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呂小聰說起這個平安飯莊信譽特別的好,是一個江湖上特別有威望和實力的人創建。老板姓陳,到現在已經經營了三代。在這平安飯莊有一個規矩。
無論你是身份,目的何在。隻要在這飯莊裏。就必須老老實實。不許偷竊,不許打鬥,更不許殺虐,如有什麽恩怨不要在飯莊裏解決。出了飯莊就可以隨便。
隻有來到平安飯莊,你就是平平安安的,出了這裏就不關飯莊的事情了。就連官府的人來了也給陳老板三分麵子。這飯店經營了很長時間。
“我那時候好像是14歲的時候,現在回去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平安飯莊有沒有什麽變化。正好這次可以故地重。”呂小聰回憶滿滿的說道。
李墨塵說道“希望妖怪別躲在平安飯店裏,那咱們動不了手就麻煩了。”
“到時候再說吧。還有一件事,飯店裏的燒的菜很好吃。都是以為野味為主。”呂小聰說到這裏咽了咽口水。
八人就這樣,一直往興野嶺方向前行。越往北走,天氣也就涼了起來。一直走了十多天的路程,才達到了興野嶺。這時候竟然下起了雪來。
現在的時辰已經是晚上。北風呼呼的吹著,白色的雪花漫天飛舞。李墨塵見此天氣,就對趕車的藍大許說道“大許,咱們得趕緊找歇腳地方了。”
藍大許眺望前方說道“我見前麵燈火通明,應該是能住店的地方。”
呂小聰腦袋從車裏探了出來。指了指前麵說道“大許,就往那走。那正是平安飯店點的燈籠。”
“好咧。”藍大許清脆的答應了一聲。加快了馬車。
呂小聰又縮回身子,從車裏的側麵車窗鑽出腦袋對後麵的馬車喊道“七七,跟上我們啊,馬上就到住的地方了。”
“俺知道了。”張升七後麵扯著嗓子回答道。
沒一會兒的工夫,他們就來到一個高大的牌坊前,上麵寫著四個金色的大字。“平安飯莊。”
呂小聰看著說道“沒錯,就是這。牌坊看樣子重新翻新過。”
然後,他們的馬車穿過牌坊,沒走多遠。就見到前麵來了一個手提燈籠的老漢,看樣子是店裏的夥計,胡子都被雪給打白了。操著一股東北方言說道“幾位是來住店的吧。”
藍大許答道“是的,有客房嗎?”
“當然有嘍,客官幾位啊。”
“八個人。”
“想住幾等房啊?”
呂小聰這時, 從車裏鑽了出來。模仿方言對那個夥計說道“當然是上房,咱不差錢。好好安排。老鐵。”
“那必須的。跟我來吧。”
接著,老漢就開始把他們帶到一個三層高的閣樓。
李墨塵先下了馬車,抬頭看了一眼,見閣樓造型古樸、秀巧、典雅又富麗。風格深受徽派建築影響,定是能工巧匠花了心思精心打造。
這時候,眾人紛紛從馬車下來。門口有人專門自責接待。一見能選擇上等客房的人一定都是達官貴人。趕緊上前迎接。
走進那閣樓,一樓是一個大廳,是專門用來接待貴賓的。有櫃台,長椅,再就是吃飯的地兒,環往四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細致的刻著不同的花紋,顯得特別的奢華。
此時,飯廳裏隻有剩下兩個人,看打扮像是獵戶,坐在一桌子上,上麵堆滿了殘羹冷炙。兩人繼續喝著酒聊著天,完全不把來臨的陌生人放在眼裏,繼續喝著酒。
曹九九這時候對呂小聰說道“今兒咱一人一單間。小聰去櫃台上登個記。”
“我去,曹姐咋這麽大方了。”
“這也算是我家鄉,得好好款待大家。”
“對對,反正都是葉不凡算賬。咱就得吃好住好。”
“趕緊趕緊,姐姐折騰了半個月總算能睡下床了。”曹九九催促他說道。
“得咧,卑職遵旨。掌櫃的,八間豪華套房。”
“哎呦,八位貴賓。別著急,小的這就給您辦理。”說著說著,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聽到,就嬉皮笑臉的就跑了過來。
呂小聰見他跟年紀跟自己相仿,就當了上了上等房的掌櫃,就猜他身份不一般。就試探的問道“你是.......?”
旁邊的一個店小二插嘴說道“這是我們少東家。”
呂小聰說道“呦,原來是小老板啊。失敬失敬。”
那少東家笑著說道“各位拜訪平凡飯莊,有失遠迎。還請多包涵。我單名一個射字。您可以喊我射射。”
聽到這裏,呂小聰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射射。你個名字起的也夠奇葩了。
“小聰,你好了沒。我們都困死了。”張升七在後麵抱怨道。
“就是,墨跡啥玩意呢。“曹九九此時東北話吐了出來。
“好好,馬上就好。”呂小聰連聲答應。“那射射老板。我一路奔波勞累。還請您給安排一下下。”
射射趕緊對身邊的店小二說道“趕緊備好八件客房。”
“好咧~~~八位少爺小姐隨我上二樓。”這店小二在平安飯莊已有多年經驗,一眼望去這八個俊男美女穿衣打扮就氣宇不凡,自然不敢怠慢。
“多謝射射老板。”呂小聰抱拳感謝道。
”客官您客氣啦。”射射笑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