表示深切的哀悼。

對於丹鼎門而言,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因此這樣的要求看起來相當合理。

洪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們竟想瓜分聖殿的資源?他望向與自己有盟約的洛瑾塵,這種行為明顯違背了之前的約定。

洪禹用滿是疑惑和憤怒的眼神盯著洛瑾塵,但後者隻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似乎認為失去靠山的洪禹沒有資格在他麵前說話。

隨後,洪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倒在地,仿佛背負著沉重的大山,難以動彈。

一位丹鼎門的仙王冷冷笑道:“你們這些餘孽,竟敢反抗?所有天仙境以上的高手都得死!”

話音未落,七位天仙境的高手便灰飛煙滅,場麵淒慘至極。

此時,洪禹心中滿是恐懼與憤怒,完全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貪婪殘忍。

淩道人皺眉插言:“道友,請稍等。”

丹鼎門的仙王收起了殺意,恭敬地問道:“淩師兄有何高見?”

淩道人緩緩說道:“關於洪禹和洛瑾徒兒的約定,盡管玉梵已死,天道誓言解除,但他們之間早有約定。”

“師兄的意思是讓我放過他?”

丹鼎門的仙王眉頭緊鎖,顯然不太樂意。

“這樣做可能不太合適吧。”

有人低聲反對。

合歡宗的年長男子歎息道:“洪禹的天賦不亞於洛瑾,可惜被困於玉梵之下。”

如果不是這樣,龍尊道場的仙王之位本該屬於他。

“讓他離開,就如同放虎歸山。”

有人擔憂地說。

白道人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有一個辦法,既能守護天衍宗的誓言,又能達成大家的心願,一舉消滅聖殿。”

眾人立刻將注意力轉向他,而洪禹心中滿是無奈,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交易的一部分。

“給他半天時間,讓我們看看他的命運如何。”

白道人繼續說道。

丹鼎門的仙王、合歡宗的二聖以及天伊妖王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一致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淩道人也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洛瑾塵看著洪禹,眼中帶著一絲同情,“洪禹,這是我天衍宗最後能給你的庇護,你最好逃得越遠越好。”

話音剛落,洪禹身上的束縛便解開了。

眨眼間,洪禹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跑得倒挺快。”

天伊妖王笑著說。

她用手指在空中畫出一個鏡子般的圓圈,裏麵顯現出了洪禹在虛空中飛速移動的身影。

“這裂了的青銅陣盤雖已不完整,但依然是三品仙器級別的寶物,我丹鼎門損失最大,此物理應歸我。”

丹鼎門的仙王說道。

此時,在聖殿的藏寶閣外,眾仙王正忙著分配戰利品。

然而,八千裏之外的洪禹正拚盡全力奔逃,法力快速消耗。

絕望充斥著他的雙眼,因為他清楚,在北域範圍內,自己根本無法逃脫仙王的追蹤。

就在洪禹絞盡腦汁思考對策時,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有生機的地方,齊天閣!決心已定,洪禹毫不猶豫地朝著齊天閣的方向疾馳而去。

通過虛空鏡,眾人看到了洪禹進入了封城,個個表情怪異。

他們知道齊天閣中的那位前輩靈聖廣大,若洪禹得到庇護,事情將變得複雜。

“半天時間已到,收網吧。”

天伊妖王冷酷地說。

而實際上距離半天還有一盞茶的時間,白道人保持沉默,顯然他們預感到了變數的發生。

這時,眾位強者一同前往封城,他們的威壓如同風暴席卷整個北域。

當洪禹幾乎耗盡所有法力來到齊天閣前,他跪倒在地,嘶啞著聲音喊道:“前輩,晚輩想和您做一筆交易!”

蘇澈的聲音從閣內傳來:“進來說話。”

但是洪禹搖了搖頭,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他的目光堅定,抬頭仰望著齊天閣那高聳的門楣。

為了尋找最後的安全港灣,他決定用自己的一切,命運和未來,與那位神秘的長者賭上一局。

“如果得不到您的應允,我即便踏入此地也無濟於事。”

“我願為奴,隻求前輩能收留我,讓我得以存活!”

蘇澈回頭一看,隻見洪禹跪倒在地,頭深深地低下。

盡管他的聲音在顫抖,卻透露出一股不可動搖的決心。

坐在搖椅上的蘇澈,麵帶淡淡的微笑,瞥了一眼門口的洪禹,平靜地說:“成為奴隸,並不是什麽令人向往的命運。”

曾經統領聖殿的洪禹,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令在一旁觀看的趙靈兒大為震驚。

難道聖殿真的遭遇了滅頂之災?她忍不住問道:“玉梵死了嗎?”

洪禹咬牙切齒地回答,“是的,十大仙王聯合攻打聖殿,最終導致了這一切。”

洪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他們給了我半天的時間逃跑,若不能逃脫追殺,便隻有死路一條。”

蘇澈沉默片刻後,眼神深邃地說道:“其實,這結局早在我預料之中。”

麵對眼前的情景,蘇澈歎了口氣說:“你先進來吧。”

洪禹,這位曾經尊貴無比的宮主,此刻卻跪倒在齊天閣前,引得眾多修行者的圍觀與議論,但他已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