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喊,引來好多注視。

看場子的十好幾個,手裏拿著家夥,問誰抽老千……

周景致舉雙手:“我連贏三局,他們說我抽老千,要不再玩三局,看看我是怎麽抽老千的!”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裏罵罵咧咧:“再來。”

附近人圍攏上來,都想看周景致怎麽抽老千。

這一次,還是對方搖骰子,周景致聽。

嘩啦啦,嘩啦啦,咣當一聲,對麵那人瞪著牛眼吼去:“買大買小。”

眾人搖頭,甩頭,隻見周景致敲了敲桌麵,聽了聽餘聲:“這次買大,所有籌碼!”

嘩——將所有籌碼推到中間,對麵那壯漢拿起篩子筒,裏麵是四五六,大!

周景致看著對方驚呃的大眼珠子,將所有籌碼收到自己這邊:“欠我的錢,你們照亮著辦。”

說完對看場子的幾位笑道:“咱這,不帶欠錢的吧。”

“這是自然,規矩,就是規矩。

你們幾個……”看場子大哥指向那三位:“欠了這位小兄弟多少錢,天亮之前你們最好補上,否則就留下點東西,還錢吧!

以後再敢隨便誣陷沒有影的事情,老子見一個剁一個,他媽的!”

那哥仨,嚇吐血。

周景致帶著籌碼,去更高等級的賭區去玩。

撲克麻將,你追我趕。

紅酒美女,光影不絕。

這哥們一進來就以山海之勢,從零開始,一步一步追,一步一步趕,愣是從散戶區玩到貴賓區,人氣越來越高,籌碼越贏越多。

有點不合常理了!

沒可能啊!

可是賭場裏這麽多老千高手把眼珠子都瞪出X光射線,恨不得核磁共振都整出來了,就是看不出周景致的情況。

種種跡象表明,這小子不正常,哪有這麽贏的?

再讓他贏下去,賭場都得賠進去。

是搗亂的,還是找茬的?

高級貴賓區,一個一個賭王級高手應戰周景致,就差點說哥你給點麵子,拿錢走吧!

周景致不以為然:“今天缺錢,沒錢辦不了事啊。

我聽說公司有一個部門,參與了黑市的賞金集團,有很大的股份在裏麵,你們誰能給我聯係聯係,我想找賞金集團殺兩個人。

對,花錢殺……”這是有備而來,贏錢殺人的?

明白了~賭場高層馬上聯係各方勢力,誰能聯係到黑市的賞金集團,有單子做……

這期間,周景致繼續在高級貴賓區,贏出了寂寞,贏出了風景,把一個個賭王賭聖,賭俠賭仙賭神賭魔賭鬼賭狗,贏成三胖子,照頭再給一棒子。

上輩子都沒這麽爽翻天過,這輩子牛啦。

貴賓區也是有高手的,看場子的已經擋不住周景致的鋒芒了,但是賭狗們,從來不願意放棄挑戰。

一波一波的韭菜往上衝,一波一波的韭菜被割成蛤蟆油,吱哇亂叫的。

賭場風雲幻變,周景致迎難而上,追風斬雪,一氣嗬成。

裏麵忽然有人跑出來,賭場老板氣喘籲籲的:“閣下點到為止吧,您要找的關係,已經幫您聯係上了,裏麵請。”

“謝了!”

周景致看了看贏的這些籌碼:“我要殺的人,可能很貴,這些錢不夠的話,我在想辦法。”

歎了口氣,跟著那人來到賭場裏間。

裏坐著幾個黑衣人,帶著無臉麵具,說話的聲音,也是被修飾了的:“你要殺人?”

“是。”

“能把賭場贏到這種地步,逼著他們找到我們!”

中間的無臉人點了點頭:“這是背後有人給你指點迷津啊!

不過我們接單有限製的,你能做到這種地方,想必殺的人,不好殺吧!”

