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朝堂之上,她看了一眼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納蘭驚辰,發現他居然沒有看自己,這讓她有些奇怪,難道今天的事情很大嗎?
暫時收起自己的思緒,現在是在朝堂上,她絕對不能沒有規矩。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樓遲月先給皇帝行禮,如果無視皇帝的話,那罪責可就大了。
“起來吧,丞相也起來吧,不要在跪著了。”皇帝麵無表情地開口。
“是,多謝父皇,多謝皇上。”
樓國序和樓遲月站了起來。
“辰王妃,你可知朕把你叫到這裏來是有什麽事嗎?”皇帝銳利的眼神看著樓遲月。
“回父皇,兒臣並不知。”樓遲月如實的回答。
其實現在她現在的心裏真是對皇帝非常的無語,他的這個問題真的是太沒有水平了,自己明明在王府裏睡覺,突然被叫進了宮裏,如果知道有什麽事情的話豈不是神了。
“既然辰王妃不知道,那丞相就告訴她吧。”皇帝把事情丟給了樓國序。
“是,臣遵旨。”說完,樓國序站到了樓遲月的身邊。
“父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樓遲月一臉單純的看著樓國序。
“你不要再叫我父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現在到底在哪裏,你還是如實招來吧。”樓國序非常嚴肅地開口。
聽到樓國序的話樓吃月的心裏咯噔一聲,難道是樓國序發現真正的樓遲月已經死了,所以才這麽說的嗎?
“父親您到底在說什麽,我就是您的女兒啊,您怎麽能這麽說呢?”雖然心裏有些緊張,可樓遲月麵上絲毫沒有顯示出來,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樓國序,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你不要仗著和我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就來冒充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性子跟你根本就完全不同,你根本就是把我的藏起來了。”樓國序與說的非常的義正言辭。
聽到樓國序說的理由樓遲月的心裏鬆了一口氣,看來樓國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她就說怎麽會有人想到借屍還魂這樣的事情呢。
“父親,難道就是因為女兒揭穿了繼母的所作所為,您就要不認女兒了嗎,繼母在您的心裏就這麽重要嗎?”樓遲月說著掉下了兩滴眼淚,她現在要扮演的就是一個上你傷心的女兒而已。
“你胡說,我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不認自己的女兒呢,我這樣說就是就是因為你不是我的女兒,你和遲月之前的性格差別太大了。”
“父親您口口聲聲說女兒和之前的性格差別太大了,那父親您真的了解過女兒以前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嗎?您所了解的女兒不都是從繼母口中了解到的嗎?”樓尺月說的也是事實,以前的樓遲月確實是這樣的。
樓國序被樓遲月的話說的有些心虛,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已經不容許他後退了。
“陛下,既然現在辰王妃已經來了,不如就讓她和臣滴血認親吧,這樣也能很快的真相大白。”樓國序沒有辦法回答樓遲月的質問,直接就轉移了換題。
“恩,既然辰王妃現在已經到了,那就滴血認親吧,這樣也能讓真相大白。”皇帝已經坐了決定。
“父皇,真的要滴血認親嗎?”樓遲月的心裏其實是不怕滴血認親的,因為這具身體本來就是真正的樓遲月的不過戲還是要做足的。
“現在你和丞相各執一詞,這個辦法是最有效的,現在就隻能這麽辦了。”皇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爺,您相信臣妾嗎?”樓遲月把目光看向了納蘭驚辰,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做戲的意思,而是自己最真實的表情。
“本王當然是相信月兒的,隻不過丞相堅持他自己的看法,那不如就讓他死心比較好。”納蘭驚辰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的。
“王爺相信臣妾就好,那臣妾就和父親滴血認親,讓父親不在懷疑臣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樓遲月的心裏其實是有些開心的,雖然她知道納蘭驚辰不可能完全的相信自己。
“這辰王妃和辰王的感情還真的很好啊,就是不知道如果一會辰王妃被證實不是丞相的女兒,那辰王貴如何做呢?”太子不相信納蘭驚辰還會讓一個沒有身份的人做他的正妃。
“月兒不管是不是丞相的女兒,她都是本王的王妃,這是誰都不可以改變的。”納蘭驚辰確實是這麽想的,他在心裏已經認定了現在的樓遲月是她的的王妃了。
太子沒想到納蘭驚辰會這麽回答,一時間被噎住了,沒有話可以說了。
而樓遲月聽到納蘭驚辰的話猛地回頭看他,正好撞進了他深邃的眸子裏,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心跳的非常的厲害。
