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致?”

“臥去完啦!”

盡管四人都看見鬼神麵具,被極像天引裏的閃電人形給活活擰碎。

但周景致先一步,被那人一掌轟成閃光。

他沒有本事,沒有武功,擋不住這一擊的。

隨著極像天引漸漸消失,許征年,萬勝雪四人快速衝到事發地點,一個個略有狼狽的喊著周景致,你人在哪裏,是活是死,給句話啊……

濃煙翻滾著廢墟,無數建築東倒西歪,好像被從中間,給剜了一刀,及其恐怖。

四人在濃煙裏找到周景致一隻鞋,和破碎的,占滿血跡的衣裳,便什麽都沒有了。

然後鼻腔裏,充斥著煙熏火燎的味道。

那一掌閃光雷,是五品巔峰全力一擊。

周景致活下來的機會,幾近為零……

南如鏡晃了晃身子,喃喃自語:“他死了!”

四人默默接受這一現實,周景致機關算盡,就是沒有算到自己,何時丟了性命。

可這一局還沒有結束,就算周景致死了,另一組鬼神殺手,不會放過陳錢豹父子。

希望周景致窮盡所有換來的這一次機會,能得償所願吧!

李天齊點燃一顆煙,抽了幾口,倒插在廢墟裏:“小舅子,一路走好!”

“媽的!”

萬勝雪氣的一刀劈出去,三十米地平線,厲閃如雷。

……

……大趙王朝,長安城。

皇都!

!禦林護城軍得到密報,黑市有大戰,全力保證皇城安全。

所有人不得離崗,抽調應天司高手,全陣以待。

隨著黑市方麵,一陣陣打鬥聲結束,這邊瘋狂逃竄的陳錢豹父子,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仗著地下渠道四通八達,他們又熟悉地形,倒是延緩了鬼神麵具追殺的速度。

跑到皇城,到皇城禁區就安全了。

沒有人敢在皇城附近殺人,沒有人。

區區鬼神殺手,在帝都,在皇城禦林軍麵前,都是狗屁。

“爹,快追上來啦,我不想死!”

“豹兒別怕,有爹在,絕不會讓你死!”

陳山河這麽大歲數不容易,為了活命,也是拚了:“爹手裏還有兩張縮地成寸符,一會到了地麵,咱們用逃命符咒,一鼓作氣衝到皇城腳下。

到了那裏,誰也不敢挑釁天子的威嚴,咱爺倆也就安全了。

我要周景致機關算盡太聰明,白忙一場。

最好他現在就被鬼神殺手幹掉。

咱爺倆,也就沒有後顧之憂啦。”

“但願如此吧!”

陳錢豹罵罵咧咧的跑著:“等過了這一關,我非要將周景致全家老小,挫骨揚灰,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我要將周景致家的女人,踐踏的生不如死,天天給老子學狗叫,他媽的,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豹兒準備,快追上來啦!”

聽著背後洶湧橫殺的鬼神麵具,陳錢豹父子狼狽而逃,衝上地麵,點燃兩張逃命符,嗖一聲……

背後三大鬼神麵具橫刀力斬,重斧凶鳴,背後升起扭曲懼像,發出怒吼:“哪-裏-跑!”

轟轟轟~三聲巨響同時映射虛空,兩道星火一閃而逝。

“是縮地成寸符?”

“花錢能買的東西,誰手裏沒有幾個。”

“他們往皇城根去了,快,追上去。”

“絕不能讓他們踏進皇城禁區,速度完成任務,殺。”

三人腳踏塵煙,如雷奔虎。

快速殺向陳錢豹父子二人。

可隨著皇城根越來越近,就算賞金集團,也不可以破了這個規矩。

再說鬼神殺手,不過是帶著鬼神麵具的殺手,並不是賞金集團頂尖的,真正的鬼神殺手。

五品巔峰而已。

去了皇城根,就是找死。

“你我三人合力,在他們踏進皇城禁區的一瞬間,將他父子二人,就地正法。”

“老子要一刀,斬碎他們。”

“別廢話了,集中精神,完成任務。”

三大鬼神麵具轟然散出光芒,一個個怒吼著升起濃煙鬼嘯,而後,一聲電雷巨閃……

三人旋轉著衝向陳錢豹父子,長刀,重斧,巨劍,叮叮當當發出金屬交接的聲音……

“爹,來不及啦!”

“豹兒別怕,躲在爹身後。”

陳山河活了半輩子,風險,陰謀,朝堂,皇權,他什麽沒有經曆過,手裏沒點壓箱底的本事,他也不用做這麽大的官,為所欲為了。

“爹,還有什麽辦法,我們完啦!”