“是啊,不但不好殺,還挺麻煩的。”

周景致樂道:“聖武一年級新生周景致,因大哥周浩然一案折騰到今天晚上,我已經窮盡所有!

因為此時此刻,我相信對方已經在找人在殺我了……”周景致反問這三位:“我就想知道,賞金集團,接不接被殺者的單子。”

對麵那人愣了下:“是你?”

周景致點頭:“是我啊!

這世界但凡還有選擇,我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攤開說吧,我大哥好欺負,我周景致可不好惹。

有恩必報,有愁不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查無此人。

我現在活著的每一秒,都在窮盡所有幹掉陳錢豹父子,我不會在躲了,也不會再跑了,我要跟他們正麵硬鋼,說,多少錢能接單子……”對麵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賞金集團,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

被殺者竟然找到暗殺集團,要幹掉殺他的人。

見對方仍有猶豫,周景致問:“賞金集團,還連帶保護下單的人嗎?”

“當然不,我們隻管接單,按價算錢。”

中間那人哼了聲:“但是這兩人的單子級別太高,接不接,我們說了不算,即便接了,也是天文數字,你就算把整個賭場都搭上……”“你們現在就向上峰請示,隻需要回答我接還是不接,錢的問題,不是你們操心的事情。”

周景致麵色平靜,仰頭歎了口氣:“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跑到這裏的消息很快會傳出去,殺我的人就在路上,你們最好快點,不是嗎?”

那三人點頭:“好,你稍等……”周景致坐在靠椅上,閉著眼睛。

就仿佛周圍所有的空氣,都跟著緊張起來。

他必須和死神爭分奪秒,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幫到他,那他就隻能靠自己微薄的努力,去一點一點,將死神的重擊,偏移些尺寸。

不論如何,在我活著的每一秒,我都要想辦法活下去,幹掉陳錢豹父子。

如果贏,則以後才有機會在亂世中崛起。

如果輸,那也不算太丟人,畢竟重生的自己無錢無勢,沒人沒權,能硬鋼到這一步,已是極限。

他盡力了。

耳邊響起賭場裏各種喧囂,也有女人的煙火氣。

大佬的咆哮,賭鬼的嘶吼。

篩子,撲克,麻將,一寸一寸,將空間填滿。

周景致無路可去,無處可逃,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可是錢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四處看了看,在等待回複的時間裏,他在掃描著獵物,整個賭場加起來,都未必能買的起,殺陳錢豹父子的籌碼。

必須另尋獵物了……

周景致通過賭場,找到黑市,在通過黑市,找到賞金獵人……

順手拿過看場子大哥手裏的煙,邊走邊抽了起來。

此時的周景致,已經把賭場贏怕了。

礙著規矩,也不知道這小子背景,誰也不敢動他。

一路上,還得有七八個像保鏢的人陪著,生怕他在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周景致看好獵物,徑直朝貴賓區的另一邊過去。

那邊傳來咯咯咯的笑聲,有人如她一般,贏的滿堂喝彩。

見周景致不請自來,十幾個高手呼啦啦圍上來:“幹什麽的?”

“我家小姐不喜,請你離開。”

“再往前一步,休怪我們無禮。”

“告訴你家小姐。”

周景致笑眯眯道:“我要把她贏的一幹二淨,連件衣服都帶不出去,好希望看見你家小姐,清清楚楚的樣子哦!”

“媽的,找死?”

“老子一拳轟死你。”

“敢輕薄我家小姐,活膩歪啦!”

“哎哎哎,不許動手,今天殺我的人多,不差你們一家!”

周景致蹦高喊去:“裏麵那位貌美如仙的小姐,敢不敢和我賭一局啊,贏了我去你家洗澡,輸了你給我上墳燒香!”

貴賓VIP區裏,有帶紗巾的女子愣了愣,看著外麵蹦高喊自己的少年,倒也挺可愛的:“讓他進來,玩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