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驚辰猛然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樓遲月身上沒有任何的太極,雖然他從來都不曾證實過,但是他特意的讓人去調查過。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又和樓遲月長得一模一樣,別無二致,如果她不是樓遲月的話,又會是誰?
更甚,他們兩個人已經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了,可是自己還從來都沒有深刻的了解過她。
或許外界的那些個傳言,對於她來說全部都是假的,自己從旁人口中所聽到的那些個亦然也摻著水分。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納蘭驚辰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了,仿佛自己在夢中一般,可是這個人又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你到底是誰?而真正的樓遲月到底又去了哪裏?”
樓遲月正在熟睡之中,隻是感覺身子有些輕盈,也沒了剛剛的那一般難受,納蘭驚辰這般打量著她,她心裏自然也是不清楚的,先不要說納蘭驚辰什麽時候忽然間注意到了這個胎記,就連她自己也從來都不曾注意過。
等樓遲月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她整整睡了一夜加一個下午。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下來的時候,樓遲月才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是她卻感覺自己渾身酸痛,頭疼的要炸裂一般。
輕輕地動了動手指,外麵的鳥還正在高歌著,仿佛沒有那麽完美了一般,這倒是讓美夢之中的樓遲月稍微的有些心煩了。
坐在**伸了一個懶腰,攏了攏裏衣,隻是一轉頭就看到了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啊——”
下意識的大喊,讓在一旁趴著的男人瞬間就驚醒了。
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要了他命一般的女人叫的撕心裂肺。
納蘭驚辰上前將她的嘴巴狠狠的捂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聒噪得很,她昨天晚上睡了一晚上,倒是睡得舒服。卻不像他隻能趴在桌,桌子之上。
好說歹說,他也是堂堂的一個王爺,還從來都不曾有人敢這般懟過他,眼下也隻有這個女人能夠讓他屈服。
樓遲月費勁了吃奶的力氣,才將納蘭驚辰的手從他的嘴上扒開,隨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這個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大的可怕,差一點兒要憋死了她,
“納蘭驚辰——,好端端的你不在你的屋子裏睡覺,為什麽要跑到我的屋子裏,來到底用何居心?”
看著坐在**,發絲淩亂,有一些狼狽的樓遲月,納蘭驚辰心情莫名的大好。
納蘭驚辰一隻手住著自己的腦袋,看上去好像一個紈絝子弟一般,但是身上的那一種凜冽的氣質又實在不是一般人就能夠比擬的。
斜靠在門框上,淡然地看著樓遲月,臉上的表情更是笑的肆意,
“你莫不是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王妃,先不要說這一間房子,整個王府都是我的,你說這王府之中,哪一間院子本王住不得,那一個屋子,本王睡不的。”
樓遲月一時之間氣急,還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隨後感覺有些不對勁,為何她起來的時候會感覺渾身酸痛,又聯想到了昨天發生的那些個事情,這個登徒浪子不會真的把她給怎麽樣了吧?
“你——,你個登徒子。昨日的你可是將我,我……”
樓遲月的話說到這裏之後便沒有再繼續,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仿佛是想要將他吃了一般。
盟主轉過頭去看上了別處並沒有看樓遲月的眼睛,感覺眼前的這個丫頭實在是有些搞笑,她的腦回路好像與常人不同,隻是她身上關於太極的那些個事情,有時間的話,他還得好生的問一問。
“怎麽你想要說什麽?昨天晚上可是本王照顧了你一晚,要是沒有本王的話,隻怕你真的要在太後的宮殿裏出醜了。更關鍵的是你不知道那要想到底有多大,昨天晚上你投懷送抱的,本王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樓遲月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果不其然,她就知道這個登徒浪子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可是昨天晚上自己明明都已經警告過他了,看來自己在他心裏實在是沒有一點兒的威嚴,還說什麽所謂的喜歡她,不過都是幌子,都是假的罷了,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看到樓遲月這衣服氣急敗壞的樣子,納蘭驚辰隻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什麽,很了不得事情一般,雖然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他所說的倒也算是事實了,畢竟這個女人睡覺實在是不老實。
