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浪,好久不見,你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一人一鳥落在兩人麵前,麗桑卓冷著臉打了一聲招呼。

“瞧你這話說的,實力當然是越來越強,我修煉的又不是什麽入世大法,怎麽可能越修煉越回去。”

無所謂的聳聳肩,淡淡的回了一句。

在別人的地盤上殺人,就算你和對方認識,那也說不過去,更何況陳小浪的情況已經不是單純的殺人那麽簡單了,直接就上升到了尊嚴挑釁和信仰褻瀆的層麵。

麗桑卓和艾尼維亞沒有一上來就發難已經是給內瑟斯麵子了。

渾身純淨如藍色水晶般的艾尼維亞用充滿智慧的雙眼審視著陳小浪,淡淡的說道:

“陳小浪,全能魔法師,四年前踏上修煉之路,於戰爭學院進修三年,期間遊曆大陸各處。一年前巫毒之地一戰強勢鎮壓科加斯,隨後進入伊卡希亞,遭遇卡茲克、卡薩丁兩人先後截殺,最終卡茲克重傷,卡薩丁無功而返…”

“卡薩丁不是我解決的,是阿茲爾嚇跑的。”

陳小浪反駁道,對於對方掏他老底的行為感到很不高興。

沒人會喜歡其他人將他的消息如數家珍一般擺在台麵上,傻子除外。陳小浪可還指著這一招來陰人呢!

“想說什麽就痛快點,拿一個純情小男生的私事當炫耀很好看嗎?”

解決了神秘人的問題,陳小浪又重新恢複了曾經的狀態,再加上實力大進所帶來的自信,一股狂態不知不覺就顯露了出來。

艾尼維亞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麗桑卓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陳小浪,對聖靈大人要保持最起碼的尊重。”

“好吧好吧,算我的錯,言歸正傳,你們來這肯定不是為了誇我吧?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看陳小浪那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流氓作態,麗桑卓差點都氣笑了。

拜托,別把你說的跟沒事人一樣好不?分明是你先在弗雷爾卓德惹事,我們出來不過是為了給廣大人民一個交代,不要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全世界都喜歡你行不?

當然,這話她沒敢說,要是真說出來,以陳小浪的無賴品性肯定會跟她據理力爭。

什麽“你這就是對我的偏見”,“你誤會我是因為你不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了就知道根本沒有誤會”,“全世界都不喜歡我,我也沒必要去喜歡全世界,有人疼有人愛就夠了”雲雲總總之類強詞奪理的說法。

“騎士努努和他的雪人威朗普被你殺了,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解釋,否則內瑟斯出麵也保不住你。”

麗桑卓有些為難的攤開手,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陳小浪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努努和雪人的死亡並非出自他的本意,當時他被神秘人誘導,精神處於失常的狀態,如果不是這樣,以陳小浪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動手殺人。

可惜這些東西他無法對其他人說,別說有沒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他也不願意去說。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找回記憶後,神秘人的身份對他而言已不是秘密,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他才想憑借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問題。

“關於努努的事我深表歉意,你們打算怎麽處理?如果我能做到的話,絕對不會推辭。”

“說那麽多有的沒的幹什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你殺了努努,那就隻能用命來贖罪!”

沃利貝爾忍不住站了出來,氣勢洶洶的指著陳小浪,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勢看得三人是一陣頭疼。

有內瑟斯護著,陳小浪絕對死不了,再說了,就算不提內瑟斯,陳小浪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視,全能魔法師的名頭可不是說著玩的。

最關鍵的是,陳小浪實力提升的太快,快到了一種令人驚恐的程度。

曆史上那麽多天賦超然的絕世天才,有幾個能在踏入修煉後四年內取得他這樣的成果?一個都沒有!

在大陸上有限的記載中,最年起的五星大師是六歲,六星宗師是十歲,七星王者十八歲,八星帝皇五十五歲,至於九星的,沒個千八百年的沉澱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他們也沒想過其實陳小浪是七星,隻是從他的實力層麵去衡量對方的水準。畢竟在王者級就能強勢對抗帝皇的人根本沒有出現過,陳小浪簡直就是怪胎。

“沃利貝爾,不管怎樣陳小浪都不能被處死,努努的死已成定局,如果再因為他的原因而造成弗雷爾卓德和恕瑞瑪的嫌隙,到時候牽動的就不是幾個人那麽簡單了。”

艾尼維亞一開口就把握住了問題的核心,陳小浪是注定要處置的,他們商量的就是處置的程度和具體內容。

當然,凡事都有底線,對陳小浪而言,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可以,但如果牽扯到生死,他不介意死前瘋狂一把。

在這方麵,艾尼維亞和麗桑卓的意見相同,陳小浪可以受到懲罰,但絕對不能危及生命,否則內瑟斯的怒火不是那麽容易平的,再加上大陸現在的局勢動**不安,缺少一份力量,對大陸就是一分損傷。

不管從政治還是利益的角度去考慮,陳小浪的生命都不允許被損害。

說到底努努也隻是五星英雄,他的價值遠遠比不上陳小浪,但陳小浪錯就錯在不該在弗雷爾卓德殺人,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對於艾尼維亞的決定,沃利貝爾不敢有絲毫違背,盡管內心不情願,但卻不得不妥協,也許這就是戰士和領導者的區別吧。

“陳小浪。”艾尼維亞輕聲叫道。

“嗯,在呢!”