陳錢豹捂住眼睛,盡管縮地成寸符還沒有燃燒結束,那三大鬼神麵具卻已經殺到近前,將他父子二人,砸成血肉。

“老夫乃都察院左都禦史,深受皇恩。

你們賞金集團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當朝重臣……”陳山河知道來不及了,必須動用殺手鐧……

“老東西,我們隻管執行命令,不管你的身份。”

“跟他廢什麽話,幹掉他們。”

“一起動手。”

三人將刀劍重斧舉過頭頂,潮海般巨力同時吼去:“鬼神合擊,地獄之火!”

轟——“老夫乃朝廷重臣,受皇恩浩**,敢殺我,你們也得想想後果。”

陳山河迅速從懷裏掏出一物,雙手舉過頭頂,大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有免死金牌……”轟隆——這一聲巨響,三大鬼神高手全力一擊,直接砸到免死金牌上麵。

陳山河隻感覺身子晃了一下,然後……

刺目的皇權威壓,將所有力量反彈,將那三個愣住的鬼神殺手,直接**為血水,灑成一地。

免死金牌隻能用一次,迅速黯淡下去。

陳山河拉住嚇傻的陳錢豹,幾步跑進皇城禁區,跪拜在地:“老夫都察院左都禦史陳山河,請求進入皇都避難。”

……

……深夜的長安城到天亮之前,洶雷湧動。

所有下了賭注的大佬們,都在期待周景致PK陳錢豹父子這一局,誰能走到最後。

目前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周景致沒能躲過死神殺手重擊,已經死了。

而陳錢豹父子憑借免死金牌,反殺三大鬼神麵具。

成功逃入皇城。

據說皇帝已經知曉,天亮便會上朝,過問此事。

賞金集團的膽子有點過份了,在長安城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真當這大趙,不是大趙的天下嗎?

朝堂內外,暗流湧動。

無數消息,輾轉反側。

陳家父子無事,周景致被殺掉的消息,也已不脛而走。

這場殺局,提前結束了。

鬆了口氣的陳錢豹發誓,要找到周景致一家老小,男的活宰,女的也別想好過。

他有一萬個辦法,讓周景致家裏女眷,感受到絕望和恐怖。

得罪我陳錢豹,誰都別想好過。

天亮了……

我陳家贏了……

擦了擦冷汗的陳山河,至今還心有餘悸。

要不是手中還有免死金牌,黃恩浩**啊。

一宿沒睡的陳山河,早起穿好官衣,整理妥當之後:“豹兒,如今還差最後一步,想要全身而退,就要讓皇上相信我父子二人,忠心耿耿,一心為大趙社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是,爹。”

“我們從來沒有參與過黑市的生意,也沒有做過女人和孩子的生意,所有一切,都是有心人,栽贓陷害!”

“放心吧爹,我已經讓護院將那些女人全部轉移,必要時刻,可以清理幹淨,不會給我父子二人,帶來麻煩的!”

陳錢豹聲音不大:“兒子做事一向幹淨利落,不會授人於把柄的。”

“如此最好!”

陳山河眯著眼睛,拍了拍陳錢豹:“這次的事情,也算一個教訓。

不要以為權大勢大,就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也不要以為老百姓就真的好拿捏,那周景致養在家裏十八年,大門都沒邁出過一次,若非被我父子二人逼到絕境,他又如何會絕地反擊,生出殺我父子二人的心思來……”“兒子受教了,再也不敢。”

陳錢豹拱手。

“管好你的褲腰帶吧,那件事,確定不會傳出去嗎?”

陳山河目射凶光,字字如刀:“你可想清楚了?”

“此事涉及到我全家老小性命,兒子怎敢再放肆,那就是一次意外,我以為,我以為被周景致的大哥周浩然看見了,所以……”“算了!”

陳山河擺擺手:“看沒看見的,都是後話了。

現在不能讓百官,說咱們的閑話。

走……”“是,爹。”

陳錢豹一路小跑跟上,剛進朝堂,就跟百官打招呼,互相簇擁著走上金鑾寶殿,這紫禁城的大趙王都,氣派輝煌,熠熠生輝。

無數人見到陳山河紛紛過來,趙大人好,趙大人辛苦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周家那個廢物,不過是螢蟲之火,不足為懼。

隻是……

聽說今天早朝,來了外人。

陳山河父子微微皺眉,紛紛仰頭望去……

聖武學院沈橫玄,徐滄海,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