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白絲毫不客氣的回答:
“有兩件事情!”
“我想要一間店鋪,門麵不需要太大。夠做吃食就行!”
“把你冰窖裏的冰,分我一半!”
從餘秋白與李懷亦說著這話的態度,淩雪便明了。
他倆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回頭得好好問問餘秋白,什麽時候有這樣有錢的朋友了。
李懷亦都沒有考慮立即答應了,他立即叫了守在門口的店夥計:
“找人去把西街那間鋪子打擾一下,再從冰窖裏運些冰塊去那邊的冰窖。”
夥計立即領命去辦了。
淩雪沒有想到,她的店鋪這般好找,還是個有冰窖的地方。
“我不會白要你的東西,這鋪子和冰的錢,你收人家多少,我們也給你多少!”
親兄弟明算賬,餘秋白也不是愛貪便宜的。
不過,淩雪感覺,餘秋白今天會帶她來天雅居,就是為了李老板手上的鋪子來的。
李懷亦給餘秋白倒了一杯酒,酒杯是晶瑩剔透的琉璃。
這樣的東西在這樣的鄉下小鎮上,還真是很難見到。
“雪兒,我可以喝酒嗎?”餘秋白問。
李懷亦因為餘秋白的這句話,笑的花容失色的,好像是聽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淩雪覺著這個李懷亦真的是……有些怪怪的!
淩雪沒有回答,李懷亦倒是先說了:
“秋白兄,你怎麽有了媳婦之後,一臉妻管嚴的樣兒。”
“我見嫂子溫柔賢惠,不像是母老虎呀!你為何這樣的小事都要問她建議?”
餘秋白深邃的眼眸,深情的看著淩雪,嘲諷道:
“你沒媳婦,你不懂!”
“噗嗤——”淩雪被餘秋白這賤兮兮的解釋給逗笑了。
她轉頭看向李懷亦,李懷亦的臉色直接成了豬肝色,嘴唇上下顫抖,估計被雷得不輕。
“秋白,不能隨便拆穿他人短處。這酒,你得陪著李老板喝。”
李懷亦徹底淩亂了,他立即悶聲一口,喝了杯中全部的酒。
這酒味有著淡淡的果子香,聞得淩雪的酒癮都要犯了。
淩雪以前也是愛喝酒的,但是不貪杯,最愛喝的是紅酒。
隻可惜這裏……沒有。
淩雪看向餘秋白,拿起他手裏的酒杯:
“秋白,今日我高興,想要與李老板喝兩杯,你可允?”
秋白略顯詫異,他可是從來沒有見淩雪喝過酒呢。
他正斟酌該不該答應,李懷亦已經拿了新的琉璃杯給淩雪倒了一杯:
“嫂子,莫要問他,咱們喝兩杯!”
淩雪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眉頭都沒皺一下的。
入口的酒香,味甘清甜,甚是美味。
這應該是果酒,不是市麵上一般的米酒或者大麥酒。
就這個酒,淩雪覺著自己喝上十幾杯都能穩如泰山的坐著。
淩雪喝酒的豪氣,不僅讓李懷亦詫異,連餘秋白都愣神了。
什麽叫巾幗不讓須眉,淩雪就這喝酒的姿勢就已經讓人覺著她是個爽快利落之人。
“嫂子雅量,秋白兄,你也喝!”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菜,一邊閑聊。
說的最多的便是經營酒樓的妙招,李懷亦算是給淩雪上了一堂資深級的酒店管理課程。
雖然她的小小涼皮店沒有那麽多的門道。
但是聽著李懷亦說著他的故事,淩雪還是打心底的佩服他。
年紀不大,閱曆極深。
這絕對是她創業初期必不可少的‘榜樣’。
酒足飯飽之後,李懷亦又換上了那個平凡的臉,親自帶著他們去了西街。
西街主要的客流量是菜市,魚市。
平時來往的商客比較多,也是小吃主要的客戶源。
這家門店的地理位置正好是在菜市旁邊,所以不愁沒有客源。
店裏內置可以擺放六張四方桌,一個不大的小院裏有一棵古井。
灶房鍋灶有三個,一個大大的切台方便準備食物。
內室兩個,可供住宿。其中一個內室下麵是冰窖和儲物間。
樓上還有兩間雅間,擺放著屏風和八仙桌,特別的氣派。
整個的結構,讓淩雪甚為滿意。
隻是這樣的好的地方,淩雪有些擔心租金。
她現在可是沒有多少錢能花在租金上的。
淩雪拽了拽餘秋白衣袖,餘秋白雖然是在和李懷亦說話,但是臉已經轉到她這邊。
她悄悄的對著嘴型:“問一下租金!”
餘秋白點點頭,等李懷亦介紹完店鋪的結構,他做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你這鋪子也忒小點了。感覺不夠客人坐的!”
李懷亦被這話懟的受了傷:
“這樣好的鋪子……秋白兄,你真是沒見識!”
餘秋白不以為然,冷哼道:
“再好的鋪子,可是它小呀!”
淩雪被餘秋白這較真的勁兒給折服了。
她這還沒有開業呢,哪裏知道會不會有人來呢。
這牛要是吹大了,到時候門可羅雀,那可怎麽辦哦!
“如果真的人很多,可以在門口搭個帳篷,到時候再擺上幾桌!”
李懷亦都要被餘秋白給氣岔氣了。
淩雪悶聲笑,靜靜的聽著他們鬥嘴。
“這還差不多……這個鋪子,一年租金多少?”
拐彎抹角的,餘秋白終於問到了重點上。
李懷亦都要激動的跳起來,他扯著嗓子喊道:
“你能不能盼點好,你們就打算開一年的小吃鋪?”
淩雪失聲笑了出來:
“好啦,你們兩個怎麽都像個孩子一樣的。”
“李老板,我們現在錢不多,估計也隻能給你一年的租金!”
“要是太貴的租金估計還給不起呢!”
李懷亦顯得有些苦惱,隻是他那張假臉假的有些看不清他的真實表情。
“不是吧……你們這麽窮?還想租鋪子?”
“一年十兩銀子……也給不起?”
淩雪一聽十兩銀子,眼睛都放光了。
她想著這個也太便宜了吧……
果然李懷亦接著又說:
“三年一交,三年……多少兩……友情價,三年二十八兩。”
“你要是實在沒有銀錢,可以先簽三年的契約,錢慢慢再給!”
淩雪此時已經有些像看傻子一樣的望著李懷亦。
生怕他後悔,趕緊回應:“三年二十八兩,可以的不用分期,立即支付!”
“吆吆吆,還是很有錢的嗎?”李懷亦說著還對著餘秋白擠眉弄眼了一番。
餘秋白淡然回視,根本不領情。
淩雪覺著自己占了大便宜,有些不放心。
她蹭李懷亦與夥計交談簽契約的事情,便拉著餘秋白走到門口。
她小心翼翼的問餘秋白:“秋白……你和李老板很熟悉嗎?”
餘秋白點點頭,他們……非常熟悉!隻是其中關係不能說而已。
“那……這個李老板,腦子沒毛病吧!這個租金是不是太便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