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遲月聽到納蘭驚辰的話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他這麽說其實也沒有錯。

“月兒是不想去參加丞相的壽宴嗎?”納蘭驚辰想起了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有了這個猜想。

“其實我是不想去的,對於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見到了。”樓遲月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納蘭驚辰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樓遲月的話有什麽不對,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足夠讓樓遲月這個女兒寒心了,更何況樓遲月還很有可能不是樓國序的女兒。

“既然月兒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了。”納蘭驚辰對樓遲月可以說是非常的縱容了。

樓遲月聽到納蘭驚辰的這個決定,心裏其實是有些驚訝的,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身為子女不去參加父親的壽宴,那可是大不敬的事情。

尤其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是辰王妃,如果做出有失孝道的事情,他可是會受到自己的牽連的。

“月兒不用擔心本王,本王從來是不在意這些的。”納蘭驚辰無論要做什麽事情,靠的全部都是實力。

“臣妾可沒有擔心王爺,王爺想多了。”樓遲月馬上開口反駁,好像這能證明她說的是真話一樣。

“好,月兒說沒有就沒有吧。”納蘭驚辰雖然這麽說,可表情是一點都不信。

樓遲月看著納蘭驚辰的樣子莫名的覺得他非常的欠揍,如果不是身份的原因,她真的是非常的想上前打他一拳。

“壽宴的我還是去吧,畢竟我的身份是樓國序的女兒,不去也不好,更何況我也想看一看我的這個父親會如何麵對我。”樓遲月想著樓國序的樣子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

“既然月兒已經決定了,那本王到時候就陪你一起去。”納蘭驚辰聽到樓遲月的決定心裏也已經有了打算。

“王爺也去?”樓遲月本來以為是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恩,王妃莫不是忘了你的父親現在可是一國的丞相,他的壽宴肯定是有很多人要去的,況且本王現在說起來也是他的女婿呢。”

“既然王爺要去的話那就去吧,我正好也可以借著王爺的威風狐假虎威一下。”樓遲月對這件事並不是很排斥。

“月兒想好要給丞相準備什麽禮物了嗎?”納蘭驚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件事王爺考慮不就好了,既然王爺和我一起去,那禮物準備一份就可以了,我就不跟真操心了。”樓遲月露出了一個見狡猾的笑容,並且很自然的把納蘭驚辰剛才倒的茶端到了自己的手裏喝了起來。

看著已經樓遲月喝茶的樣子,納蘭驚辰笑了出來,:“好,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兩人商量完了壽宴的事情後就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樓遲月覺得納蘭驚辰應該是要出去了,可發現他根本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莫名的,樓遲月覺得現在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其實是有些尷尬的,她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可她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樣的去調解這種氛圍。

“王爺,王妃,禹皇子來了。”巧兒出現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

“他來做什麽?”納蘭驚辰並沒有忘記上次在皇宮裏的事情。他現在對自己這個皇弟心裏其實是有些芥蒂的。

“回王爺,這個禹皇子沒有說。”巧兒如實回答,她一個下人總不能詢問皇子的來意吧,那可是大不敬。

“本王現在就去見他,月兒要不要一起前去?”納蘭驚辰起身後才詢問樓遲月。

“臣妾就不去了,萬一皇弟找王爺是有什麽要事的話,臣妾在也不方便。”樓遲月對這件事沒什麽興趣。

“好,那本王就自己去了。”納蘭驚辰對樓遲月這個回答非常的滿意,這導致他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臣弟參見皇兄。”納蘭禹見到納蘭驚辰後趕緊行禮。

“起來吧,皇弟今日怎麽想起來本王這裏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納蘭驚辰坐到了主位上。

納蘭禹見納蘭驚辰身後沒有樓遲月的身影其四是有些失望的,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收斂了起來,他本來就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皇兄,臣弟今天來時有件事想要請教皇兄的,不日就是丞相的壽辰了,皇兄你也知道臣弟現在並沒有封王,所以忒低來請教皇兄,臣弟要送什麽禮物比較好。”納蘭禹說出了自己今日來的目的。

