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東邊出了村子,先是經過一片莊稼地,走了一百來步。走上一個小山坡。就聽到“嘩嘩啦啦”的流水聲。前麵應該有條河。
這時候,又好像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好像在喊著什麽。三人互相對視一下。放慢腳步。來到山坡上麵的時候,就見到下麵一片片火,把周圍照的通紅一片。
“下麵有人”張升七指著下麵說道
李墨塵連忙讓他小點聲,輕聲說道“咱們先看看他們在幹嘛在說。”
說完,他們趴在小山坡上朝下麵望去。隻見,下麵隻有條大河,河邊站了一群人,手中打著火把,圍成一個圈,圈裏麵被圍著什麽東西。被人群當著看不清楚。
這時候,有一個老頭走進圈子,對著地上喊了話,喊什麽,由於距離原因,李墨塵等人無法聽清楚。過了一回兒,老頭喊完了之後,走進來四個男人。把地上的東西抬了起來,眾人紛紛讓來。
李墨塵等人這才發現出,那四個男人抬著是一塊木板,木板上好像是綁著一個人。慢慢河邊走去,這時候木板上的人開始哇哇的哭了起來。
這聲音分明是一個孩童的聲音。
三人此時已經看明白了,他們這是要將一個小娃娃扔進河裏啊。李墨塵暗叫一聲不好,就像起身去救那個小孩。怕是晚了一步,一個小娃娃要被他們扔進這河裏淹死了啊。可誰想旁邊的張升七比他更快。一個健步就從衝了出去。對著人群大聲喝道“你們再幹什麽,放下那個孩子!”
那群人被突然這一嗓子嚇了一大條。抬著小孩的四個壯漢也挺住了腳步。張升七飛身衝了過來,幾步就來那群人的中間。手舉黑龍鐧指著那人群大聲喊道“光天化日之下,殺害一個小孩。趕緊放下孩子。”
這時,李墨塵和呂小聰也隨後跟上。這群人懵了,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姑娘。人群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這時,群裏有人對他們喊道“你們是什麽人呢?怎麽敢打斷我們村的儀式。”
“是啊,什麽人。”
人群中有幾個壯漢擼起了袖子對他們喊道
呂小聰大聲喝道“大膽,我們是朝廷裏的人,你是這是要行凶殺人啊。這可是違反華夏律法,都是殺頭之罪!”
他們被呂小聰這一嗓子喊,都給唬住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沒了剛才的囂張。
“他們是官府的人?”
“真的假的啊。”
“不像啊,怎麽那麽年輕。還有女官現在?”
“可他們手裏都拿著兵器呢。”
李墨塵看到眼前一狀,有點後悔把藍大許給叫來對了,腰牌直接一亮。省事多了。
呂小聰趁熱打鐵繼續發揮自己的口才“本官剛剛上任,接道皇上密製,民間考察民情,剛剛來這就見行凶殺人,你們這群刁民全完是目無王法,大膽包天。”
這時,人群中衝出了一個婦女,“大人啊。救救我家孩子吧。”
一看這女人,就是孩子的娘。
張升七也跟著喊道“還不趕緊孩子放下來!”。在不放人,她手中的黑龍鐧就要出擊了。
這下子可徹底所有人都是是信了。抬著小孩的四個壯漢,嚇的趕緊放下木板。孩子他娘趕緊撲了過去,去接繩子。“兒啊,兒啊。別怕娘來了。”
李墨塵此時早已怒氣衝天,喝道“你們為何要把一個孩子扔進河裏。”
沒人敢答應,張升七揮動手中了黑龍鐧,此時龍鐧化成一條黑鞭,“啪”一聲巨響,狠狠的抽打在地上“說話!你們誰是頭”
嚇的眾人一個個紛紛的跪了下來。
剛才那個老頭走到跟前,又跪了下來。唯唯諾諾的說道“我,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我叫王有貴。他們都是這個村子了的村民。”
李墨塵繼續問道“說,你們為何要這麽做。”
