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拒了會不會不太好?”

蘇沐晚還是不太習慣京中繁雜的宴會,而且還有可能碰上蘇家人,還不如不去的自在。

“有何不好的,若是都不想去就不去,剛好之前你不是擔憂百姓受災的事情嗎,今日我與皇兄開口,準備捐獻一萬擔糧食,明年春咱們就能去封地了。”

“一萬擔糧食?哪裏去弄這麽多?”

因為大旱,她讓人買的田地收成都極少,遠不如她預想的結果。

“你夫君我可是親王,即便沒有去封地,那也是有食邑的,而且父皇在世的時候也給我留了不少田地,我又沒有養兵,一萬擔糧食還是拿得出來的。”

捐獻的糧食又不一定要新糧,李逸早就有打算了。

“皇兄本不想放我那麽早去封地,還用王府還未修建好為由,為了能夠早日去封地,我準備先將百工園搬去封地,然後讓小六子先過去,招收難民加緊修建,以工代賑,也算是幫皇兄解決一些困難。”

“都聽夫君的。”

“還有之前你寫的那冊子已經全都印刷出來了,我讓承淳幫忙跟皇兄討了個便利,隨著公文一起分發到下邊地方官員手中,比起普通百姓,發到這些地方官員手裏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雖說太子也能直接決定,不過過了明路的話禦史也就不能從中找茬。

這事情不能以永逸王府的名義去做,落到太子或者皇帝頭上那都是好事,所以李逸托了太子李承淳,而不是直接找晉帝。

“王爺,太子殿下來了。”

小六子進來稟報。

“好,應該就是早上與皇兄說好的事情,皇兄讓承淳過來,我先去忙。”

蘇沐晚點了點頭,目送李逸離開。

等人走了,蘇沐晚也看不進醫書了。

一萬擔糧食怎麽會不多呢,李逸就算是親王,可是從前一直體弱,她花費了那麽多銀錢買的田地收成都有數額在那,免去了百姓的租子之後剩的就更少了。

突然的蘇沐晚有些擔心起王府的銀錢來。

因為害怕瘟疫,她還花費了不少錢囤積藥材,之前不覺得如何,如今想想,她好像沒有賺過什麽錢,一直都是在花。

盤下來的藥鋪還每月義診,賺的錢也基本都花進去了,若說進賬,也就隻有幾張酒方子釀出來的酒了,可是酒坊建蓋什麽的她也沒拿過錢,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想想怎麽賺錢。

可是師父說過,他們修道之人五弊三缺,師父一輩子沒有道侶,除了收養了她,也沒有孩子,而她沒有親緣。

並且,她好像還缺錢,之前從蘇家得到的那些一下就消失了,李逸給她的錢除了做善事,也是隻出不入的。

想著想著,蘇沐晚不由歎氣。

“王妃這是怎麽了?”

春武聽到歎息聲出聲詢問。

“在想怎麽賺錢,感覺賺錢好難。”

蘇沐晚心裏一番盤算,發現自己好像想不到什麽賺錢的法子,唯一慶幸的應該是酒坊不是掛她名下的,她隻貢獻了幾張酒方子,不然連酒坊都要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