納蘭驚辰自然也是看到了樓遲月的眼神,對著她點了點頭,讓她放心。
“既然父親和父皇都想滴血認親,那兒臣隻好聽命了。”樓遲月沒有絲毫的畏懼。
“下去準備吧。”皇帝對著自己身邊的太監揮了揮手。
“是,奴才這就去。”太監也知道這是大事,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其實滴血認親需要的東西無非也就是一杯清水和一根針而已,不過這畢竟是在朝堂上認親,而且樓國序和樓遲月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需要無比的重視。
太監離開朝堂後,跑著去了禦膳房,帶著一杯清水和一把匕首就往回敢,因為走得比較著急,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宮女。
不過好在太監再被撞倒的時候護住了自己手上的水,這才沒有讓水全部撒出去。
“你這個宮女是怎麽回事,會不會好好走路?”在確定自己的東西完好無損後,太監的怒過也就上來了,對著撞倒自己的宮女開口。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還請公公恕罪。”宮女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這次也就算了,雜家還有事情要辦,再有下次雜家絕對不會饒了你的。”太監說完就趕緊離開了,現在滿朝文武都在等著他呢,他可一點時間都不能耽誤。
宮女在太監離開後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根本就沒有害怕的神色,看著太監離開的身影,冷哼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
“陛下,東西都準備好了。”太監很快就趕到了朝堂。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皇帝點了點頭。
太監聽到皇帝的話走到了樓國序的身邊,把自己手中的東西擺在了他的麵前。
樓國序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毫不猶豫的拿氣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趕緊話了一小道口氣,低了一滴血進去。
太監見樓國序滴完了血之後,就走到了樓遲月的身邊。
樓遲月看著自己麵前的東西,也毫不猶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然後太監就端著茶杯去了皇帝的跟前,樓遲月看著太監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樓遲月感覺到有人在碰自己,回頭一看發現是納蘭驚辰正在給自己包紮傷口。
“放心吧,我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樓遲月笑著開口。
聽到樓遲月的話,納蘭驚辰並沒有說什麽,可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
龍椅上,皇帝看著茶杯中的兩滴血並沒有相容,臉色馬上就變了。
“樓遲月,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皇帝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怒氣。
“父皇,兒臣不知道父皇的意思。”樓遲月現在確實是很疑惑。
“你還有臉問朕的意思,拿下去給她看一看。”
太監聽到皇帝的話就端著茶杯走到了樓遲月的麵前,樓遲月看著茶杯了這不相容的血液,心裏有很多疑問。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連樓遲月本上身的血液都改變了,那自己豈不是沒有辦法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了嗎,一時間樓遲月有些慌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肯定就沒有辦法全身而退了。
看著碗裏的血液,樓遲月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如果慌亂的話一定會露出馬腳的,即使這樣告訴自己,可樓遲月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父皇,兒臣覺得這水有問題,兒臣絕對是父親的女兒,求父皇在重新驗一次。”樓遲月心裏覺得自己的到來應該是不會改變血液的,那麽唯一的問題就應該是在水上。
納蘭驚辰一直在觀察這樓遲月的動作,把他的神色全部都看在了眼裏,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你還想在驗一次,那朕就成全你,也免得你覺得朕有失公允。”皇帝並沒有反對這件事。
就這樣,太監又重新出去端了一杯茶水,分別放到了樓國序和樓遲月的麵前,滴好血後太監趕緊把茶杯端到了皇帝的麵前。
皇帝看著茶杯裏血液的情況,揮了揮手,讓太監把手裏的東西端給樓國序和樓遲月看一下。
太監端著茶杯走到了樓國序的麵前,看著茶杯裏的血液,樓國序的臉色馬上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