王有貴幾乎都要哭了“我們也不想啊。可這是沒辦法的事啊。大人。”
“是啊,大人,我們也沒辦法。求您別治我們的罪。”
“求大人饒命,我們都是被逼的。”
這到這裏,李墨塵和呂小聰對視一下,好像事還有因。李墨塵還問那村長“你起來說話。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好說,說實話,如有半句假話,殺的頭。”呂小聰對王有貴說道。
王有貴被嚇的膽都快破了,老老實實的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然隨老朽回村,再跟大人們慢慢道來。”
李墨塵想了了一下,就答應了。
於是,李墨塵等三人帶著被救下的孩子,跟隨這村村民回到村裏。
曹九九等人見李墨塵等人跟著一大群村民出現在他們幾人的麵前,全都吃了一驚。出去的時候三個人,回來咋帶這麽一大群人回來。
村民們見到留在村裏的人後也都吃了一驚。完全相信他們都是官府裏的人,光看那兩倆大馬車就像是當官乘坐的。
回村後王有貴就讓村民們各自回自己的家。自己帶著李墨塵等八人,來到自己的房子。
王有貴的院子還真是大,看樣子就是村裏最大的一間,院子的房子就有四五間。一看就是村裏的首富。
呂小聰打趣他說道“可以啊,老王頭,想不到你還是個鄉富啊。”
王有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祖上留下的,不值一提。”
“哎,你家就你自己住啊。”
“老伴去年走了,就孤寡老頭一個人,幾個大人先做休息,我去給大人準備晚飯。”然後一人去生活做飯。
他們安頓好馬車,坐在炕上等著吃飯,沒一會工夫兒,王有貴就端上一盤炒臘肉。笑嗬嗬的說道“大人們先吃,我接著去做。”一股香味傳了出來。呂小聰忍不住饞蟲,用手抓起一塊肉就往嘴裏添,卻被旁邊的韓幽冥朝他的手一是巴掌,肉一下被打飛。
呂小聰嚇了一跳,對著韓幽冥怒道“你幹嘛!”
韓幽冥也不搭理,手裏拿著一根銀針朝菜裏插了插。然後查看銀針,見沒有變色,也沒再說什麽。
李墨塵見狀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安慰呂小聰說道“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呂小聰冷哼一聲“切,涼那老頭也不敢。”
過了一會的工夫,菜陸續上期了,有炒花生米,炸魚幹,炒雞蛋一些的素菜。韓幽冥全都一一試了試,最後確定全都無毒才放下心裏。雖然這飯菜比樂府裏的夥食差的十萬八千裏。但是對於饑腸轆轆的八人缺也不在乎。
王有貴還端上一壇酒,說是自己家釀呢。呂小聰一看馬上要王有貴給你倒了一碗。
王有貴有問了一圈人,韓幽冥也要了一碗。
大家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
王有貴這才說起了事情的原由。
”他們這個村子叫做白馬村,已經擁有三百多年的曆史。之所以叫做白馬村,是有因為這村子四周被翠山環繞,而每當山頂起霧的時候,形狀會如同一隻奔馳的白馬,所以村子才有了這個名字。風景秀麗,百姓也安居樂業。風水也極好。深山之處還葬著一個宋代大將軍的墓。我當村長已經快五年的時間。可以說的是非常喜歡這個地方和這裏的人。可好景不長。就在半個月前,村裏來了一個......”
王有貴說到這裏,樣子變的有些驚恐,抬頭朝窗外看了看,好像怕有什麽東西。然後才說道“說出來怕大人們不信,就在半個月前,村裏來一隻妖精。”
“妖精!”眾人驚訝道。
“是啊,真是隻妖精,開始的時候專門吃家禽牲畜,鄉親們也沒辦法。幾天後,家畜吃光了,就開始吃了人。大人們看,要不也不能拿這些飯菜款待你們。”
李墨塵打斷他的話“說重點!”
