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致上前解繩索,發現解不開,還是死扣。

旁邊有人遞過來一把剪刀:“要不用這個?”

“哎好好好!”

周景致用剪刀,剪開綁住女學生的繩索,讓學姐放心,哥是有分寸的人,絕對不吃你豆腐,看看就行。

……

……聖武校長室,沈橫玄端著茶杯沉思良久。

實在想不通,朝廷怎麽突然間重啟儒家大學士,讓呂元重走這一遭。

主任徐滄海眯著眼睛:“皇威難測,怕不是出什麽事情,讓儒家的讀書人,製衡我聖武學院?”

“也未必!”

沈橫玄擺擺手:“朝廷要管這麽一個大家子,很麻煩的。

當年國戰,蠻夷十萬大軍,是怎麽從密道裏湧進長安城的?

要不是白雲居士死守皇城,大趙就沒了。”

徐滄海點點頭:“所以呂元重被重啟,是皇帝過意不去?”

“不管那許多,呂元重不是要見那小子嗎?

我看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你帶幾個人,去找那個,那個誰……”“行,那您歇著,我去。”

徐滄海叫上幾個老師,去找周景致。

這十六個大字,竟讓呂元重上心了。

有點意思。

一行人去教室,教室沒人。

去操場,有人說那個新來的,回班級複習去了。

也有人說,他跟著黃蓉,去女生浴室了。

“這什麽東西?”

徐滄海讓閉嘴,別什麽都瞎說八道的。

於是趕緊領著幾位老師,直奔女生澡堂。

可剛一過來,就看見小黃蓉穿著比基尼從公共浴室出來。

徐滄海“呀”了聲,趕緊轉過身去。

小黃蓉也覺得不好,披上浴巾,一躬到底:“主任,老師,什麽事呀?”

“那個誰,那個周來這沒?”

“周周周景致!”

“你看見沒有?”

小黃蓉眨了眨眼睛:“倒是感覺有人跟著我過來,在外麵站了會,然後就不知道了。”

黃蓉表示不清楚。

可有人喊去:“主任,腳印往裏麵去了。

他在裏麵……”“去裏麵作甚,那是儲藏室?”

徐滄海氣的搖了搖頭:“大白天的,作什麽妖,走,過去看看。”

黃蓉一路小跑,跟著徐滄海等人,去儲藏室看個究竟。

不過裏麵有哭聲,還有笑聲,還有哀求聲,不要不要……

“同學,這剪子可還行。”

“行行行,不錯不錯哈。”

是周景致的聲音,還有別人的?

黃蓉皺了皺眉,率先推開門,看見一妙齡女子,跪在周景致麵前嚎啕大哭。

這女生好像見過,是高學年的學姐,叫,叫什麽倩的?

附近幾個男同學攔在門口,一個個正義凜然,不讓周景致走。

見徐滄海進來,全部作揖:“主任好!”

徐滄海眼前一花,看見女生衣不遮體,哎呀我媽呀,厲聲嗬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周景致,你拿著剪刀威脅女同學,你要做什麽?”

“我?”

周景致樂道:“我救人啊!”

“主任,老師,救救我呀!”

那女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抱著徐滄海哭成淚人:“啊~啊啊我不活啦!

主任,我剛洗完澡,碰上這位同學就把我強行擄到這裏,對我動手動腳,做各種不能描述的事情,要不是這些同學聽見動靜過來幫忙,我,我……

我就不活啦!”

臥槽?

周景致心裏一突突,這是拉場戲嗎?

想自己初來乍到,絕對不會有敵人的。

就算和同學們關係不好,也不會有人這麽坑自己。

所以原因,隻有一個。

這不是報複殺人,是這件事還沒有完結……

之前讓許征年,萬盛雪不要分散精力,對方幹掉周浩然的美女上司,可能另有原因。

趕緊查趙晴,查她的背景,社會關係,等等。

不過當時,許征年曾說朝雲縣這邊,已經給趙晴做過屍檢,就是被人勒死的。

當然死前,遭受過慘無人道的那種孽待和那種傷害,不止一次。

趙晴家裏查過了,進一步的消息,還得再等等。

那會周景致就覺得不對,交代許征年,萬盛雪,朝雲縣彈丸之地,他們屍檢你們也信得過?