“你隻要送個符合你身份的東西就可以,丞相現在也知道你沒有封王,所以你送什麽丞相也是不會多說點,畢竟你是皇子,身份高貴。”納蘭驚辰冷靜地開口。

“多謝皇兄指點,臣弟明白了。”納蘭禹起身給納蘭驚辰行了個禮。

“好了,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多禮。”納蘭驚車虛扶了納蘭禹一下。

“那皇兄,我就先回去了。”納蘭禹已經想不出在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那好,我就不留皇弟了,本王今日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納蘭驚辰確實是並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他不會讓納蘭禹有和樓遲月再次單獨接觸的機會。

送走了納蘭禹,納蘭驚辰並沒有再去樓遲月那裏,而是去了書房,現在他需要想一想自己到時候應該給樓國序送一份什麽樣的賀禮。

離開辰王府的納蘭禹,又去了那家和樓遲月相遇的酒樓,現在他也隻用這些回憶來滿足自己了。

很多事情其實他心裏清楚自己應該放下的,可心裏總是心存著僥幸,可現在看來已經是時候了,就算自己真的不能徹底忘掉,也要把這份情埋在心底。

他剛才發現自己的皇兄應該是有寫猜到自己的心思了,如果自己在不有所改變的話,那麽隻會連累樓遲月,這是他最不想見到的。

時間過得很快,這段時間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今日是樓國序的壽宴,樓遲月和納蘭驚辰起得很早,用完早膳後二人就出發了。

“王爺還沒有告訴臣妾,您送給丞相的是什麽禮物呢?”樓遲月對這個東西還是有些好奇的。

“本王隻是搜尋了一下丞相喜歡的字畫,投其所好罷了。”

“哦,其實王爺不用如此費心思的。”樓遲月賠了撇嘴。

納蘭驚辰知道樓遲月的意思,笑而不語。

“對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樓雨然和太子之間的進展如何了,樓雨然可是一個不到不地不罷休的性子。”樓遲月忽然起了八卦的心思。

“如果月兒好奇的話,可以今日觀察一下,丞相的壽宴太子應該也會來的。”納蘭驚辰知道太子想要拉攏樓國序的心思。

樓遲月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有事情可做的話那今日的壽宴就不會很無聊了。

很快馬車就停了下來,看來是已經到了丞相府了。

納蘭驚辰率先下車,而後把樓遲月扶了下來,二人攜手走進了丞相府。

他們今日來的並不算早,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到了,不過樓遲月並沒有發現太子的身影,看來太子應該是還沒有到的。

“臣參見辰王,辰王妃。”樓國序見到二人來了,趕緊上前行禮,樓國序看到樓遲月是有些激動的,可樓遲月的眼神還是非常的冷淡,這讓樓國序有些失望。

“丞相請起。”納蘭驚辰的語氣也是淡淡的。

“遲月你能來為父的壽宴,為父很高興。”樓國序並沒有絲毫的介意樓遲月對自己的冷淡。

“丞相客氣可,來參加您的壽宴是應該的。”麵對樓國序的示好,樓遲月絲毫不為所動。

樓國序聽到樓遲月對自己的稱呼麵色有些蒼白,看來那件事在女兒心裏的心結太重了,他把人傷的太深了。

周圍的人也看到了丞相並不怎麽的臉色,他們都知道那日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心裏都有些感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老爺您這是怎麽了?”齊煙在遠處就看到樓國序臉色不是很好,趕緊走了過來。

“我沒事,無需擔心。”樓國序擺了擺手,他這都是自作自受啊。

“臣婦參見辰王殿下,辰王妃。”齊煙仿佛是現在才發現樓遲月和納蘭驚辰。

“真是沒想到,今日會在這裏見到繼母,我還以為繼母並沒有出來,看來是我想錯了。”樓遲月對於樓國序把齊煙放出來這件心裏是非常生氣的,這個齊煙犯了這麽大的錯,樓國序居然就這樣放過了她,真是好樣的。

“月兒,為父是因為府裏沒有人主持壽宴,所以才,才......”說道這裏,螻蛄徐就說不下去了,他知道現在無論解釋什麽都沒有意義了。

“丞相,我們都來了這麽久了,您不會是想一一直我們站著說話吧。”納蘭驚辰你給了樓國序一個台階。

“這確實是我的不是,來人帶辰王和辰王妃入座。”說完樓國序對著納蘭驚辰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神情。

樓遲月雖然不知道納蘭驚辰為何幫樓國序,不過現在並沒有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