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晚看著又多了一點的功德,不過依舊沒有動用功德泉裏的水滴。

一大早早起進宮,蘇沐晚也是有些累了,躺到了**,沒想到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蘇沐晚起來做晨練,最後一下收勢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靠近,睜開眼看了過去。

“王妃,門前有位小道士送來了一包袱東西,奴婢等人檢查過了,全是竹簡,對方將包袱留下後就走了,說王妃您看到後便會明白了,他也隻是替人送東西的。”

蘇沐晚將包袱接了過來打開,入目的確實全是竹簡,可是竹簡上的字卻不是普通的字,而是她師父教過她的一種古老的字體。

從前她隻是學字,卻沒有看過這些竹簡,師父說過這些竹簡非常重要,隻有她們一派的傳承才可以看。

隻是從前師父說過她有一劫,所以在那之前這些東西她都沒有接觸過,她還以為師父將這些傳給了現任的觀主,沒想到卻是傳給了自己。

蘇沐晚將包袱抱到了書房裏,然後從空間裏將從蘇家的書房裏順帶拿的竹簡拿了些出來替換掉擺放到了書架上。

寢室裏,李逸睜開了眼,昨日他發病的時候他是清醒的,雖然後邊意識逐漸模糊,可是他卻感受到了蘇沐晚對他的照顧。

“王爺您醒了。”

“王妃呢?”

“王妃現在在書房,奴才先伺候您洗漱。”

李逸微微點頭,等洗漱好了,蘇沐晚也從書房回來了。

“可以傳膳了。”

與去宮裏不同,李逸今日帶蘇沐晚回門是半點都不急,不慌不忙的讓人收拾著。

“小六子,去花園裏將那些開得不怎麽好的花花草草挖幾盆,一會帶上。”

動筷前,李逸突然開口,小六子聞言微微抬頭,然後又低下頭默默的退了出去。

蘇沐晚心裏想著事情也沒太在意,淨手後走了過來坐下。

用了早膳,李逸也沒急著走。

“王妃先換身衣裳,我去趟書房,然後再一起去蘇府。”

蘇沐晚微微點頭,她身上穿的是練功服,確實是要換一換的。

書房裏

“本王記得書房裏應該有從宮裏帶出來的皇兄提過字的書畫,給本王找一下。”

“王爺怎麽突然想到要找陛下提過字的字畫?奴才記得好像在博古架旁的畫缸裏。”

小六迅速的翻找了起來。

“自然是要給我那嶽父送禮。”

小六子拿畫的手抖了一下。

“奴才記得那些都是王爺您閑暇的時候做的畫吧,您非要陛下給您題字,這拿來送禮會不會……”

小六子又忍不住想起剛才讓人挖的花花草草,隻希望蘇大人身體強健,能夠承受得住。

“怎麽,皇兄題字還有人敢嫌棄?”

李逸臉皮之厚,就為了昨日他發病安安穩穩的沒遭罪,今天給自己王妃出口惡氣也是該的。

最後一車子不當吃不當喝也不當用卻表麵光的東西裝上了車。

蘇祀帶著妻兒在門前等著,結果左等右等日頭都高了還沒等到人。

“派人去看看,永逸王的馬車怎麽還沒來,都走到哪裏了。”

蘇祀等得不耐煩了,見小廝也不長眼,伸腿就踹了一腳。

小廝忍著疼爬了起來連忙去查探,等喘著大氣趕回來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看蘇家人的臉。

“老爺,王爺那邊剛剛出門。”

蘇祀聽到這話,氣得不清。

“好,很好,這真是以為嫁了人了翅膀硬了。”

蘇祀這幾天心裏憋火不已。

庫房被盜,結果查來查去東西的去向沒查到,反倒是查出了次子蘇世清的妾室偷人,還被抓了個正著,丟臉丟大發了。

雖然說東西被盜了,可是因著蘇沐晚出嫁沒有嫁妝隊伍,滿京城的人議論紛紛,上朝不僅被皇帝拿了錯處,坐值還給安排了冷板凳。

辦宴席湊的東西那都是高價買的,隻付了定金,還是將鋪子裏的錢財都抽了出來,才給填補上了,可是公中也真的沒錢了。

用錢大手大腳習慣了的蘇祀手頭無錢,早朝進宮的時候吃個早膳才發現銀錢沒帶,還不巧被同僚給撞見了,說是同僚,那就是死對頭,對著他就是一陣擠兌。

“蘇相公怎的出門連銀錢都不帶,這是想要吃白食?哦,倒是差點忘了,蘇相公家被盜賊給搬了個空,這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盜賊怎的不搬別人家,就隻搬蘇相公家,蘇相公家可是藏了什麽好寶貝?”

這同僚的話一出,本來就被因為沒帶銀錢惱怒的蘇祀更是憤恨了,可是這還不完,等這早膳的事情過去了上朝出來,大街上已經傳得麵目全非了。

說他蘇家有寶貝,這才引來了賊人,有說絕世武功秘籍的,有說藏寶圖的,就連前朝寶庫都出來了,差點沒把蘇祀給嚇得立即進宮向皇帝表清白。

所以,自打蘇沐晚出嫁後的每一天蘇祀的日子都過得格外艱難,可是今日永逸王帶蘇沐晚回門,君臣有別,按照規矩,他必須攜家眷等候,雖不用行跪拜大禮,可是也不能如同平常翁婿那樣。

“蘇沐晚就是故意的,爹娘,別等了,這還沒出門,路上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蘇老五氣得不清,他今天本來跟人約好了出門賽馬,結果因為要等蘇沐晚回門,一等等到了現在,結果對方都還沒出門。

蘇母也是非常的不滿,對自己小兒子的話不覺得有任何不對的。

“夫君,既然那邊才出門,那就先行回去等等,一會再來就是了。”

一行人往回走,正好與蘇心柔撞在一起。

“心柔怎麽出來了,你身體不適,該好好養身體才是,四殿下還等著你身體好了帶你進宮呢。”

蘇母連忙上前,滿是關心的詢問蘇心柔。

“女兒給爹娘請安,女兒覺得身體好多了,姐姐今日回門,我若是一直呆在屋裏歇著,隻怕是要讓姐姐不高興了,姐姐與我的誤會本就深,所以我還是,咳咳~”

說著,蘇心柔就咳了起來,帕子輕輕捂唇,一陣風拂過,西子病弱的感覺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