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果子飯也不吃了,直接摟住她老爸,慌張地喊道:“爸爸,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果子,這裏,難受……難受……”果子老爸此刻也是一張臉早已發白,一邊揪著自己的心髒部位,一邊對果子斷斷續續地說道。
說完,果子老爸大口大口地喘氣,顯然,剛剛跟果子說的那麽簡短的幾句話卻是已經耗盡了他的心力,讓他急需呼吸道足量的氧氣補充。
然而,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是氧氣的問題,他越是大口呼吸,發現,呼吸越是不順暢。
吳憲也是站了起來,卻也是不敢接近果子老爸身邊,怕牽扯到責任,隻能是掏出手機給他那些醫生朋友打電話,讓他們派車過來。
郭齊此刻也是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弄成這樣,心裏也後悔,見吳憲在打電話,連忙走過去,拉住吳憲,哀求道:“吳哥,你快想想辦法,我爸怎麽這樣呢?你認識人多,快想想辦法。”
老人家最終怎樣他倒是不關心,但他知道,老人家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動怒這才成這樣的,如果老人家這次因此有啥事,他還真說不清楚了。
由頭到尾,最為鎮定的就是林豐了。
拉開摟緊自己老爸已經泣不成聲的果子,林豐一邊伸手按住老人家的心脈一邊給他把脈。
果子老爸隨著林豐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是稍微緩了些,雖說依然喘著粗氣,但臉色倒也沒有剛剛那麽蒼白了。
“把他放平。”把完脈,林豐對果子老爸的情況也就了解了,對著果子吩咐道。
果子見林豐的動作確實有緩解作用,當下哪裏有不聽的道理,就要按照林豐的吩咐把自家老爸放平。
吳憲見林豐這個時候在那裏“瞎指揮”,哪裏肯讓,說道:“我已經讓我醫院的朋友派車過來了,你們先別動老爺子,我可是聽說,這心髒難受,不能隨便弄,一不小心就……”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明白,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林豐聞言,卻是理都不理他,剛剛他怎麽炫耀怎麽得瑟林豐可以不管他,嘴長在他身上,林豐管不著,但在這種救人的事情上,如果他還想這麽指手畫腳的,那林豐自然是不能同意了。
“果子,聽我的。”對著果子再次說了一聲,林豐已經開始動手要把果子老爸放平了。
果子顯然也相信林豐,說實話,怎麽說林豐都是一個醫生,雖然她並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但在這種情況下,林豐敢這麽說,顯然也是有所把握的。
和林豐一起自家老爸放平在地上,果子眼淚卻是始終沒有停過,看著胸部此起彼伏幅度非常大的老爸,一臉的無助,對著林豐問道:“我爸他怎麽了?”
“心髒積血,這個也和老爺子一輩子呆在爐灶胖有關,算是一個職業病吧,剛剛被你哥這麽一刺激,就直接爆發了。”林豐見果子問起,也就稍微解釋了一下。
果子聞言,一雙淚眼怒瞪著郭齊,也就是自己哥哥,其實,就算林豐不說,在場的人也能知道老爺子是因為郭齊的那番話才動怒變成這樣的。
“姓林的,你可別亂說話,我們家裏本來好好的,你一來,就變成這樣了,你這個掃把星。”郭齊本
來心底就虛,被林豐這麽一點破,當下更是口不擇言,到了最後,甚至給林豐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以轉移自己的心虛。
“你還敢說林大哥,要不是林大哥,現在爸都不知道怎麽樣了,從小你就不好好做事,一心想鑽捷徑,現在倒好,把狼都給招家裏來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要不是老爸考慮到你的工作,早就戳破了。”果子見自家老哥還是這樣說,當下也是爆發開來,對著郭齊直指內心地說道。
被果子戳破內心的心思,郭齊也是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了,說起來,他內心所想的還真跟果子說的一樣,他一心想著,既然吳憲看中了自家妹子,那自己要是促成了兩人,自己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啊,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怕沒有機會賺錢嗎?
吳憲本來還想說林豐如果一意孤行,出事林豐負責,但見老爺子放平之後反而情況有所好裝,便也不說話了,一心等著他醫生朋友過來,他知道,到時候,才是自己表現的機會。
“好了,果子,你也別說了,郭叔現在需要安靜,我現在給郭叔針灸,你去找根蠟燭來。”林豐此刻哪裏有心責怪郭齊,現在,果子老爸的身體最重要,便對著果子說道。
見林豐這麽說,果子也是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剛剛性格直爽的她愣是沒有考慮到這點,如果因為自己的爭吵讓老爸的身體更差,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連忙起身去找蠟燭,很快,果子把點燃的蠟燭遞給了林豐。
把銀針在上麵消毒,林豐開始進行針灸。
取穴,下針,情況緊急,林豐隻能用“兩儀針法”,這套針法他早已熟爛於心,下針又快又準,很快,針灸完畢。
考慮到老爺子這是這麽多年累積下來的病了,林豐倒也不敢托大,雖說針灸完了,但還是在老爺子身上留了針。
一番針灸下來,老爺子已經不再喘了,心髒的起伏也是恢複了正常,情況這才算是控製住了。
沒多久,救護車來了,林豐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拔了針,這個時候,老爺子的急性發病已經治愈,接下來,如果讓林豐處理的話,就簡單多了。
當然了,果子他們如果要進醫院看看,也可以的。
擔架和醫生都上來了,吳憲見自己的朋友來了,也是站起來迎了出去,說道:“快快快,給看看情況。”
那醫生顯然認識吳憲,也是拿出聽診器啥的在果子老爸身上聽診起來,可是,聽了半天,病人現在就是處於深度睡眠狀態,也就是那種睡眠質量很好的狀態,又何來心髒病犯一說?