昨天晚上他隻是趴在一旁,樓遲月就一直在踢被子,如果不是因為他細心照料了一晚上,現在她肯定要找風寒了。
樓遲月看納蘭驚辰眼睛好像始終看著別的地方,忽然間明白了過來,剛剛她起床的時候,納蘭驚辰明明是在床下麵的,隻不過是將頭趴在了**而已,這個男人實在是有一些惡趣味,不過就是想要看他這衣服抓狂的模樣,可惡至極。
“不對,納蘭驚辰。你一定是騙我的,我剛剛起床的時候,你明明在床邊趴著呢,我二人並未同床異枕,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神奇的功能就能將我怎麽著了。”
納蘭驚辰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表情看上去有一些吸戲謔,
“哈哈哈……那是看來你倒也不算是一個蠢丫頭。”
“納蘭驚辰——”樓遲月將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現在納蘭驚辰隻怕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死的了。
納蘭驚辰收拾了自己係列的表情,忽然間換了一副很嚴肅的眼光打量著樓遲月,仿佛要將樓遲月上下看個通透一般,
“罷了,罷了。反正本王也沒有叫你怎麽樣,說到底本文也是一個正人君子,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本王很好奇。”
樓遲月眼皮子跳了跳,忽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男人很少有這樣的表情,每每他一這樣過於嚴肅,還帶著一些痞裏痞氣的,他就總覺得沒有什麽好事情要發生。
果不其然,
“你並不是真正的樓遲月,樓遲月到底在哪裏?你又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冒充他的身份?又或者為什麽要冒充本王的王妃?”
納蘭驚辰咪著眼睛,深邃的眸子看起來時明時暗,仿佛在想著一些事情一般,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琢磨什麽。
樓遲月心裏咯噔了一聲,她不知道為什麽納蘭驚辰會突然間用如此肯定的語氣說他並非是真正的樓遲月。
隻是這一種心緒,不過一瞬間就閃了過去,反正也沒有人知道它的秘密,他自己不說出來,又有誰能夠猜得到。
更甚,就算是他說出來了,那些人也未必肯相信,所以隻要她一口咬定她就是真正的樓遲月,別人也是沒有辦法的,
“王爺,這話是什麽意思?小女倒是聽不懂了,王爺說我不是真正的樓遲月,那倒是說一說這天下之中為何會有如此長得相像的二人。”
納蘭驚辰挑了挑眉,手下忽然間用力向前走了一步挑起了樓遲月的下巴,
“據我所知,真正的樓遲月身上是沒有任何胎記的,你說你就是真正的樓遲月,那你倒是解釋一下你腰間的那胎記又是什麽?”
樓遲月閉上了眼睛,心裏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他從來都沒有發覺過自己身上居然還有什麽胎記。
忽然之間心裏莫名的就有一些六神無主,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看著納蘭驚辰,一雙眼睛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清澈,但是卻又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在上一是他的那些的特異功能又全部回來了,她可以預知未來。納蘭驚辰——,原來這般……
看著樓遲月的眼睛忽然間變大,剛剛那一瞬間似乎很是痛苦,納蘭驚辰以為自己手下力道過重,又放開了樓遲月,隨後兩隻手背在了一起。
樓遲月隻是輕輕的一笑,對於一些事情仿佛胸有成竹一般,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納蘭驚辰,並沒有任何的回避,
“王爺怎麽這麽確定是非是自己看錯了,又或者是暑假匯報有誤呢?外界曾經傳揚我醜陋不堪,不也是如此嗎?”
納蘭驚辰轉過頭來,兩個人四目相對。
樓遲月沒有絲毫的退卻,反而眼裏還帶著些笑意,納蘭驚辰一時之間有一些失了神兒,可否是真的他自己誤會了什麽,又或者是是他自己多疑?
看著納蘭驚辰的這一翻表情,樓遲月心裏便已然明白,想來自己說的話,即便是他沒有全部聽進去,七七八八的他也聽了個大概。
在沒有確定周圍的環境是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樓遲月是不會輕易的說出自己的秘密的,更甚,在這些人的腦海裏,若是自己將這些個東西說出來,指不定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什麽鬼神呢。
她可不希望在這個時速都不曾記載的鬼地方,還沒生活了多長時間,就被這些個人活活的給燒死。
納蘭驚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麽,卻被樓遲月先行給打斷。
“王爺這麽在乎我身上的痣,胎記,可是這太近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