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對樓遲月的這個提議當然是讚同的,隻不過他就不知道納蘭驚辰會不會同意這件事了,於是把目光放在了納蘭驚辰的身上。

其實納蘭驚辰的心裏是不想同意的,他的月兒剛剛醒過來,他不想讓月兒太過於勞累,可想到這次月兒能夠醒過來還是多虧了趙遠這個人,也就勉強同意了這件事。

就這樣,三個人達成了共識,納蘭驚辰吩咐下去,讓下人好好的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趙遠,這次的事情多謝了,其實不隻是這次的事情,自從我們認識以來,你就一直在幫助我的,這些我都沒有忘記,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幫我,但是我終歸還是欠你的人情的。”樓遲月端起酒杯對著趙遠開口。

趙遠聽著樓遲月的話,心中有些糾結,都已經到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到底應不應該把自己的身份告訴樓遲月,其實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就算是知道也沒有什麽的。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是趙遠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很多事情並不是他認為可以了就可以的,“不用謝我,當然了你要是執意要謝我的話,不如以後就讓我住在王府裏吧,反正現在對你的安全我是有些不放心的,住在王府裏我還放心一些。”說完這些趙遠用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納蘭驚辰,如今樓遲月醒了,他逗一逗納蘭驚辰也是不錯的。

“不用了,月兒的安全由我就夠了。”納蘭驚辰聽到這話馬上開口反駁,這個趙遠還真的是不會說話。

趙遠對於納蘭驚辰的反應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他沒有管納蘭驚辰,而是把目光看向的樓遲月,這句話他並不是說說而已的,以前他也以為樓遲月在這辰王府裏不會有什麽危險,可現在他不這麽認為了,很多事情都是在他預料之外的。

“既然你想留在這裏,那就住下吧,不過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以我的朋友的身份住下來的,我以後不會在出事情了。”樓遲月特意強調了這一點,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這麽說的話,自己身邊的這個醋壇子,肯定是會不高興的。

趙遠也知道樓遲月的性子,笑著點了點頭,三個人繼續吃東西。

“樓遲月,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要在一直留在納蘭驚辰的王府裏做一個王妃嗎?”趙遠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忽略了這一個問題,依著樓遲月的身份應該不隻是暗安於後宅的女兒才對。

“趙遠,你這話是什麽意識?”納蘭驚辰聽到這話別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人要帶著自己的月兒離開,這是他絕對不會允許的。

“不要多想,我沒有別的意識,隻是單純的詢問樓遲月的意思。”趙遠笑著開口,他發現自己好像總是有辦法讓這個男人炸毛啊。

樓遲月聽著趙遠的話心中陷入了思考,確實,她以後要一直在這王府裏當一個什麽都不做的婦人嗎,這好像是她一直以來所抗拒的事情。

“我不會隻是一個侯宅婦人的,經過這些事情我會做出一些改變,不會讓你們在因為我擔心了,我會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強大道沒有人可以傷害我,不會成為你們的軟肋。”樓遲月非常鄭重地開口,這次她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的。

納蘭驚辰坐在樓遲月的身邊都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渴望,現在既然他都已經這麽說了,那自己也不會反對她,他會支持樓遲月做的所有的決定的。

“好,既然你有這個想發,如果有什麽困難的話可以和我與納蘭驚辰說,我們定會幫助你的,對了你現在身上並沒有什麽內力,我這裏有一本功法,非常的適合你的修煉,不管如何,沒有內 力這件事對你來說總是吃虧的。”趙遠說著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書遞給了樓遲月。

樓遲月接過趙遠遞過來的書,心裏很開心,沒有內力確實是她一直以來煩心的事情,她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知道這個世界和自己生活的地方完全的不同。

納蘭驚辰看著樓遲月開心的樣子瞥了瞥嘴,沒有說什麽。

這一頓飯三個人吃的還是很開心的的,當然如果忽略納蘭驚辰那時不時地冷臉的話。

吃完飯後,納蘭驚辰和樓遲月就一起回房間了,到了房間後,樓遲月和納蘭驚辰坐在床邊,樓遲月一直看著納蘭驚辰,仿佛是要把自己睡著的這段日子全部都補回來,她真的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的看過納蘭驚辰了。

