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局麵,他們心中都看的清楚,隻不過現在他們不知道的是太子河納蘭驚辰的關係到底是怎麽樣的,因為這個他們也不敢輕易的站隊,畢竟他們不知道最後坐上皇位的會是哪一個。

皇帝在納蘭驚辰離開後,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堅持不住了,趕緊讓人叫來了禦醫,當然了,這件事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納蘭驚辰離開皇宮後,並沒有馬上回王府,他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現在她知道了皇帝的身體不好,那就要改變一下計劃,這件事他需要直接和太子商量。

於是就直接去了太子的府邸,在去的時候,他並沒有做任何的掩飾,光明正大的進去了。

太子聽著手下的稟報,才知道納蘭驚辰回來了,趕緊讓人把他請了進來。

“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太子知道納納蘭驚辰離開京城要是要辦的。

“事情都已經辦妥了,而且我剛剛從皇宮裏出來,我覺得我們的計劃是實惠,要變一變了,因為我發現咱們那個父皇的身體已經不如他表現的那麽硬朗,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完全可以采用另一種方式。”納蘭驚辰並不想多談論自己離開京城的事情。

“這可是真的?這段時間在朝堂上,我並沒有發現父皇的身體有什麽異樣。”太子這樣說並不是懷疑納蘭驚辰,隻不過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罷了。

“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今天進宮,我或許還不會發現這件事情,雖然他已經在極力的掩飾,可我還是在禦書房裏聞到了淡淡的藥香。”納蘭驚辰對這件事情很篤定。

太子聽著納蘭驚辰的話,心中有些感慨,他們那個高高在上的父皇,現在居然連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都不能光明正大的醫治,難道皇位就真的這麽重要嗎?

這種感慨並沒有持續太久,他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些什麽,“既然這件事已經確定了,那我們就按你的想法辦吧,隻不過現在那些朝臣們沒有一個敢率先站出來,這是我們目前的難題,如果要達到我們的目的,肯定是要有全部大臣支持的,那樣才能夠名正言順,不會有不好的流言傳出去。”在太子看來,如果能這樣做,那是最好的了,畢竟誰也不想留下罵名。

納蘭驚辰也知道這件事裏那些朝臣的重要性,隻不過他並不善於和那些朝臣打交道,因為他覺得並沒有那個必要,可現在的情況,他確實是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你覺得他們是因為什麽到現在都不站隊,我相信他們心裏也清楚,如今皇帝的處境,肯定不會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線上。”納蘭驚辰因為不經常和這些大臣打交道,所以並不是很了解他們的想法。

“他們應該是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的關係究竟如何,現在隻要你表現出一些支持我的態度,他們就知道該怎麽辦了。”太子很了解這些大臣到底在講些什麽,畢竟以前的那些日子他都在和這些大臣打交道,知道他們的心理。

“好,這件事情我知道應該怎麽辦了,放心吧,我會讓他們了解的。”納蘭驚辰心理已經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兩個人商量完正事後,納蘭驚辰就打算離開太子府了,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必要。

在離開太子書房的時候,太子妃正急急忙忙的走過來,太子妃看到納蘭驚辰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參見辰王殿下。”

“太子妃多禮了,不知是何事讓你如此匆忙?”納蘭驚辰本來是不想多嘴的,不過看著太子妃這個樣子,突然有些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就是後院裏發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向太子稟報。”太子妃有些為難的開口,這件事她並不想讓納蘭驚辰知道,畢竟是太子後院的事情。

納蘭驚辰一聽這個就明白了,太子妃的意思,“既然這樣,那太子妃就趕緊進去吧,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納蘭驚辰說完就向外走去。

太子妃聽到納蘭驚辰的話,趕緊去了太子的書房,看樣子非常著急。

納蘭驚辰看了一眼太子書房的方向,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太子憤怒的聲音,隻不過距離確實是有些遠了,又沒有聽清,想來是剛才太子妃稟報的事情,讓太子動怒了吧,他並沒有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直接就離開了。

這時太子的書房裏,太子冷眼看著太子妃,“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

麵對太子如此暴怒的神情,太子妃有些心虛,但想到他們的安排,根本就沒有漏洞之處,又冷靜了下來,“回稟太子,府裏的下人看到輕語妹妹和一個男人廝混在一起,現在那個男人應該正在輕語妹妹的房間裏,妾身得到消息後,有些拿不定主意,特地來請太子一起去看一下。”

太子聽著太子妃的話神色更冷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現在就走吧。”太子說著率先離開了,絲毫沒有等著身後太子妃的意思。

太子妃看著前麵走得飛快的太子,想著如果一會他看到了那個場景,不知道會怎麽樣對待輕語,這次她們是絕對不會放過輕語的。

太子到了輕語的房間後,就看到福裏的妾室和下人都已經圍在了那裏,而房間裏並沒有任何動靜。

下人們看到太子來了,趕緊行禮,然後散開了,他們可不敢在這裏看熱鬧,隻不過太子的那些妾室並沒有離開,他們今天可想好好的看一下,熱鬧呢。

太子妃這個時候也跟了上來,看著太子沒有開門的意思,有些為難他開口:“殿下,咱們進去看看吧,萬一是下人看錯了呢。”太子妃想讓事情都已經全部布置好了,如果太子現在不進去,那他們的一切心血可不就白費了嗎。

太子聽著太子妃的話,並沒有開口,看了她一眼後,就推開門走了進去,進去後,他不出意外的看到**躺著一男一女,那個女子就是輕語,而男子應該是府裏的侍衛。

太子妃看著這一幕,故意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然後趕緊吩咐下人把**的一男一女叫醒。

輕語被下人叫醒後看著自己的房間,突然出現了這麽多人,有些不解,很快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多了一個男人,而自己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看著自己的樣子,在看著房間裏的人,輕語馬上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計了,再想明白一切後,她的神情並不慌張,反而是很鎮定,從**走下來,慢慢的走到了太子的身邊。

“臣妾參見太子殿下。”輕語和平時一樣向太子行禮,這個禮數在別人看來並沒有什麽不同,可太子心裏清楚,輕語這語氣中的意思並不同,從她對自己的稱呼就能聽出來。

“輕語妹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平日裏太子對你可是很寵愛的,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和府中的下人私通,可是死罪啊,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太子妃迫不及待的把這個罪名安到了輕語的頭像,如今可是捉奸在床,他不相信輕還有辦法辯解。

輕語麵對太子妃的指責,一言不發,這是靜靜的看著太子,等著他開口,而太子這個時候也隻是把目光放在輕語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在這種情況下,太子妃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輕語妹妹,你一言不發就是承認了這件事嗎?”太子妃不敢對太子發難,之後把矛頭指向了輕語。

輕語站在太子的麵前,輕聲開口:“如今這個情況,太子可信輕語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輕語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太子聽著輕語的話,嘴角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你說的話,我自然信,這是我答應你的,我說過我不會食言。”

“既然太子相信我,那太子妃和眾位姐姐可以離開了。”輕語從進府以來,這是第一次發脾氣。

太子妃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子,這種事情他怎麽可以連調查都不調查,就相信這個女人,這可是私通的大罪啊。

“殿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難道你就這樣輕易的相信她嗎?”太子妃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沒錯,不論她和我說什麽,我都信,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不然的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太子覺得自己現在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如果太子妃再不離開的話,他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太子妃被太子的神情嚇到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輕語,然後就離開了,實在是太子的神情太可怕了,她怕自己再不離開會出什麽事情。

如今房間裏隻有太子和輕語兩個人,至於剛才那個躺在輕語**的男子,早就被太子叫人拉出去了,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聽他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