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兩輛碩大的馬車停在曹九九飯店的門前。隻見那兩輛馬車外觀看上去一座小房子似的,由兩匹高大良駒拉著。裏麵布置更是寬敞豪裝,下麵鋪著是羊絨地毯,坐騎也都是想當舒適,一看就屬於高級貨。都說葉不凡花高價錢買來的,作為他們行程的交通工具。兩輛車正好男女各乘坐一輛。

不少人圍著看熱鬧。

再看那八人已經早早得在飯店門口等候。藍大許檢查著馬車,他的同僚都跑來給他送行。

韓幽冥一旁站著,一句話都不說。

呂小聰嘴巴一刻不閑的跟著李墨塵吹著牛鼻。

曹九九掐著腰指揮著下手往車上搬東西,另外三個少女都已經混熟,早早上了車,在車箱裏有說有笑。

等眾人收拾好行李之後,葉不凡就問道“你們誰會趕車啊。”

藍大許再朝廷裏當差,這點活自然不在話。張升七在家裏跟父親學過,也能駕馭的了。

然後,葉不凡給他們送出城外,臨走的時候,給他們每人一個像煙花一眼的圓形小筒。說他人遇見危險,拉掉引線,放出信號。自己就會來救。還囑咐讓李墨塵作為隊長,大事小事由他拿主意。

然後,就跟他們暫時告別。

八人,四男四女各做一輛馬車,按著指妖針所指的方向前進。那四個姑娘把捉妖也沒當回事,一路上嘻嘻哈哈,就好像出來組團旅遊一樣。

呂小聰更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也當著出來玩了。韓幽冥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跟誰也不說話,也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麽。

藍大許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樣子。

李墨塵卻心事重重,因為什麽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上車時,他看了看指妖針,方向一直指向北方。這個方向應該就是鎮揚府。離著有六十多裏地,按照他們行使速度,下午的時候應該才能到。也不知道那能遇見什麽樣的妖怪。

呂小聰見他神色不對,就問道“哎, 我說李子,你咋出個遠門狀態不太對呀?”

李墨塵搖了搖頭說沒事。

“高興一點,不就去抓個妖精嗎?有我在怕什麽。等咱們日後成仙了,整天逍遙自在,喝酒吃肉的多好。你說對不對,老韓。”

韓幽冥也不理會他,靜靜坐在車窗門前,望向窗外。呂小聰也不在乎,繼續跟李墨塵說東道西。弄李墨塵煩死了。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昨天葉不凡還問自己有什麽要求時,真應該讓呂小聰這廝話變少點。

中午的時候八人在一個路攤,隨便吃了點麵條。一直到下午申時四刻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鎮揚縣。

藍大許下了馬車,準備跟城門兵打下招呼。卻看到他們好像收拾東西要關城門。不對呀,怎麽這麽早關城門。藍大許就感到奇怪。於是,他讓大家等一下,自己一人上前詢問情況。

一個門吏見到一個陌生人朝這走來,馬上警惕地喊道“什,什麽,什,麽人。”

藍大許客氣的說道“敢問這位官爺,這是要關城門了?”

“對,對,對呀。”門吏結結巴巴的說道。

“怎麽這麽早就關了。”

“縣,縣,老,老爺,有,有令。”

“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

“不,不,不...”

藍大許見到不答應,隻好亮出自己的身份。沒等那個結巴說完。就取一個腰牌擺在結巴的眼前。

結巴一愣,然後又說道“這,這,這,這是,啥,幾玩意?”

藍大許感到驚訝,一個衙門的當差竟然不認識錦衣衛的腰牌!?

“結巴六,不趕緊幹活在那扯什麽淡。”這時,一個穿著官服的人走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個捕頭。

結巴見到他馬上變的恭敬的說道“蘇,蘇,蘇大人。這,這小子,要進城,還。給我看,什麽玩,玩意兒?”

