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樂縣令的府裏的院子首先傳來一聲尖叫,接著又是吵雜聲。李墨塵猛的一下子睜開眼睛,從**坐了起來。聽著聲音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難道說猴妖又出來害人了。趕忙穿上衣服。
出了門發現藍大許也出來了。兩個人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了他們房子後麵。發現在一個屋子門口圍著好幾個人。走近去詢問情況發現何雨裙也在。
李墨塵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在這?”
何雨裙一見是藍大許和李墨塵兩人,連忙對他倆說道“妖,有妖怪。”
“妖怪?”李墨塵見她神色驚慌,好像被什麽東西嚇到似的。話都說不利索。李墨塵隻好問去別人。
其中有一個人看穿衣打扮倒很像一個捕快。這才講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清晨的時候,一個負責打掃院子的丫鬟,去倒垃圾經過一個屋子的時候。正巧聽到裏麵有聲音。這個丫鬟好奇,大早上誰呢?這個屋子是存放瓜果蔬菜的地方。難道說有人來偷吃東西。這丫鬟正準備靠近門口,想去看看是誰。就聽“哢哢嚓嚓,哢哢嚓嚓”從裏麵傳出來,就跟嚼骨頭嚼碎了的那聲兒。
這幾天府裏正鬧妖怪呢,丫鬟有點害怕,不敢推門。本來想大聲喊人,但又怕驚動了要妖怪一急把自己先解決了。這時候,突然何雨裙路過這。丫鬟一見到何雨裙就了些膽子,馬上跟她說明了情況。何雨裙聽丫鬟說完,也湊近門口。果然有“哢哢嚓嚓,哢哢嚓嚓”的聲響。她也有點害怕,就想去找通知李墨塵他們。誰成想又來了一個人,就是這個捕快。
這個捕快名姓胡,名叫做樹寶。昨晚當差。下了夜班來到樂縣令的家幫助料理兩位夫人的後事呢。也正巧遇見丫鬟和何雨裙兩人。丫鬟就好像就見到救星一樣,跟緊跟胡樹寶說了這事。胡樹寶也湊近門口去聽,也一聽到了“哢嚓,哢嚓。”的聲音,還真像嚼碎骨頭的聲音。聽的胡樹寶頭皮都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捕快有些發瘮,但自己是個漢子,心想可不能在兩小娘們麵前丟人。於是,他深吸一口起。朝丫鬟和何雨裙揮了揮手,示意二人退後。然後,他手出腰間的佩刀,氣運丹田,用力一腳朝門就踹上一腳。“哐”的一聲,門被胡捕快踹開。
就見屋子裏一片狼藉,瓜果皮殼到處都是。一隻大馬猴蹲在地上正啃著一個西瓜皮呢。
胡樹寶雖然說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驚的愣住了。丫鬟嚇的驚叫一聲,何雨裙更是嚇的花容失色,一屁股坐了地上。
馬猴見到人之後,呲著牙吼了一聲。“嗖”的一聲跳了起來,撞破後廚跑了。
胡樹寶這才反應過來,提刀就去追,可那猴子早就跑沒了蹤影。
李墨塵聽完,心想還真是隻猴妖,自己分析的沒錯。先是安慰一下嚇傻了的何雨裙,又向那胡樹寶問道“這位大哥,那隻猴子是什麽樣子的?”
胡樹寶回憶了下說道“大概有一個人那麽高,黃不拉幾的。真嚇的是它那兩隻眼睛,一隻大,一隻小。”
李墨塵心中一驚,黃不拉幾?黃色的!?不是白色的?
這下樂縣令家可熱了鬧了,沒一會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樂縣令和師爺也來。就連呂小聰和張升七都湊過來看熱鬧。
李墨塵可沒時間看熱鬧,讓張升七照顧一下何雨裙。趕緊去追猴妖。自己分析錯了嗎?不是水猴妖?這黃色猴子又是什麽妖怪?
他來到後窗的位置,俯下身子仔細查看,發現有幾個淩亂的足跡。從形狀上來看,很像猴的腳印。應該就是那隻猴妖。這時,藍大許和呂小聰也跟了過來。
呂小聰問道“我說李子,聽說何雨裙看見那隻妖怪了,還真是個猴妖。你丫厲害啊。”
李墨塵搖了搖頭說道“昨晚我好像說錯了,不是水猴妖。剛才聽那個捕快大哥說隻是黃色的猴子。”
呂小聰說道“水猴子就沒有黃色的嗎?”