“吳憲,這就是你說的病人?”醫生對著吳憲問道。
“對啊,你看看是不是情況很嚴重?這都昏過去了?”吳憲見剛剛林豐一番鼓搗,老爺子就沒動靜了,遂問道。
“不是,病人這是睡過去了,而且睡眠質量挺好的,我說吳憲,咱倆熟歸熟,不帶這麽開玩笑的,這不是逗我們玩嗎?”醫生又是聽診了一會,最後回過頭對著吳憲說道。
顯然,對於吳憲沒事打這樣的電話,他也是挺窩火的。
這大熱天的,還讓他白跑這麽一趟。
當然了,最主要是吳憲和他關係雖
好,但還沒有好到他有事求到吳憲的地步。
見狀,吳憲就是心有不甘,也隻能賠著笑臉把醫生他們送走了,饒是以吳憲的臉皮,也是感覺在這裏有些呆不住了。
見吳憲受鱉,果子哥哥郭齊也是跟了上去,既然老爸已經沒事了,他當然得繼續拍馬屁去了。
見郭齊也走了,果子又是一哼,顯然,對於自家老哥的奴才相果子很是看不上眼。
“好了,別愣著呢,搭把手,我把老爺子抱到**去,雖說是夏天大中午的,但老爺子現在的狀況很虛弱,地上總歸是涼。”林豐見果子的樣子,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
“不用你,我就行。”果子聞言,一抬手,直接就把她老爸抱了上來。
看著果子的動作,林豐隻能感慨:“這虎妞,真虎。”
把果子老爸安頓好了,林豐又是幫他把了把脈。
“怎麽樣?沒事了?”果子見林豐把完脈,問道。
“我都說了,老爺子這是職業病了,長期處於高溫環境,再加上灶頭顆粒的吸入,心髒有問題,也就是常說的冠心病,哪裏這麽容易就沒事的?”林豐卻是搖搖頭,老爺子屬於慢性病,隻不過今天爆發出來而已,接下來要處理的,並不是立刻就能好的。
“啊,這麽嚴重的?我都說讓他退休不幹的,唉,都怪我,複員回來後沒有一份工作做的久的,這才讓老爸這麽辛苦,都怪我,要是我不那麽衝動,不那麽容易得罪人救好了。”果子聽林豐這麽說,頓時又是在那裏自怨自艾起來,說著又要掉眼淚了。
“我說果子,就老爺子這病,你到醫院,醫生還得動手術呢,我是說現在不能一次就好,得多治療幾次,還得調養調養,沒你說那麽嚴重。”林豐見狀,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要說果子這丫頭虎吧,還挺虎的,但現在這副樣子,倒也挺像女孩子的。
“哦,林大哥,你不早點說,不就跟平時看中醫一樣嗎?一個小感冒都得去看個幾次的,沒事,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就不擔心了。”果子聽林豐解釋清楚了,心裏也明白了,也止住了眼淚,說道。
聽果子這話,大家平時看中醫,似乎已經習慣那種小病也得治療個幾天的情況,心裏也是一歎,其實,老百姓心裏要的真的不多,你一個小感冒都得治療個好幾次的,這不是坑人嗎?
就林豐來說,感冒雖說有多種情況,並發症不說,但如果隻是平時這種小感冒,紮幾針也就沒事了,還不用吃藥,現在市麵上某些個別的中醫,看病跟做生意似地,恨不得你多來幾回。
不過,林豐也知道,現在在這裏感慨也沒用,他相信,既然自己陰錯陽差來到了這個時代,那自己一定會提高中醫的行醫水平,中醫要崛起,看來除了普通百姓的信任,這中醫隊伍中的整體素質還得提高啊。
“對了,剛剛你說你複員回來後就沒有一份工作做的久的,啥意思啊?”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林豐又是問道。
“唉,我也不知道,複員回來後,我做過很多工作,但那些男老板,老是想占我便宜啥的,林大哥,我這人看起來就那麽像那種這麽容易讓人占便宜的嗎?”說到這個,果子也是一肚子的牢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