“關於你的製裁和懲罰,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認為自己該承擔怎樣的後果?”

這句話一問,陳小浪反而愣住了,不過當看到艾尼維亞認真的神色,他知道對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懲罰力度輕了,於情於理說不過去,艾尼維亞對弗雷爾的子民也沒法交代,處罰的重了,陳小浪不願意,內瑟斯也不願意,這涉及到強者的尊嚴問題。

小爺不過殺了一個五星的渣渣,你竟敢這麽對我,難道弗雷爾卓德人的命比其他人都值錢?

“讓我說的話,說真的還真沒什麽好點子,這樣吧,前幾年我在大陸上曆練的時候偶然找到了一些小東西,想來對你們應該有用,就拿這個補償吧。”

雙手合十舉到胸前,捏出幾道玄奧的印決,空間微微顫抖了一下,陳小浪的身旁緩緩浮現出一扇漆黑的門戶。

門戶打開,一股濃鬱的能量氣息散發出來,就連艾尼維亞和麗桑卓都不由動容,沃利貝爾對能量的感知不敏感,自動忽略。

伸手探入其中,一株純白如雪般的嬌嫩小花被他取了出來。

“冰靈花!”

麗桑卓驚呼出聲,看向陳小浪的眼神變了。

冰靈花,屬性寒,生長於極炎或極寒之地,花開半葉即為成熟,每三百年增長一葉,一千年為極限,完全體為四葉,又名四葉草,象征著幸運和上天的垂青。

眼前的這株冰靈花雖然還不是完全體,但上麵已經有了兩葉半,從年份來看的話最少已經生長了六百年,殊為難得。

如果有修煉水元素的人服用了,至少可以增加使用者兩百年的能量積累,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副作用。

“一朵冰靈花不夠,盡管他的價值比五星英雄大,但很多事情不能單純的用價值來衡量。”

麗桑卓有些意動,語氣不再咄咄逼人,口吻也不由的鬆了下來。

她在帝皇級卡了很多年了,能量積累遲遲不能達到那個限度,心裏自然有些焦急。

能量不代表實力,但實力的提升卻對能量有硬性要求。

六星宗師想要跨如王者境,除了領悟王者意誌外,還要提升自己的能量積累,最低限度是一萬。

到了七星級別,想要突破到八星,最低限度是三萬,而九星境界,能量的要求則是十萬,足足是八星帝皇的三倍還多,要知道這可是帝皇級的三倍,足足十萬的數值足以擋住絕大部分人的腳步。

能量積累沒有捷徑,天賦是一方麵,苦修也是一方麵,能量強度一天達不到十萬,就永遠不可能踏入九星,更別提感悟九星的層次。

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大陸上的那些八星強者為什麽都在悶頭苦修?還不是為了早日達到九星的限度,為日後進軍更高層次打下基礎。

當然,陳小浪是怪胎,他的提升不能用常理來衡量,開了作弊器的他完全無視各種限製和束縛。

僅僅是剛剛踏入七星境界,他的能量強度就已經逼近四萬,這份強度簡直比一般的八星還要高。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感情他這永遠比別人次了一個檔次!

當然,這份沉澱換來的就是永遠都能越級搞人,就是不知道等他到八星的時候能不能把搞定內瑟斯等人,不過想起來估計是有點難。

“一朵不夠那就再給你一朵。”

陳小浪滿不在乎的說著,伸手從黑洞中又掏出一朵冰靈花,三葉半的。

“天哪,你小子到底哪來這麽多好東西?這株差一點就能達到極致!哦,冰雪女神在上,我發現了什麽?這兩株竟然都是剛采摘不久,如果條件適宜,這株甚至有希望提升到完全體!”

麗桑卓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驚訝,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喜悅。

“艾尼,你在這和他商量後麵的事,記得多敲詐一點,我得趕緊回去為這兩個可憐的孩子找個家。”

麗桑卓說完,騰身飛上天空,在眾人的目送下快速離去。

陳小浪滿頭黑線,鬱悶的看向艾尼維亞。

“這都不夠嗎?還要繼續敲詐?”

麗桑卓說話的時候太激動了,根本就沒有遮掩,導致陳小浪聽得是一清二楚。

被人敲詐是一回事,說出來是另一回事,願意承擔責任和被人當冤大頭更是兩碼事。

“不要在意,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你的付出體現了你的誠意,我代表弗雷爾卓德對你表示感謝。”

得,殺了人還能得到感謝,也不知道是陳小浪的運氣太好還是可憐的努努倒黴,很悲哀的就成了領導者手中謀求利益的工具。

“如果你的手上還有適合水元素修煉者的資源,我覺得我們可以找時間進行交易。”

艾尼維亞也不問陳小浪從什麽地方得到的這些東西,直接將一切擺在了交易的台麵上,不得不說能當上頭兒的都不是一般人。反正沃利貝爾絕對想不到這麽幹。

不過她這麽一說,陳小浪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資源憋在手上就是垃圾,那些他用不到的完全可以交易出去,以此來換取自身所需,這也是社會不斷發展進步的規則。

“交易的事情完全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如果艾尼維亞大人不介意的話,能否幫我一個小忙?”

陳小浪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著,一轉眼的功夫兩人的位置又換了過來,現在輪到陳小浪求人了。

“幫你什麽?”

“聯係內瑟斯!”