在趙晴屍體沒有被焚燒之前,趕緊送到京城屍檢,記得,要找信得過的驗屍官。

不管這件事背後涉及到王朝安全,還是有更大的陰謀,你我他們都沒有退路。

他們要幹死我大哥,我就必須幹死他們,在這一點上,咱們是同步的。

所以來聖武之前,周景致就得到消息,說趙晴的屍體發現問題,安全數據也已經找到了,但是其他線索中斷,安全數據背後藏著何種秘密,怕是在難見天日……

至於那三個刺殺周景致一家的黑衣人,隻是拿錢辦事,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線索斷了,是不是意味著,案子也斷了?

藏在安全數據背後的大事件,將永無天日?

目前看來,還未必如此。

周景致能放輕鬆拯救無辜學姐,是認為聖武安全啊,最起碼,手,插不到這裏。

但很顯然,他高估聖武的安全係數了。

聯手演戲坑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連環套。

此時,那衣不遮體的學姐哭成淚人,大喊周景致對自己如何褻瀆,如何沒有底線,這裏還有凶器燒火棍,請老師做主,請主任做主……

周景致萬難解釋,徐滄海氣的鼻子冒煙,大聲罵去:“你個兔崽子,竟敢聖武做如此齷蹉的事情,來人啊,速報朝廷處理,給我綁起來。”

幾位老師點頭,過去把周景致五花大綁,活生生押走治罪。

周景致走的時候還上火呢,指了指坑自己的學姐:“下次見麵,我定把今天錯過的風景,全部彌補。

好想給你幾下波動拳啊!”

“你還敢威脅女同學,給我帶走,帶走!”

徐滄海氣冒煙了。

班長黃蓉目睹了這一切,也氣的七竅生煙,想不到這個新生,竟然是個登徒子。

好懸沒讓他偷偷溜進女浴室,好可嚇。

。不過,我的名節是保住了。

就是這位學姐怎麽辦……

“這件事不得到處宣揚!

都把嘴給我閉緊了。”

徐滄海下了命令,讓所有人等待進一步處理。

十分鍾後,校長室!

“校長,周景致的檔案我看了,十八年養在家裏的廢物嗎?

這種垃圾,是怎麽來我們聖武的,還要不要聖武的名節了?

還要不要我們的百年的精神了?

這不是褻瀆女同學那麽簡單,這是褻瀆我們聖武學院的百年生育,是聲譽啊!

“行行行,別吵吵了,就你嗓門大,還嫌不夠丟人怎麽?”

沈橫玄眯了一覺,還準備去找呂元重聊聊十六個大字,就這麽個功夫,出這麽大事情:“那個周景致呢?”

“已經秘密押走了,那吳倩的父親是當朝三品大員,有考核我們聖武的權限的,弄出這麽大的事情,可怎麽是好。

先讓刑部的官員處理,這一次,必須嚴懲,什麽東西。”

徐滄海憤憤不平,氣的哆嗦:“您是沒看到當時的樣子,我要在晚到一步,周景致就能把那吳倩給……”徐滄海聲情並茂,然而隻形容個寂寞。

到底是沈橫玄老謀深算,並沒有急著問罪,也沒有替誰說話,反問一句:“你知道那周景致,是誰讓來的嗎?”

“誰呀,天王老子也不行吧?”

徐滄海吼去:“這是聖武,是培養人才的地方,他是啥?

一個養在房裏十八年的廢物,他能幹啥?”

“是應天司和總局,聯手推薦的。”

沈橫玄笑道:“所以這小子來第一天,就控製不住他自己,非要褻瀆富二代女學長,各種羞辱,還是石錘,人證物證都齊了,真巧哈!”

“啊這?”

徐滄海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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