“月兒還是不要這樣看著我了,我怕我會忍不住的,到時候傷了月兒就不好了。”說著納蘭驚驚辰的眼神一直在樓遲月的身上打量,確實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月兒了。

樓遲月哪裏會聽不出來納蘭驚辰的意思,不過並沒有開口拆穿他,而時=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驚辰,我睡著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這才是樓遲月最關心的事情。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就是納蘭禹已經向皇帝請旨賜婚了,他們的婚期定在了三月後,當時納蘭禹和我說的是想要等你醒過來後在舉辦婚禮,我並沒有阻止,我覺得你應該也是想參見他們的婚禮的。”納蘭驚辰笑著開口,現在隻要想起這件事,他就開心,他的月兒已經醒過來了。

樓遲月沒想到自己睡著的這段時間納蘭禹和德衾都已經把婚事訂下了來了,還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啊,不過這也是好事,她也想讓納蘭禹和德衾早一點成婚。

“就隻有這件事了嗎,沒發生什麽別的事情了?”樓遲月的心裏有些疑惑,在她看來應該還會有別的事情才對。

納蘭驚辰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過樓遲月的,糾結了一下才開口:“還有一件事就是,宮中的貴妃失寵了,她地母家如今也敗落了。”

樓遲月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納蘭驚辰說出這件事後,心裏還是很震驚的,讓貴妃是失寵倒是沒什麽,沒想到納蘭驚辰為了自己居然會對貴妃的母家出手。

“驚辰,這件事一定費了你不少的力氣吧。”樓遲月現在心裏很是感動,這男人真的是為她做了很多啊。

“沒有,陳國公一家本來就不是很幹淨,我隻是讓他們做的事情提前暴露出來而已。”納蘭驚辰說的很是風輕雲淡。

樓遲月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和納蘭驚辰說的一樣簡單,不過她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很多事情自己心裏知道就夠了,既然納蘭驚辰不餓自己說,那就肯定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兩人談完了心事後,就休息了,兩個人現在唯一的感覺即使彼此在身邊真的很好。

第二天,樓遲月病情好轉並且恢複記憶的消息就傳了出去,眾人在知道樓遲月醒過來的消息後心裏都很開心,當然了,他們不是為了樓遲月,而是因為樓遲月醒了,納蘭驚辰應該就恢複正常樣了,他們可不想每天都麵對那樣的納蘭驚辰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恐怖了。

丞相府裏,樓國序也得到了這個消息,本來他是很開心樓遲月能夠醒過來的,可再知道樓遲月恢複了記憶後,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如果樓遲月恢複了記憶的話,那就代表著自己和她之間的關係很有可能就會回到從前,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齊煙此時的想法和樓國序是完全不同的,她現在隻是非常的憤恨,為什麽樓遲月要醒過來,為什麽她不一直睡下去,本來她的想法是,如果樓遲月一直都不醒過來的話,那自己就不對她出手了,畢竟那樣一直昏迷著,和死人也沒有什麽區別,相信自己的然兒也會很行看到這個結果的,可現在這個女人居然清醒了過來,上天真的是對那個女人太好了,既然上天不公,那她不如就自己出手吧。

“夫人,老爺讓您去一趟書房。”就在齊煙思考自己應該如何去辦的時候,她身邊的婢女前來稟報。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齊煙的語氣很冷淡,自從然兒沒了以後,她對樓國序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但是他畢竟是府裏的主人,他叫自己過去那自己還是必須要過去的,於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齊煙就去了書房。

“妾身見過老也,不知老爺現在叫妾身來可是有要是?”齊煙的語氣還是很恭敬的,她麵上的功夫從來不會缺少。

“今日叫你來是想讓你去一趟辰王府,如今辰王妃醒過來了,你身為她的繼母應該是去看一看的,來表示我們對她的關心。”樓國序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為了讓齊煙去試探一下樓遲月的想法,這次他並不打算自己去了,如果這次自己去了,樓遲月對自己再出言不遜的話,那他可是會非常的沒有麵子的。

“老爺,您誰讓妾身去看樓遲月?”齊煙一幅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