“哦哦哦。好,大人遵命。這下可了不得。我身為一村之長,自掏腰包花錢請了一個道士來捉妖。結果那道士修為不夠,也被那妖精當點心吃了。我們打不過它,隻能去求饒。哪妖怪說每個月的十五,給他獻上一個孩童,男童女童讓我們自己看著辦。住上半年它就離開。要不然一個月內就把我們全村的男女女女,老少爺們全部殺光吃了。我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就讓有小孩的家庭,集體抓捏。抓到誰誰就這個月出一個孩子,直到半年後那妖怪離開為止。”。
說到這裏,張升七這小爆脾氣“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給王有貴嚇的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就張升七氣氛的說道“每月一個待到半年,那就是需要六個孩子,六個生命呀。你們這樣做是人嗎?”
“大人啊,我們也是不想啊。沒了轍,集體開會商量後討論出來的,大家都同意了。”
“別找什麽理由...”張升七還想再媽,被李墨塵止住。
“王村長,今天好像不是十五怎麽你們提前要孩子獻出。”李墨塵記得今天應該是農曆十四。
王有貴回答道“本來是要十五送的,又孩子的娘整天哭哭啼啼。我們怕她反悔。就提前了一天給那妖怪送去。”
說到這裏,桌子上的人又是一頓的罵。還好這八人早來了一會兒,要不然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就沒了。王有貴自知理虧,不敢回嘴,隻能點頭賠不是。
藍大許這時候說道“你們怎麽不去報官?”
王有貴回答說道“我們開始不是找了一個道士嘛,結果道士被妖怪給吃了。也 有人先想要報官來著。但是那妖怪威脅我們,再敢對它反抗就直接開始屠村,所以我們就沒敢去報官。”
藍大許繼續說道“你們現在可放心了,我就是朝廷裏錦衣衛捉妖營裏的人。”
王有貴雖然說沒聽說什麽錦衣衛什麽是捉妖營,但聽到藍大許要管自己村的事,立刻激動起來。連忙拿起酒壇就要給藍大許倒酒“哎呀,真是父母官啊,還是朝廷知道幫忙老百姓。你說我們當時也糊塗,找什麽道士,直接找官府改多好啊。”
呂小聰喝了口酒,教訓他說道“你們不是一般的蠢,再說了,妖怪吃小孩上癮怎麽辦,不肯送了,哪天想換換口味吃老頭呢。給你扔喝裏喂妖精你願意啊。”
“對對對。大人您說的極是。”王有貴聽後嚇的直冒冷汗。心想,這真像呂小聰說的那樣,要是改吃老頭了,那可咋整。
李墨塵又問道“那妖怪長什麽樣子? 你們見過它嗎?”
王有貴說道“黑乎乎的,長長的,就跟長蟲似的。每次來村裏吃東西時就是飛著過來。吃完就回村東頭那條河裏待著,大白天根本不出來。”說完又朝窗外看了看,見沒有什麽異樣又把腦袋鎖了回去。
王有貴連說帶比劃,聽了半天眾人也沒聽明白他的描述。李墨塵心想,明天就是十五。他們跟村民約定交孩子的時候,等必須想個辦法。
吃過晚飯後,時候也不早了。王有貴就安頓八人在自己過夜。他家房子也多,也好安排。
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村裏寂靜的很,各家各戶全都解鎖大門,關緊門窗。整個村子漆黑一片。
呂小聰睡著睡著肚子有些不舒服了,可能晚上吃多了。就起床批了件衣服,從**爬了起來,撕了點便紙出去上個茅房。正當他拉完,準備提褲子的時候。發現院子裏出現一個亮點。他沒起身,通過茅廁的縫隙向外看去。就見到一個人提著一盞燈籠往院子外麵走。看著身影應該就是村長王有貴。
‘這老家夥大半夜出去幹嘛?’呂小聰覺的古怪的很。就悄悄的跟了出去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