姓蘇的捕頭,大量了一下藍大許,問道“你什麽人,為什麽要進城。這!?”當他看到藍大許手中的腰牌的時候一驚。立刻變成了態度“原來是錦衣衛大人啊。下官蘇飛,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見諒。”說完,對著結巴的就是一腳。罵道“你是幹什麽吃的,大人來訪你還敢阻攔。”

結巴六被踹的不輕,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委屈和驚慌。

“還不跟大人跪下!”

結巴六嚇的趕緊跪在藍大許麵前。“大,大,大人饒,饒命。”

藍大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能讓自己進城就好。也沒怪罪結巴六。就跟蘇飛說道“這位官兄,在下藍大許,出來辦些差事。天色馬上變黑,路經過此地,想借此驛站過夜,還請行個方便。”

“當然可以,我這就派人帶大人入城。李二麻子,你過來一下。”說完,又喊來一個門吏。“錦衣衛大人來辦差,你小子帶著大人進城,如有怠慢,我拿你試問。”

李二麻子看樣子比結巴六機靈一點,“你就一百個心吧,蘇哥。這位大人您跟小的請,說完。就跑過去幫藍大許牽馬。”

待藍大許等人進了城後,蘇飛馬上飛鴿傳書通知衙門...

八人就這樣進了城。李墨塵看了看窗外,城裏顯得比較冷清,街道上一些商鋪都準別再關門,小攤小販也都在匆匆忙忙收攤。讓他感到很奇怪。

於是,李墨塵把藍大許叫了過來,讓他去跟那個叫王二麻子的人問問情況。

然後,藍大許就跑去李二麻子。

李二麻子可不像結巴六那麽傻,當然聽說過錦衣衛的大名。也不敢隱瞞。藍大許一問就跟他講道“大人,您剛到此地,有所不知。說出來您可能不信。”說話的時候左右看了看,一副很神秘的樣子。

藍大許說道“這位小兄弟但說無妨。”

“咱們這小縣城前幾天鬧妖怪。”

“鬧妖怪!?”藍大許眉頭一緊。

馬車裏的呂小聰聽到‘妖怪’兩一個字,嗖的一下從車上跳了下來。

“咋了,兄弟。鬧啥妖怪?”

李二麻子被呂小聰嚇了一跳。“這位大人是?”

“我跟他是一起。你剛才說鬧妖怪?”

“哦哦哦,這位大人好。”李二麻子見呂小聰身後背著一把劍,以為跟藍大許一樣,也都是錦衣衛的

“話打哪說起呢,應該是四天前。”

據李二麻子講述,這個縣城裏當官的縣令姓樂,七天前他的二房太太過生日。他在自己府裏擺了幾桌酒席,又請了一個戲班搭台唱戲,弄的好不熱鬧。本想晚上讓二房太太來伺寢,卻沒成想她來了月事。晚上樂縣令隻好摟著三房睡覺去了。

早上,丫鬟進了二房太太的門,準備給她梳妝打扮。發現她背著自己坐在凳子上。丫鬟走上前去,先是給二太太道了聲早安,然後伸手去扶她。卻沒成想二太太一下子摔到在地上。接下一幕嚇的丫鬟魂都飛了,就見二太太頭發帶皮整片從腦袋上掉了下,人也早就死透。嚇的丫鬟嗷嗷直叫。

這下可驚動縣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仵作來驗了屍,死因是,二太太的腦瓜蓋被人掀開,裏麵的人腦沒了。捕快也來勘查了現場,沒發現任何可疑痕跡。

二太太的死狀十分的淒慘恐怖,府裏人就開始傳二太太是被妖怪所害,取走人腦給吃了。

二太太還沒過頭七呢,五太太又出事了。死因跟二太太相同,也是腦瓜蓋子被掀開,大腦被去沒了。

聽完李二麻子講完後,藍大許覺得有些惡心,吃人腦?這是什麽妖怪。

呂小聰卻再想著為樂縣令一共幾個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