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譯的臉色蒼白如紙,笑容比哭還難看;龍胤、月如意等人也是愁容滿麵。麵對兩大帝君的聯手,他們幾乎看不到任何生路,心中很悔恨,深知不該采取這樣的策略。

尤其是獻計的龍譯,更是自責不已,因為自己的愚蠢,害死了所謂的“前輩”。

正當眾人陷入絕望之時,突然間,齊天閣內傳來一陣輕笑聲。點點神光匯聚成一個唇紅齒白、英俊非凡的少年,蘇澈。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龍胤等人,心想若不是剛才真情流露,真想讓九頭大帝替自己出手,解決這些算計自己的人。

龍胤等人驚喜交加,龍譯和洪禹更是喜極而泣,紛紛上前恭維:“前輩,您的實力天下無雙,怎麽可能隕落?”

柳茹顏和蘭偌亦的眼中也滿是疑惑,明明看到蘇澈的元神和肉身被寂滅大道磨滅,卻依舊能夠重生。

柳茹顏深吸一口氣說:“到了他的境界,你自然會明白。”此刻,她徹底相信蘇澈是一個隱秘高人。

九頭大帝驚異地看著蘇澈,瞳孔收縮,“你明明魂飛魄散了,為何還能活下來?”麵對這不可思議的複活,蘇澈隻是淡淡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蘇澈輕輕抬眼,直視九頭大帝,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普通修煉者,無論達到何種境界,隻要元神尚存便能從死亡邊緣逃脫,幾乎是不死之身。

但蘇澈的情況顯然不同,他的元神已經消逝,本應化為烏有,卻此時正悠閑地坐在太師椅上,冷漠地看著九頭蛇破空逃走。

月姬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內心翻江倒海。她們意識到,這次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此人……絕對是高手。”她低聲自語,眼中滿是恐懼。

“快跑!”九頭蛇二人不敢有絲毫停留,徑直衝向齊天閣外。

蘇澈瞥了一眼呆住的趙靈兒,皺眉不滿道:“小姑娘,你傻了嗎?”

被這麽一問,趙靈兒回過神來,怯生生地問道:“前輩……您是人還是鬼?”

蘇澈冷哼一聲,“倒茶。”

“是真的!”趙靈兒激動地撓著頭,急忙為蘇澈倒茶。

“前輩,剛才見您消失了……呸,不見了,我都急死了。”

“前輩沒事真是太好了。”她說道。

輕抿一口茶,蘇澈嘴角微微上揚,"對付那個自大狂,隻是玩玩罷了。"

“前輩,那人逃走了嗎?”蘭偌亦疑惑地問道。

蘇澈淡然一笑,“沒有。我讓他在齊天閣裏轉圈圈,那一會兒工夫,他可能以為自己已經逃出了數百萬裏。或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成功逃脫了。”

現場眾人仿佛被寒氣籠罩,隻能聽見九頭大帝逃跑時的聲音,在寂靜中回響。

他們彼此對視,內心是說不出的恐懼。

蘇澈的能力竟是如此恐怖,令人膽戰心驚。

突然,那熟悉的豪放笑聲再次響起,九頭大帝從虛空中猛然出現,張開雙臂仰天大笑:“老子一口氣跑了五百多萬公裏,應該到了星辰海,齊天閣主,你怎麽追得上本帝?”

但就在這時,他的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怎麽我還在這裏?"

這一幕深深震撼了月姬,咬牙決定離開齊天閣,並警告說:“半月後,太清仙宗會拜訪,請閣下留相柳一命。”

眾人聞言心中凜然,明白這是來自太清仙宗的威脅。太清仙宗作為靈界三巨頭之一,誰敢輕易得罪?

絕望中的九頭大帝破口大罵:“臭婆娘!你居然丟下我自己逃!”

然而,月姬已遠去,隻留下空**的回應。

九頭大帝跪倒在蘇澈麵前,淚流滿麵:“前輩……晚輩知錯了,請前輩寬恕,饒我一命。”

看著眼前的九頭大帝,蘇澈的眼神毫無溫度。雖然他本無意殺他,但月姬的話卻使他不得不這麽做:“若不殺你,豈不是顯得齊天閣怕了太清仙宗?”

“穢婦!”九頭大帝怒吼,但旋即瞥見蘇澈,急忙換上一副笑臉,“前輩,我一時糊塗冒犯了您,就算死上千百次也不足以贖罪。”他跪在地上,頭低垂至地。

“但請念在我修煉不易的份上,饒我一命。”

“你說這些話,不覺得為時已晚了嗎?”蘇澈搖頭,不再理會他的求饒。

九頭大帝絕望地意識到,蘇澈決心已定。他慌忙誓言:“前輩,我保證太清仙宗絕不會對齊天閣不利。”

“記住這個教訓,莫要再犯。”蘇澈冷冷地看著他。

瞬間,九頭大帝的身體爆裂,血肉飛濺,元神消散,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曆經無數艱難險阻才成就的大帝之位,轉瞬之間化為烏有。

“我不甘心……”盡管他竭力掙紮,卻無法逃脫蘇澈的力量。隨著蘇澈的身影遠去,隻留下一片狼藉和一顆寂滅的道果。

齊天閣內氣氛緊張,眾人臉上閃爍著驚恐與竊喜交織的情緒。寂滅大道如同灰色蛛網,無聲無息地侵入每一個角落,為這座古老的樓閣注入一股神秘而危險的力量。

蘇澈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柳茹顏、月如意等人,嘴角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各位道友,既然相柳已除,我們之間的交易也該重新商議了。”柳茹顏等人臉色微變,深知現在的蘇澈已非昔日可比。

幾天後,洪禹與林悟道返回封城,踏入齊天閣。

“主人。”洪禹首先行禮,眼神中滿是敬意。

“前輩。”林悟道緊隨其後。蘇澈坐在長案之後,麵帶微笑迎接他們。

幾個月不見,你的修為竟從人仙境提升到了天仙境初期,天妖血脈果然非凡。”他滿意地笑著,語氣中滿是讚賞。

林悟道半跪於地,雙手緊握,“這一切都要感謝前輩的提攜。”他的聲音滿是感激,“若非有前輩相助,我早已被義父吞噬,更不用說今日的成就了。”

此刻,他的眼神堅定而清澈,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紛擾。

“你能有這樣的見識,也不枉費了我的一番心血。”蘇澈笑道,眼中閃過一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