藍大許插嘴說道“李兄,你不覺得奇怪嗎?妖怪前兩次來都是害人挖去人腦,可這次沒有害人姓名,而且跑進果蔬房裏偷吃水果蔬菜。”
呂小聰也跟著說道“對啊,這次咋改吃素了。”
李墨塵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先追追看。找到它看到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說完,他睡著腳印的放下走了幾步,發現腳印沒了。抬頭看了到了間房子。然後施展輕功跳到了房子上麵。呂小聰和藍大許輕功也都不在話下。一前一後也跟而上。
在屋頂上他們三人仔細尋找,又發現了幾個腳印,他們跟著腳印。走了幾步。腳印又沒了。藍大許抬頭朝前方看到房子下麵有一個大柳樹。說道。“你們說應該從這跳的那個樹上,然後又跳另一個房子上。接著翻牆而出。那方向是咱們來的時候的方向,我記得那地方有一處是個山林。應該跑那了。”
李墨塵也是這樣認為的。讓他更感到奇怪了,這也沒有河啊。難道說真的不是水猴妖作怪嗎?
呂小聰說道“這更難找了,那畜生進了林子,咱們可上哪抓啊。”
李墨塵想了一下。就對二人說道“要不咱們先回去吧,何雨裙被嚇的不輕,咱們去看看她怎麽樣。”
三人隻好放棄追捕,先回去再想辦法。
何雨裙身體都沒大事,就是受了點驚嚇。鍾離兒她們陪她一會兒好了很多,李墨塵又跟她確認了一下,那隻猴子確實不是白色。樣子跟胡捕快描述的一樣。
中午吃過午飯後,李墨塵就去找了樂縣令。正巧他那個師爺也在。先是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跟他詢問道“樂大人,您知道城裏附近有沒有什麽河流之類的地方。”
樂縣令跟他說道“出了城往南,不到二裏有一條河。”
“哦?這條河大約能有多寬。”
樂縣令想了一下,往了往師爺,師爺馬上答道“差不多七八丈的寬度吧。”
“那有淹死過人嗎?”
樂縣令摸了一下胡子,說道“我想想。這好像沒有。”
師爺一旁提醒道“老爺,我聽下人們說過,去年曹老五喝酒喝醉了,跑去洗澡醒酒,結果一個猛子紮進去,就完了。”
樂縣令聽完,摸了摸腦袋“曹老五?是不是賣豬肉那個?”
“那是朱頭三,現在還再賣豬肉,人家可活的好好著。”師爺賠笑著給樂縣令糾正。
“哦哦哦。你這麽說我想起來了,這小子還喝酒。有次喝醉了打了他婆娘,他婆娘跑到咱們衙門來告狀。”
“對對。那是前年的事。”
樂縣令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哎呀,歲數大了,事都記差了。”
師爺拍著馬屁說道。“您可不老。看起來也就二十掛點零。”
“哎對了,他那婆娘後來哪去了。”樂縣令突然想起曹老五那媳婦了。
“這不曹老五死了嗎?三個月之後跟一個來咱們縣裏賣貨郎走了。”
“哦....”樂縣令心裏想:可惜這個俊俏的寡婦了......
李墨塵可沒工夫跟他倆在這聊閑,問清楚位置之後就朝那條河走去。
於是他跟府上借了匹馬,獨自一人騎馬跑了一刻多點的時間,來到樂縣令說的那條河。
河水看起很清澈,水麵上有一群鴨子在戲水,不遠處還有一片片蘆葦,隻是聊綠豆色的大蜻蜓在互相追逐。
李墨塵見到岸邊有兩個在釣魚的老頭,就走近,很有禮貌的跟他們說道“大爺您好,請問一下這條河叫什麽名字。”
其中一個幹瘦的老頭說道“寡婦河。”
什麽!?寡婦河!?李墨塵一臉懵了
幹瘦老頭旁邊那個帶草帽的老頭說道“別他胡說,什麽寡婦河,叫瓜婦河。”
這又什麽怪名字。李墨塵又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